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一名身着道玄武馆服饰的壮汉,手持长刀,徐步踏入练武场。
此壮汉个头虽不及魏猛高大,然其肌肉却丝毫不逊于魏猛。
其面容肃穆,身上战意凛然。
只是……
这壮汉境界稍高,已达内感之境,比魏猛这化劲巅峰整整高出一个境界。
即便赢了这场比斗,亦是胜之不武。
“早知有你这般自大之人前来挑衅,我便不该如此快突破境界。”来人正是叶达的五师兄——
鲁山。
鲁山的年龄跟魏猛相差不大,都是弱冠之年。
但鲁山却早早达到了内感小成境,反倒是魏猛自视甚高,却连化劲都没突破,就更别提内感境了。
“哟,终于来了个像样的了。”
魏猛见到鲁山之后,表情很是兴奋。
但原本笑意盈盈的上官燕却是突然放下茶杯,脸色微冷道:“傅馆长,这不合规矩吧?”
“是不合。”
傅天成神情有些无奈,他只能对着练武场道:“鲁山,下来。”
“师傅!”
鲁山一脸愤怒。
但傅天成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道:“规矩就是规矩,有规矩才有方圆。”
“就像你突破到内感就是突破了,自是不可能再倒回化劲。”
“回来吧!”
傅天成一番话,讲得纵横武馆在场的所有人都脸色微怒,但却又不能说什么。
毕竟他们确实没有弱冠之年就突破了内感的弟子。
在这一点上,上官燕也不得不佩服傅天成。
但也正是如此……
上官燕才钻了傅天成徒弟突破都太快,下层无人的漏洞!
三个武秀才的乡试名额,他势在必行!
“哼!”
鲁山愤愤地甩了一下袖子,退回到了自己师兄弟身边。
但魏猛却有些失望道:“就没人能打的吗?”
“手痒死我了!”
“要不,你们几个一起上得了!”
“你!”唐琴死死盯着鲁山道:“莫要欺人太甚!!”
“我就欺人了,怎么啦?”
魏猛抬起两根手指,做了个“来啊”的动作道:“技不如人,不是活该被人欺负吗?”
“你们要是不服,就来打我!”
“一个个来也可以,一起上也行!”
“我都没所谓!”
魏猛的话气得唐琴脸色发红,再也忍无可忍,一招无为拳就朝着魏猛打了过去。
“看打!”
“看个屁!”魏猛直接脱下衣服,直接丢到了唐琴的脸上道:“我都说我不打女人了,来几个男的,你们道玄是不是连个带种的都没了!”
“有就都给我上,别他娘的派个娘们来!”
“别叫我瞧不起你们!!”
魏猛这一行为,彻底惹怒了道玄武馆的众人。
虽然大家都知道自己的战力不如魏猛,但大家却都对魏猛侮辱六师姐的行为异常的恼火,他们纷纷冲上前想要为六师姐报仇!
“哈哈哈,这还差不多!”
然而……
魏猛面对道玄武馆众人的围攻,非但不担心,反而异常地兴奋。
他直接抓起了兵器架上的一根木棍道:“既然你们人多,那我拿点武器也没关系吧,这也算是公平了!”
“嘭!”
“嘭嘭!!”
众人都没意料到魏猛这么无耻。
说好拳脚比斗,居然趁人不备抽了根木棍出来。
而众人在没有防备之下,自然都被他一一抽飞出去,余下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也纷纷拿起了武器。
可道玄武馆这些武徒压根就不是魏猛的对手,他们的木棍打在魏猛身上,魏猛理都不理,仿佛没有感觉般。
但魏猛每一棍抽回去,却都是势大力沉。
被抽中的武徒当场就飞了。
若是有人拿木棍格挡,木棍则会被直接抽断,然后余力依旧还会抽在武徒身上,直接将人抽倒!
不过片刻时间,道玄武馆的练武场中便横竖躺了一片人。
鲁山等人纷纷脸色铁青,但却又没有丝毫办法。
而魏猛反倒是越战越勇,气势更是节节攀升,似乎有突破的迹象!
“哈哈哈,好!”
上官燕看着徒弟的气势节节攀升,竟在一旁喝了一声彩。
随即……
他睨了道玄武馆的馆长傅天成一眼,脸上那得意劲都快透出来了道:“我这徒弟就是这样,越战越勇,越战越容易突破。”
“这也是我今天带他来切磋的目的,他卡在这化劲已经一月有余了。”
“看来今天托傅馆长的福,我徒弟怕是也要突破了!”
傅天成眼眸低垂,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有突破是好事。”
“那乡试的名额……”上官燕趁热打铁道:“可就承让了!”
“嗯……嗯?!”
傅天成话到一半,顿时话音一转眉头一挑,眼神中更是闪过一抹喜色道:“那可未必!”
“你什么意思?”上官燕闻言脸色顿时又拉了下来道:“傅馆长,想出尔反尔不成?”
然……
傅天成却只是微微抬起眼皮,回了一句:“有这必要?”
“你什么意思?”
然而……
上官燕的话音刚落,众人便听到外面响起了一声喝叫声:“吁!!!”
随着喝叫声的出现,众人只见一人骑一白马从外面冲进了练武场之中,冲到了魏猛的面前!
那马在骑马者的拉拽之下,竟生生站起,对着魏猛就是一顿乱蹬!
“嘶!!!”
白马虽然没真的蹬到魏猛,但却打断了魏猛节节攀升的气势。
他的战意也是随之一滞,浑身的气势狂跌,片刻之间便再无之前那股一往无前的冲劲了。
而魏猛顿时脸色一僵,捂着胸口有些难受。
因为……
他刚刚才感觉到的内感壁垒,消失不见了。
还有要突破的感觉也在瞬间消散,连同他那一往无前的战意也在瞬间憋了回去,弄得他浑身不畅,胸闷得厉害!
“抱歉!”
叶达控住白马之后,朝着魏猛抱拳道:“我才刚学骑马,有些控不住。”
“八师弟,你总算来了!”
四师兄见状,连忙迎了上来替叶达牵住了马。
而叶达则是对着四师兄点了一头道:“让四师兄担心了,路上遇上一些事,回头再跟四师兄细聊,我现在先去跟师傅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