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你可以随意的对我行使你的拿捏权。”
男人面庞精美,目光深邃缱绻,边月看着那双眼眸里出现自己的倒影,似乎是从来不曾见过的一个自己,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那你别动。”
傅辞夜真的一动不动,但脑海里的声音还是有的。
“好的,我不动。”
边月拿出画板,将最开始就想做的事做了出来,目光落在男人遒劲有力手掌上。
然而画笔刚描摹了几笔,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
她最开始想做的,可不只是画手这么简单!
“你躺在床上。”
傅辞夜照做。
“把上衣脱了。”
傅辞夜照做。
边月又开了一台地暖,然后拿着画笔继续指指挥挥。
“手抓着床单,或者被子,稍微用点力那种。”
虽然要求有点奇怪,但傅辞夜还是照做了。
接下来,床边的少女便进入了无人之境,专注时的样子实在美的惊人。
傅辞夜欣赏着,等待着。
这感觉前所未有过,但却很满足,好似大雾弥漫之中突然照进来一束阳光,阳光将雾驱散,前路尽显。
两个小时后,边月收起画笔。
一笔笔线条,足够释放她的压力,让她足够冷静和理智的看待整件事。
“我能看看吗?”
“不能。”边月收起画板。
“好吧。”
即便是被拒绝了,傅辞夜也没有气馁,反而认真的问,“我需要穿上衣服,离开吗?”
现在又搞不说话就是同意那一套了?边月挑了挑眉,没说话,转身进了洗手间。
不消片刻,洗漱声传来。
傅辞夜慢条斯理的将衣服穿回身上,黑沉的目光仿佛思索着什么。
尽管外面天气寒冷,但别墅内部却更改了独立水暖,以至于出水和下水变得极其方便,且有人定期清理和维护。
为了搞定这一点,边月几乎花光了手里所有积分。
材料、人工……
只能说花的值得。
洗完漱,边月换好珊瑚绒睡衣走了出去,发现男人在扣扣子。
“洗漱用品帮你放进去了。”
闻言,傅辞夜玄深的眼眸突然炙热起来。
边月差点被烫到。
“偶尔一起睡可以,但不能天天都一起睡,如果我不方便,你还是要回你的房间去。”
“明白。”
“不准抢我被子。”
“不会。”
“嗯,去洗漱吧。”
“好。”
边月进了被窝,在空间里随便找了本书看,但又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干脆直接发呆。
千算万算没算到,傅辞夜也是个重生人。
但现在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就是尽管他知道了她百分之八十的秘密,但还剩下百分之二十的重生,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说实在的,她其实有很多共同话题想要跟傅辞夜探讨。
但这种事一旦探讨了,很难做到毫无保留。
思考的太认真,直到床的另一边出现塌陷,边月才回过身,转眼就看到男人也换好了睡衣,清清爽爽的拥了过来。
她有点想躲,但是忍住了,最后倒也没有过分亲密,只是被搂住了腰。
“你那个秘密,能展开说说嘛?”
“想知道我的事?”
“嗯。”
男人细心地将少女的长发拨到枕头的另一侧,免得压到,顷刻间已经组织好语言,缓缓讲述。
睡前故事并不冗长,但也说了很多,从前的工作、经历……还说到了雷震霆,也说到了为什么去林城。
边月听得的一愣一愣的,最后直接无语了。
“你是说,如果不是若若的,你其实不知道自己重……又活了?”
“是的。”
“也是那本,让你确定我的空间只是空间,而不是异能。”
“是的。”
“你死在末世第十年,那个时候末世还没有结束吗?”
“没有。”
边月不说话了。
没什么打击比这个更猛烈了!
傅辞夜轻嗅着少女的发香,也沉默下来。
“弥弥,为什么相信我?”
边月一怔,身体莫名的紧绷起来。
不是因为被叫了小名,而是觉得——完了!
她在答题卡上写出了所有的答案,全部都是正确的,但题目是错的!!!
“可以不回答我,也可以选择装睡,但我可能会情不自禁的想要偷偷亲你。”
正准备装睡的边某人瞪圆了双眼:“……”
“还疼吗?”
清凛的气息萦绕在耳廓周围,边月缩了缩脖子,发现一直规规矩矩搂在腰上的手微微下移,急忙一把抓住。
“不疼了,但是我现在不想做!”
傅辞夜目光含笑,有些无奈地说,“昨天好像伤……”
嘴巴被小手捂住,边月急的脸红脖子粗的。
“我治了!”
“用治愈系异能?”
“再敢说一个字,你就回自己房间!”
傅辞夜眨了眨眼,示意自己会乖巧,但却试探着轻啄了一下掌心。
边月烫手了似的收回手,“啪”地一声熄灭房间里的灯光。
“睡觉!”
黑暗中,男人笑意盎然。
“弥弥,晚安。”
“……”
与此同时,楼下。
“我刚刚出去了一下,发现大佬房间的灯光暗了,傅队的房间也是暗的,我猜他们今晚是一起睡的。”
“这么早?才九点多啊!”
“情侣间的事,不要瞎打听。”吕虹哂笑。
“我没想瞎打听,就是纳闷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明明是在我们的眼皮底子下,为什么我们一点都没发觉?”
“背着我们组p,麻雀啄了牛屁股。”
“烟姐,什么意思?”
“雀食牛逼~”梁烟竖起大拇指。
“讲真,我真的以为在港口相遇时,他们就已经是一对了,因为他们的气场太相似了,颜也非常搭,他们要是混娱乐圈,那一定属于先天p圣体。”
“其实傅队平时挺区别对待的,同样都是女孩子,傅队对若若就始终很客气,但对大佬就不。”
邹成举例,“之前在港口烤肉那次,一样都是倒不出手,但大佬投喂傅队就接受了,若若投喂大佬就没有。”
“还有平时吃饭,傅队即便先吃完也不会离开桌子,会帮队长夹菜,剥虾。什么心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这都不算什么,他们俩训练打架时才是最暧昧的,每一次我都感觉他们能亲在一起。”
荣星若一拍桌子,激动不已。
“终于有人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