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炎谷每三十年开启一次,他今年也接近三十岁了,要是等下一次实力定然会到达炼气顶峰,但也错过了最佳的筑基机会。
炼气修士虽然能吸纳天地灵气,相比凡人也只是身体健康,百病不生。但年龄过了六十岁,体内气血就会衰败,肉身逐渐衰退筑基也就更加困难了。
而参加焚炎谷的规则之一,就是年龄不得超过五十岁。想想每一次出来的散修都不到三成,张凌心中也像压了一块巨石。
这是一次机缘,也是一场选拔。
来参加九宗大会的都是散修中的佼佼者,无非就是为了加入宗门,得到筑基丹。
这些人的实力至少都有炼气后期,没有一个后期之下的修士,其中不乏一些人已经达到了炼气圆满的实力。都是散修中的精锐,九大宗门给他们机会加入,又让他们进入焚炎谷。
就知道焚炎谷的凶险,不仅有妖兽还有毒火。
这些只是明面上的危险,不免还有人为的因素。毕竟九大宗门也会派遣一些弟子进入其中。
说是公平竞争,但宗门弟子整体实力就比散修高了几分,公平只是相对而言的。
不管这些人最终是死在了焚炎谷,还是侥幸出来了,得到的灵物也还是归于九大宗门。幸出来的人也会加入九大派,无形中大大的削弱了散修实力。
众修士等了有大半个时辰,城主府的大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了五名修士,几人一出来就吸引了众修士的目光,他们也都有筑基期的实力。
其中一名白衫老头,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开口说道:“老夫姓钱,是落星城的一名执法长老。各位能到此地证明都是拿到资格的修士了。王师弟,清点一下人数。”
“钱师兄,一共来了四百四十二名散修。”
“好,至于还没有到的修士,那就只能取消资格了。”
“这枚令牌是诸位进出焚炎谷的凭证了,也是身份象征,此物至关重要若是弄丢了,也就不要想着加入九大宗门了。”在几名筑基修士的组织下,张凌等散修领取了一枚红色的玉牌。
“此物上刻有焚炎谷的地形图,到了焚炎谷内,各位就能自行查看了。”
“除此之外,玉牌还有指引方位的作用。这是落星城能给诸位的唯一帮助了。最终你们能不能从焚炎谷出来加入九大宗门,甚至拿到筑基丹,就看尔等的造化了。”
张凌拿到玉牌神识探查一下,却被其上的禁制弹开了。
焚炎谷除了九宗基本没有外人进入过,因此在外界也没有相关的地形图,没想到这块玉牌上有记录。
随后几位筑基期修士也不说话,他们一个个负手而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转眼天色大亮,东方太阳升起的时候。原本站立不动的几名筑基期修士同时睁开了双眼。
“拜见城主”
张凌等修士听到了他们的声音,茫然的四顾了起来,片刻后他们也发现了城主府的上空,出现了一名凌空而立的人影。
此人须发皆白但满面红光,六七十岁的样子,一双眼睛锐利的扫看众人。其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
张凌马上觉得浑身一紧,像是被人看透了似的,让他心中骇然。
这是踏空而行,金丹修士。
落星城的城主每百年轮换一次,只有金丹期的强者才能担任,人选也只在九大宗门里挑选。
外人是没有机会的,听说这一届的城主,是一名姓林的白鹤山长老。此人担任城主已经七十多年了。
“拜见城主。”
众修士连忙躬身行礼。
“好”老者眼中无悲无喜的说了一个好字。“时间不早了,我等出发吧。”
“是”
几名筑基期的修士连忙应答,只见城主袖袍一抖,五道白光从中飞出。
白光在空中一下子变大,化为了五只庞大的白鹤。白鹤不是活物竟都是纸鹤。每一只都有五六十丈大小,栩栩如生,足可容纳百名修士。
“张大哥,这是白鹤山的白鹤纸鸢,听说是用符箓之法和阵法结合炼制的飞行法器。燕儿以前见过,但这么大的还是第一次见。”
“哦”
在五名筑基修士的带领下,众人纷纷站在了纸鹤上。一声轻鸣,金丹期的老者放出了一只丈许大小的白鹤坐了上去。
“出发”
一行四百多人,飞天而起,向着落星山脉而去。
看着渐渐缩小的落星城,张凌感叹,这可比自己御器飞行快的多啊,不知脚下的巨大纸鹤是什么品阶的法器。
眼前景物快速倒退,令人恍惚,看一会,张凌就闭目养神起来。
……
罗星山脉广袤,绵延数万里。参天大树的密林随处可见,地形错综复杂。
修士就算是猎杀妖兽,也只在外围,很少有人进入深处。若是过度深入仍然可能迷失其中。
据说深处还有筑基实力的二三阶妖兽出没,不是低级修士能对付的。这次他们由金丹强者带领,这些危险基本不存在。
三个多时辰后,众人来到了目的地。此刻正是下午时分,落日的余光照在大地上,显得一片荒凉。
这里就是焚炎谷吗。
看着下面的巨大天坑和一片灰色的大地,众修士的脸色也都变了变。这里看上去实在不像是什么灵气充沛的地方。
众人降到了天坑的边缘位置。
仔细一看,下边已经有很多的人影了。这些人分为九个队伍,彼此泾渭分明,看来这就是九大宗门的修士了。
张凌等人在五名筑基修士的指导下,在一处无人的空地休整起来。
“哈哈,林道友,这次还是你老带队啊。”
一个青衣中年人凌空而起,瞬间就到了空中,对着落星城城主一拱手。
“徐道友,来的也不晚啊。”城主还是坐在白鹤身上,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
“嘿嘿,每一次焚炎谷开启,都是这样,劳烦我等这些老骨头,上一次是昊元宗的王兄,这次轮到了贫道了。”
两人就在众人头顶旁若无人的交谈了起来,听口气还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