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袤无垠的华夏大地上,五十六个民族犹如璀璨繁星般闪耀,共同孕育出了灿烂多彩的文化。这里不仅有着多达一百种的姓氏,而且每个姓氏都曾诞生过名垂青史、流芳百世的杰出人物。人们在这片宁静祥和的土地上过着幸福美满且和谐融洽的生活。
然而,世事无绝对,即便如这般美好,也难免会出现一些特殊情况。就如同自然界中的老鼠与猫一般,总有那么几个例外。某些姓氏之间似乎存在着难以调和的深深矛盾,例如秦氏与岳氏、杨氏与潘氏、李氏与朱氏等。
朱学而和李小小便是这样一对冤家,他们分属两个存在矛盾的姓氏。尽管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冲突或过节,但不知为何,从初次相见开始,彼此便心生嫌隙,怎么看对方都觉得不顺眼。这种厌恶毫无来由,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反应。两人总是不自觉地互相抵触、排斥对方。
说来也巧,朱学而最为拿手的领域恰恰是金融投资,而令人惊讶的是,这同样也是李小小的强项所在。当金融部的教官授课时,这两位更是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常常因为一个观点或者案例争论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后退半步。课堂上的气氛时而紧张激烈,时而充满火药味,让其他学员们看得目瞪口呆。
金融部教官白守一,他的名字在华夏金融圈如雷贯耳,犹如一头凶猛的大鳄,令人敬畏。在大家的第一堂课上,他的出现引起了一阵震惊,这不仅是对国安局实力的再一次认可,更是对白教官本人的高度肯定。
白教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每个人的心灵:“朱学而,李小小,你们两个适可而止,要打出去打。我记得你们下午就是格斗课,你们打个痛快,别在我的课堂上动手。”他的眼神犀利,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小小满脸不服气地举起手,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声音尖锐地说道:“教官,您倒是说说,为什么昨天的作业他是 95,我才 93我比他差哪了。”昨天白教授留的作业是,如何在不违法的情况下在短时间积蓄到最大的财富。
白教官的表情严肃而认真,他缓缓说道:“你的思路很对,实际操作性很强,我相信在短时间的收益一定会和你预想的一致。”他的目光扫过李小小,似乎在告诉她,她的能力不容小觑。
李小小却依然不肯罢休,她的声音越发激动:“那凭什么他比我分数高,我相信在金融投资方面他根本比不过我,我从十二岁开始就接触投资项目,他几岁才接触。”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骄傲,仿佛在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实力。
白教官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他指着朱学而,轻声说道:“你给他看看。”
朱学而极不情愿地将作业递过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份作业上,充满了好奇,他们都想知道为什么每次朱学而的作业成绩都要比李小小高那么一点点。
李小小接过朱学而的作业,仅仅是一目十行地扫了一眼,不过短短几秒钟,就已经看到了底。她的心中仿佛有一团怒火在燃烧,愤怒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李小小瞪着朱学而,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教官,我不服!这是什么破主意啊?就这也能给高分?这不是犯法的吗?”
白教官的笑容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他转过头,对着朱学而说:“你来讲讲你的思路吧,正好给李同学开拓下思路。”
朱学而一脸得意地看着李小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李同学,我来给你讲解一下,拓宽一下你那狭隘的眼界和思路。”
这两个人仿佛是天生的冤家,总是极尽可能地抓住一切机会去嘲讽对方。李小小的脸蛋憋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紧紧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作,等着朱学而说完以后再狠狠地回怼回去。
朱学而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说道:“首先,教官强调的是在不违法的情况下最短时间,所以我给的方法就是直接到纪检委检查举报信与他们的工作流程,然后找一个岗位油水多的人,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监控他。黑钱肯定是不能存进银行的,所以,一定是现金、黄金等容易变现的东西,而存放这些东西就一定要有一个专属的藏钱地点。之后,只要把他的藏金点端了就可以了。绝对时间最短,来钱最快。”
众人听后,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李小小也没好气地说道:“就这?就这?教官,你就给这样的作业打高分?”
白教官点了点头,认真地说:“这种方法确实是最快的,而且金额真的比你想的要多太多。”
李小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这不是犯法的吗?”
朱学而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容,问道:“是吗?”
李小小肯定地回答道:“当然,入室偷盗,而且金额巨大,被抓到你就要判很久的。”
朱学而冷笑一声,反问道:“所以呢?我会被抓吗?”
李小小想都没想,立刻说道:“当然,谁被偷了都会报警的。”
朱学而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说:“你被偷了,你当然会报警,但是他会吗?”
李小小正想反驳,说到一半却突然愣住了。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瞬间明白了朱学而为什么可以如此理直气壮。
朱学而顺着她的话,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道:“当然不会,他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仿佛在向李小小展示自己的自信。
李小小瞪大了眼睛,愤怒地骂道:“你无耻,你这是作弊!”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谴责,手指紧紧地攥着,似乎想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朱学而却一脸轻松,他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你说我无耻我可以认,高尚的人怎么挣钱?你赚的每一分钱都那么高尚吗?你说我作弊?你是不是没搞清楚情况啊,你以为这里哪?”他的语气中带着嘲讽,似乎对李小小的指责毫不在意。
李小小没好气地说:“废话嘛,国安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显然对朱学而的态度感到失望。
朱学而点了点头,接着说:“你也知道我们这里是国安局,不是警察局。这里做事看结果,不看过程。老师只强调不要违法,那么在没有人报案的情况下这件事根本就不存在,那我就算不上违法。你的作业我也能猜得到,肯定是通过巨大的资金去撬动股市或者期货的杠杆,其中可能还要加入你本身的背景条件。你这样确实可以在一定时间内收获一笔财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在座的各位可不像你有这样的背景,他们不是什么上市公司的 CEO,他们手里没有那么一笔钱。而你能完成这样的作业无非靠着你之前的成绩而已。”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现实的洞察和对他人的理解。
白教官赞赏地看了朱学而一眼,微微点头。他心里明白,国安局的工作性质决定了许多事情不能按照常规的方式去处理,手段的选择往往需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决定。
李小小听了朱学而的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说:“我不服,那你说我的方法有什么不对,用资金去撬动股市,短时间的波动可以带来巨大的财富。”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似乎在努力捍卫自己的观点。
朱学而看着李小小的表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同情。他叹了口气,说道:“那你的财富是从哪得来的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和,试图让李小小冷静下来思考问题。
朱学而:“那你想过没有,你赚的大部分其实都是散户的钱,而不是金融资本的钱。你只是在利用你手里的钱去造成股市波动而收割散户的韭菜。这些散户又何尝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他们只希望通过股市去赚取一点点的微不足道的财富去改善他们现有的生活而已,他们所求的只是一点点,而你却可以毫不留情的收割他们那一点点的希望。”
李小小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那你呢,那些高位人所贪的也是民脂民膏。”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在为正义发声。
朱学而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那些钱的来处不正,所以我拿走他也毫无愧疚,而且即便我不拿走,这笔钱也不会回到他来源之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自信,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有着充分的理由。
白教官看着李小小,语重心长地说:“李同学,你明白了吗?国安局的做事出发点是保境安民,你的方法固然是有效的,但也造就了一定的社会不安因素。朱同学的做法确实不合规矩,但结局并没有造成负面的影响。大家也看到最近的新闻了吧。刚刚查处的某人,查获了整整九千万亿的资产,钞票可以堆满几个足球场。国安局不像警察局,公检法司需要确切的证据才可以定一个人的罪。但是国安局不需要,只要出发点明确,手段上可以不那么光明。朱同学的这种思路是值得大家学习的,但我还是要说那句话,在不违法的情况下。”
李小小的心中虽然还有些不服,但她也意识到朱学而的做法确实有其独特之处。她不禁想起了上一次教官布置作业时的情景,当时强调要不违法,如果是正常渠道应该强调的是合法。朱学而显然抓住了这一点,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思路。
朱学而一脸得意地看着李小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他知道,论金融知识、投资理念和投资背景,十个自己加起来都不是李小小的对手。但他从不打正常牌,他善于抓住关键的几个点,从而打破漏洞。
李小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她明白,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中,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不得不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她决定放下对朱学而的成见,从他的做法中吸取一些经验。
白教官依旧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授着课程,他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教室之中。此时,台下众人的思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此之前,大家一直认为身处国家安全局就应当秉持公正、光明磊落的原则,成为严格遵守法律法规的楷模。然而,这位教授却似乎有意引导他们摆脱这种固有的思维模式。他暗示道:“有时候,在不影响整体局势的前提下,可以灵活地跳出既定的规则框架来行动。如此一来,我们的行事方式将变得更为多样化和高效化。”
这番话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每个人都开始深思熟虑起来,对于传统观念与新观点之间的碰撞感到困惑不已,但又隐隐约约意识到其中蕴含的深意和价值所在。
就这样,这堂课在一片沉思与讨论声中结束了。毫无疑问,所有人都从中学到了许多宝贵的经验和知识,可谓受益匪浅。而其中收获最多的当属李小小了,只是她所得到的并不仅仅只有这些……
由于上午课堂上所接受到的那些颠覆性理念,让李小小的内心燃起了一团熊熊怒火。这股火气在她的胸膛中不断翻腾涌动,急需找到一个宣泄口得以释放。
于是乎,当下午的格斗课来临之际,李小小宛如一头失控的疯狗般,死死地盯上了朱学,赤红着双目咬牙说道:“朱同学,还请你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