冷月汐不禁想,兽人虽然体格强健寿命也长,可是兽世大陆的生存环境也太艰难了,她一边想着一边看着正在晾晒甜果干的苏瑾出神。
“想什么呢?嗯?”苏瑾轻轻抱住冷月汐。
“我就是在想,我将来要怎么才能把我们的小幼崽都好好养大。”冷月汐最近都在担心这事。
“是呀,咱们一起努力。”苏瑾说着就抱起冷月汐要往床上放。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快放我下来。”
“月月,我们回来了。”昌原和睿渊回来后,没有先去找族长,而是直接来找冷月汐。
苏瑾烦躁的低吼一声,发泄自己被打断的怒气。
“你们回来了。”苏瑾先出来迎接他们,也实在是没什么好脸色,臭臭的一张脸。
冷月汐平静了下情绪也赶忙出来。
昌原呆愣的看着多日未见的冷月汐,棉布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
苏瑾不悦的挡在冷月汐身前,挡住昌原和睿渊炙热的眼神。
“你们先去找族长吧,族长一定很担心你们。”苏瑾赶人,反正几人已经商量好了不再给月月找新的兽夫了,月月有他们四个就够了。
“苏瑾,你挡什么挡,挡起来也没用,大家都有追求月月的权利。”睿渊不满的看向敖然,这小子还是这么招人烦。
“你是有追求的权利,可是我们也有拒绝的权利。”
“你。”睿渊发觉自己还是说不过苏瑾,气闷的想和苏瑾打一架。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月月,我就是先过来和你打声招呼,我们还得去找族长,回头我们再来看你。”昌原看冷月汐躲在苏瑾身后,没有和他说话的打算,心里有些酸涩。
“我叫睿渊,是北川部落的,我要追求你。”睿渊知道得去找族长了,赶忙介绍自己并表明自己的心意。
兽世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他一定要做冷月汐的兽夫。
面对雄性这么直白的表白,冷月汐还是适应不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两人离开,去找族长熤厚。
“白泽撤走了围剿我们的雄性,不然我们等不到你们的救援。”昌原叙述了自己和睿渊汇合后被流浪兽盟围剿的事情,但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白泽又放他们走了。
“这个白泽是怎么把流浪兽人驯服的,心甘情愿的听他的调遣。”族长听完昌原和睿渊关于这些天如何被流浪兽人轮番挑战的事情后不禁问道。
“这些流浪兽人非常惧怕白泽,不是臣服是惧怕。”那些流浪兽人明知打不过也拼命上前搏杀时的那种绝望,昌原还是第一次在流浪兽人身上感受到。
“是的,以往他们虽说成群结队,但是在真正对抗时,还是一盘散沙各自保命,现在却拿命在拼。”睿渊补充道。
“而且,他们是要活捉我们。当时他们的人数远超我们,根本不需要耗费那么久的时间围攻。”昌原继续补充。
“咱们派过去的人也快传消息回来了,你们最近外出都小心点,别离部落太远了。”大巫云岳嘱咐两人。
昌原和睿渊两人对视一眼,接下来要说说关于冷月汐的事情了。
“族长、大巫,我们这次来南源就是为了月月,按照之前的约定她是要和我们部落结盟,选我们做兽夫的。所以,我们是不是也要多接触月月才好。”睿渊看出敖然的排斥,他决定还是让族长出面。
云州听了两人说到这里,再看看族长和自己阿父两人为难的样子,心里好笑说道:“这个呢,就在这几天,你们的族长都已经同意让冷月汐以退热药、织布机等等好东西吧,交换强者队伍来南源保护月月了,这就是说不用结侣也结盟了。”
云州停顿一下,斟酌后继续说:“所以呢,月月不会再找新的兽夫了,你们两个可以留下,也可以回去了。”
大巫云岳皱眉说:“不能着急回去,现在流浪兽盟随时发起攻击,你们就先待在南源,和你们阿父商量后再回去吧。”
“我阿父同意的?”昌原语气低沉,仿佛他周围的气压都低了下来。
“是的,就是你阿父亲口答应的。对了,还有睿渊你的阿父,也同意了。”云州回答昌原,回头看到睿渊也一并解释了。
“是苏瑾他们几个不让月月再找新的兽夫吧,敖然和熤成从小就霸道。”睿渊气呼呼的说。
听了这话的几人面面相觑,他俩从小就霸道是真的,不过是人家冷月汐自己不想找新的兽夫。
晚上,熤成他们回来几人围在一起吃晚饭,敖然把昌原和睿渊回来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没事,他们族长都同意了,他俩闹也没用。”熤成摆摆手,表示不用担心。
“我想把生命果还给他。”冷月汐说。
“也好,你给我,我明天还给他。”
这会儿云州正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对白熙说:“昌原那小子从小就心高气傲,实力上一直比熤成他们几个强,这回在月月那碰壁了,熤成和敖然估计快乐疯了。”
云州说完发现白熙没有搭理他,便伸出手臂从背后轻轻抱了抱白熙,问:“想什么呢,一脸凝重的样子?”
“我在想白泽,他为什么要活捉昌原和睿渊他们两个。”
“他是不是也欺负过你,我看你每次提起他都气愤难过。”
“他是我师兄,他比我聪明,学什么都比我快,可是师傅总是等我学会了再教新的东西。”
“唉,后来他就越来越不满,他质问师傅为什么偏心。”
“师傅说他戾气太重,必须要磨磨性子。结果,他就下毒杀了我和师傅。”
“然后,我就重生到了这具身体里。”
云州抱紧了白熙,白熙看起来自责又伤心。
“师傅要不是收了我这么个笨徒弟,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胡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分明是白泽丧心病狂,就算没有你白泽早晚也有别的理由杀了你师傅的。”云州心疼白熙的自责,不过他心里想的是:你这师傅也是糊涂,白泽这种人就不能教,还收为徒弟,这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