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眉头微皱,神识仔细扫看了几遍确认巨猿真的死了,他才放松了下来,收回了法器。
这只巨猿实力不弱,他刚才的一些攻击对此兽可没有造成什么致命伤。
查看了一下巨猿的真正死因,就发现其身上除了他的飞剑留下的伤口,此兽背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正冒着一股股的黑血,还能闻到一股腥臭之气,似乎有剧毒。
显然这只巨猿先前经过了一场厮杀。这只妖兽之前就受了重伤,可能是其他修士所为。
张凌看了看四周,也不再多想,把巨猿身上有用的材料都取了下来装进了储物袋中,就快速离开了原地。
这里已经在焚炎谷的中心地带,他可要更加小心了。
也不知是不是鸿运当头,进入这座黑山后,除了刚刚的巨猿,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除了遇到几只低级妖兽外,再也没有遇到其他的危险了,反而让轻易的采摘到了几株珍贵的灵药。
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时辰,忽然,张凌感应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就发现腰间的一个一块玉佩发出了一阵青光。
“同心玉佩”
看了看玉佩,他面色微变,就快速的向着一个方向而去。
……
山林的某处位置,此时正发生着一场惨烈的厮杀。看情势,竟是两人围攻一人的架势。
嘭的一声闷响,一名黑衣少女倒飞了而出,撞到了一棵粗壮的怪树上。少女狼狈起身,连忙向另一边逃去。
此女看上去年龄不大,脸上满是灰烬,胸口剧烈的起伏显然情况很不好。好在身前有一块青木盾牌护住了半个身子,抵挡住了射来的攻击。
她的对面站着男女两名修士,男人皮肤蜡黄,一双小眼睛透露出阴寒的目光,身形肥胖一脸猥琐,女修却颇有姿色,尤其是火辣的身材看的人心生歹意。
胖男人实力有炼气十层修为,御使的法器是一柄鬼头大刀,劈出了一道道黑色刀光。艳丽女修更是有炼气十二层的实力,指挥着一蓝一金两把飞刀,化为金蓝光芒不断斩击。
黑衣少女手中除了青木盾牌外,还御使一条长长的飘带法器,把自己守护的密不透风,但也只能勉强支撑。
“嘿嘿,小丫头,没想到也有一件极品法器,交出来,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胖修士难听的声音传入耳中,就像是乌鸦叫一般,一看就不安好心。眼神看向少女身前的青木盾牌,露出了贪婪的之色。
“哼,老鬼可别被动私心,这小贱人有些手段,你忘了张疯子是怎么死的吗。”女修却是脸色一沉,冲着肥胖修士骂了一声。
“嘿嘿,知道了李姐。俺可不会大意。”胖修士干笑了两声,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看向少女的眼神突然变得凶厉起来。“既然李姐发话了,只能送你见阎王了。”
胖修士阴恻恻的笑了一声,又拿出了一杆黑漆漆的小幡。几道法决倒在上面,黑幡上黄芒一闪,迎风变长,一下子化作了一杆比人还高的巨大幡旗。
“嘿嘿,小鬼们,出来吃饭了。”
胖修士双手一抓黑幡,拼命的狂舞了几下,幡旗上面就飘荡出了一阵黑绿色的雾气。里面黑影闪动,一道道半透明的虚影飘荡而出。
这些黑影看上去大都是人形虚影,一出现就发出了刺耳的怪叫。
“鬼道法器”
少女见此脸色大变,知道今天再难脱身了。虽然有一件极品的防御盾牌,但体内的灵力也消耗的不少,也撑不了几下了。
“爷爷”少女双眼中出现了一层水雾,想到爷爷的话强忍着没有落泪。
十几道鬼影携带黑雾,化为一阵阴风瞬间到了少女的身前,把少女围在了其中。看鬼影扑咬而来。
少女连忙控制法器抵挡,但在一阵撕拉声中 ,她的丝带法器光华狂闪了一下,被撕成了无数碎片。法器被毁后,黑衣少女的身外阴风大作,如同身在冰窖一般寒冷。
金蓝两道光芒在眼前一亮,向着她的身体斩杀而来。
少女只来得及催动身前的木盾,挡下了蓝色光刃,而那金色光刃一晃,绕过木盾,从身后斩击而来。
眼看着就要击杀少女。“叮当”一声轻响,从旁边激射来的一把黑色飞剑拦下了金色光刃,黑光一闪,就磕飞了金刃。
同一时间,胖修士和女修身后各有一道黄光闪动,没入到了他们脚下。顿时两人脚下的土石流动变成了沙坑。
胖修士两人也是经验丰富的修士。见此情形连忙一闪身,向左右两边退去,躲过了地上的功法。
只是在他们退后的地方,地面又是一阵隆起,刷刷的钻出了一条条铁荆棘藤,足有十多条之多,一时间让两人脸色一沉连忙施法应对。
胖修士一摇手中的黑幡,一大团阴气从中飘出,在身外一个环绕,把自己护在了其中,缠绕在其中的铁荆棘全部僵硬了起来,上面覆盖上了一层冰霜,似乎被冻住了。
随后此人一挥手,荆棘藤纷纷化为了冰屑。“哪个不开眼的敢偷袭老子,给我滚出来!”胖修士脸色阴沉的大叫了起来。
自然没人回答他的话,反而他的身后沙沙声大作,一层黑色旋风向着他袭击而来。
胖修士也一下转过了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连忙催动黑幡,放出了一只只的阴魂鬼影。同时取出了一张灵符,眼看他就要激发灵符。
席卷而来的黑色风沙突然一散,化为了无数细沙,其中一道光芒一亮,竟是数道剑芒,自上而下的狠狠地一斩而来。
胖修士脸色大变,激发了灵符,放出了一道两丈长的火蛇,撞在了剑芒之上。传来一阵阵的爆裂声,此人同时一闪身向另一边退去。手中法决变动,似乎还想施展什么手段。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后一道细线的红芒一闪而逝。红光速度极快,一闪就扎进了他的灵光罩。噗的一声轻响,红芒从胖修士的脑后一穿而过,溅起了几滴血花。
此人似乎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一软就摔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