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上空虽然依旧乌云层布,但是雷电暴雨已经停歇,只是绵绵细雨不知疲倦般的一直下着。
原本不断吞噬周围的沼泽也停止了扩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墨晔几人都忧心忡忡的凝视着冷月汐,眼中满是对她安危的担忧。
冷月汐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牵动着他们的心弦,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冷月汐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仿佛在经历着内心的挣扎和对抗。
墨晔他们紧紧地盯着冷月汐,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她的状态。每当她的眉头稍微舒展一些,他们的心中就会涌起一丝宽慰;而当她的表情变得凝重时,他的眉心也会随之紧绷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更加焦躁起来。
墨晔紧锁眉头,召唤兽魂不需要这么久的。
墨晔默默的在冷月汐的对面坐下,双手结印与冷月汐一起念起了咒语。
墨晔全神贯注去感受冷月汐的念力,试图加强冷月汐召唤兽魂的力度,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吞没。
冷月汐面对沼泽坐着,敖然几人背对着沼泽,也就是面对着冷月汐围坐在一起。
而他们背后沼泽的上空,乌云翻滚着,不断地聚集,似乎要将整个天空吞噬。
风开始呼啸,吹得树叶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夜浠凝神去探察冷月汐脑中的景象:一株本应该娇艳绽放的生命花,此刻却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异变。
生命花花朵的花瓣变得厚重而粘稠,颜色从鲜艳转为暗红,仿佛吸饱了鲜血一般。
冷月汐的五个兽魂正与它进行激烈的缠斗,堪堪能够将变异的花朵压制住。
而那些变异的花朵,则像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魔,一朵凋零马上就又有新的花朵盛开,张牙舞爪地不断扑向五个兽魂。
这时,生命花仿佛看到夜浠,突然朝着夜浠攻来。夜浠猛的退出,脸色惨白的睁开双眼。
夜浠来不及多做解释,立刻又凝神去唤醒墨晔。
墨晔刚刚睁开双眼,夜浠便后急切的对墨晔说:“快唤醒月月。”
长久相处的默契,让墨晔不问缘由立即念出咒语将冷月汐唤醒。
冷月汐蓦地睁开双眼,不解的问:“生命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生命花是兽神赐予兽世的希望啊!”
敖然、墨晔几人都不解的看向冷月汐,夜浠便详细的将他看到的景象讲给几人听。
几人听后也是费解,生命花的果实也就是生命果一直是兽世大陆兽人们的救命神药,如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异变?
敖然最先问:“五个兽魂能够将生命花消灭吗?”
“目前看来,压制是没问题的。”夜浠斟酌字句的谨慎回答。
墨晔想明白后,又说:“这也是为什么月月的兽魂离体后,月月没有产生不舒服的原因。她的兽魂没有切断与月月的链接,只是他们可以远距离的离开月月。”
“如果有一天那五个兽魂压制不住生命花怎么办?”苏瑾担心的问。
“不能留下这样的隐患。”熤成眼神坚定的看向墨晔、敖然、夜浠和苏瑾。
眼神交汇,几人瞬间达成共识,没错尽管现在五个兽魂能够压制住异变的生命花,但是他们不能容许一点伤害月月的隐患存在。
斩草必除根,他们必须要将异变的生命花彻底消灭。
冷月汐也知道兽夫们是为了她好,可是仍旧不赞成几人冒险,劝说道:“沼泽里瘴气缭绕,即便你们有功法护体,可是难保不会有其他异变的凶兽或者异变的植物攻击你们,太危险了。”
冷月汐在心里又将宝典拎出来痛骂一顿,这时候她需要发泄自己的担心与不满。
冷月汐发泄过后感觉自己稍微好一些,接着又说:“如果你们坚持要进入沼泽,那我们就一起进去,共同面对吧。”
几人听到冷月汐的决定,面面相觑一时想不出能够劝阻冷月汐进入沼泽的充分理由。
最后还是敖然最先开口,说:“月月,没有兽魂你无法化形,以人形进入沼泽太危险了。”
熤成立马附和,“就是,苏瑾留下来陪你,等我们几个出来后咱们一起离开。”
冷月汐理解他们是在担心自己,于是解释说:“我能化形,不过我现在要是化形就得召回一个兽魂,那样其他四个兽魂就更危险了。”
苏瑾几人都看向墨晔期待墨晔能给他们解释,但是墨晔也不懂这其中原由,毕竟一人五魂已经不是常理可以解释的。
“走吧,事不宜迟,既然决定了我们就尽快吧。”冷月汐突然以人形的身体腾空飞起,飞向沼泽。
墨晔几人见状,立刻化形追随着冷月汐飞入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