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红带着疑惑走进千叶的办公室中。
不过,令她担心的那一幕并没有发生。
这里确实多了个胸怀格外宽广的貌美女子,但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那女子如今只是冷着脸,在为千叶捏着肩膀罢了。
夕日红看了一眼后,便看向千叶,抱怨道:
“这么久了,你都没有找过我一次。”
千叶闻言抬起头来,“村子里面事情太多,有些过于忙了。”
夕日红点头,“你若实在太忙的话,我我其实也可以来帮忙的。”
她轻轻咬着下唇。
“我什么都可以帮你的”
听着这似是有些暧昧的话,千叶摇了摇头。
拒绝了夕日红的请求。
倒不是不相信,而是他所需要做的事情,女人还是不要知道那么多为好。
尽管,夕日红的能力不错,但千叶并没有让女人去插手的想法。
安安静静的当个花瓶挺好。
其它就没必要了。
“好了,我还有其它事情,你先回去吧。”
夕日红尽管有些不舍,却还是点头同意了。
不过临走时,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句:
“晚晚上可以来找我,家里没人”
夕日红走后。
千叶摸了摸自己的脸,嘀咕着:
“果然,长得帅的人总是有莫名的烦恼。”
身后萨姆依的身子明显颤了下。
千叶提醒道:
“别停。”
捏肩膀的手继续了。
过了片刻时间。
宇智波止水走了进来,同时,还带了两道命令。
“大人,三代火影下令让宇智波与日向出手,以此来缓解村子的困境,您看?”
千叶接都未接,示意止水将那命令扔到一旁。
而后道:
“不急,猿飞的底牌还在,他经营这么久,埋下的底牌不少,不必去理会。”
“可是大人,这样不会有事吗?万一云隐与岩隐真的杀到了村中,那我们”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二代火影所余下的余荫,虽然不多了,但还是有些的。”
止水离去。
鼬完成了今天的任务,行走在了街道上。
可忽然的,他身子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空无一人的地方。
“出来吧。”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知名的天才。”
带着橘红色漩涡面具的带土走了出来。
“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发现了我。”
鼬皱起眉头来,看着眼前男人面具单孔下所显露而出的写轮眼,不由露出了警惕的神情:
“你是谁?”
“我?呵呵未曾出现在世人面前太久,可能世人都渐渐忘记了我的名字。”
带土眸中露出了缅怀,不过那缅怀片刻后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诞的疯狂。
他道:
“曾经,他们叫我宇智波斑!”
鼬身子一颤,看着面前这个自称为宇智波斑的男人。
“你找我做什么?”
自然清楚斑的传说,可鼬还没到随便冒出一个人说自己是宇智波斑都相信的程度。
他自是保持怀疑的。
可眼前之人确实也诡异了些。
带土道:
“我来,给宇智波指一条明路!”
村外。
山中亥一捂着自己受伤的右臂,闭着眼睛,有些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下一波冲击的话,我们应该是难以抵抗住了,三代大人的支援呢,还没到吗?”
“这”
不知火玄间有些艰难的开口。
“三代大人只说,让我们再撑一会。”
气氛顿时沉寂了下去。
“再撑?还能撑多久?难道撑到我死,云隐与岩隐就能退兵吗?!”
“三代大人到底是什么想法?!”
山中亥一近乎是吼着说出了这话。
毕竟,他带来的上百忍者,如今已经损失近半了。
余下的身上还带着不轻的伤势。
根本便难以阻挡接下来的攻势了。
可让山中亥一感到寒心的是,他是知晓,村子中的力量是不止这些的。
换句话说,他们这位三代火影还有后手,未曾拿出来。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此刻。
与木叶这些忍者相对的营地。
大野木嗤笑一声,看着面前的数名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暗部忍者。
“这就是猿飞的手段?笑死人!”
“几个上忍罢了,居然就敢偷袭,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千手扉间的本事,他继承的连一半都没有!”
艾在一旁摇头,“虽然不知道猿飞在想什么,但很显然,我们不需要顾忌这些,因为我们马上就要打进去了。”
“剩下的考虑,等到了火影办公室内,抓了猿飞之后,你再亲自问他吧。”
艾干脆道:
“我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云隐忍者们,跟我走。”
艾亲自出手了。
大野木看着艾的背影,露出了冷笑来。
千叶拿到了最新的消息。
云隐与岩隐发起最后的总攻了。
留给猿飞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千叶带着消息,放下了手中的资料。
站起了身子,他打算去火影办公室看一看。
因为这一刻,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千叶走出了这里,一路朝着火影办公室而去。
原本繁华的村子,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冷清,街道上鲜有人在,空空荡荡。
千叶便这样一路走进了火影办公室内。
没有敲门,将门推开后,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正焦头烂额的猿飞。
“三代大人。”
“波风千叶!”
这声音带着愤怒,不再复以前的平静。
“村子已经陷入了危机,你却还压着宇智波与日向!”
“不!”
千叶摇头道:
“三代大人似乎还没有想清楚,这事情的关键性。”
“并不是我在压着他们,而是他们,纵然去出手,也要看为了谁。”
猿飞冷笑。
千叶却不管这些,只是在诉说自己的想法。
“岩隐如今的想法很简单,大野木的亲子死在了战场上。”
猿飞道:
“你杀的!”
千叶摇头:
“不,那可不是,那是大人您英明的决定啊,可跟我没什么关系?现在村中不都是这样再传吗?英明的三代大人!”
猿飞恨得牙痒。
却毫无办法,直到最后,有些颓然的道:
“要怎样,你才会出手。”
“我说过,关键并不在这里。”
千叶笑着道:
“大野木死了儿子,自然是有同等遭遇的人才能平息他的怒火。”
“我记得,您还有个儿子在的”
猿飞猛地站了起来,怒视着千叶。
但千叶只是笑着看向他。
笑得平静且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