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霞山,灵秀之地,山路崎岖险峻,易守难攻,正是开宗立派的绝佳之地。
山脚下,吕松等人,正整理行囊,山路崎岖,他们只能骑马上山,其中赵虎和吕松一马,而云飞则单独一马。
茶铺的旗帜随风摇曳,发出咧咧的响声。阳光从树梢间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茶铺小二也在忙碌着收拾。
“出发!”随着赵虎一声招呼,三人便正式启程,向山上出发。
随着他们一步步向上,山路两旁的树木逐渐变得高大起来,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偶尔,一两只松鼠在枝头跳跃,活泼可爱,为这静谧的山林带来了一丝灵动。
山路蜿蜒曲折,有时他们不得不下马牵着马儿步行。
时而穿过一片片茂密的树林,时而又出现在一片开阔的山坡上。
山腰处,云雾缭绕,宛如仙境。阳光透过云层,洒下万道金光,将周围的山峦映照得如梦如幻。
越往上走,山势越险峻,景色也越发壮观。奇峰怪石,形态各异,有的像猛虎下山,有的像仙人指路…
山顶,群山环抱,云雾缭绕,宛如置身于云端。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舒适,让人忘却了一路的疲惫。
这里便是七霞山顶,七霞门所在之地。
吕松看着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不禁屏息凝神。
眼前,七霞门的大门,高耸入云,气势非凡。门楣上刻着“七霞门”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金光闪闪。
门柱由两根巨大的石柱构成,石柱上雕刻着龙腾虎跃的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破石而出,腾空而去。
穿过大门,是一个宽阔的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青铜鼎,鼎身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神秘而庄严的气息。阳光下,青铜鼎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诉说着七霞门辉煌的过往。
广场四周,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各种建筑。正对广场的是主殿,高耸入云,殿顶镶嵌着七颗璀璨的宝石,象征着七霞门的七大支柱。
广场的一侧,则是一个巨大的练武场。场中铺满了平整的青石板,四周立着几根高大的旗杆,旗杆上飘扬着七霞门的旗帜,旗面上绘有七道霞光,象征着门派的荣耀和力量。
“你先回分舵报到,我带吕松前去护法处。”此时赵虎的声音响起,对着云飞说道。
听闻赵虎说话的声音,吕松这才回过神来。他看向云飞方向,只见他正朝自己挥手,示意还会再见,随后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走吧”,赵虎看了一眼吕松,呼唤道。吕松看向赵虎的方向,发现其已经走出去一大截了,连忙小跑跟上。
跟着赵虎穿过练武场,走了一刻钟左右来到一处建筑前,建筑的大门上写着“燕回分舵”。
门前两个侍卫见有人前来便上前阻拦道“这位小兄弟是何人,赵执事所为何事?”
赵虎见状立马拱了拱手道“这是我在外结识的小兄弟,欲带去见过护法。”
那门卫打量了吕松两眼,眉头微皱,随后说道“劳烦赵执事稍候”。说罢便转身进去通报执事。赵虎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在门口等候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那门卫回来了“赵执事久等,请吧。”
说罢,便回到了起初站立的地方,不再理会吕松二人。
赵虎带着吕松进了护法大堂。
大堂倒也不大,进门正对是护法的座椅,上面披着一张虎皮,座椅后面的是一张牌匾,写着“护法堂”三个大字。
大堂两侧摆着五六来把太师椅,每个太师椅旁都有个放茶的小桌子。
此时护法正坐在堂前,是个中年男子,神色淡然,手里端着一盏茶,冒着热气。只不过他的面上挂着一丝不太正常的红晕,也不知是茶水的热气熏的,还是其本来就如此。
赵虎颔首给护法拱了拱手道“参见吴护法。”吴护法吹了一口茶水面上的茶叶,轻呷了一口,随后摆了摆手道“嗯,坐吧”。
赵虎找了把椅子就近坐下,而吕松也是跟着站在赵虎身后,一副赵虎马首是瞻的样子。
“吴护法,这次前来想引荐这位小兄弟,吕松,加入咱们七霞门。”
赵虎顿了顿,又补充道“别看吕小兄弟年纪小,但却精通草药,而且处变不惊,将来必然堪当大用。此次我们外出执行任务,遭遇山匪,一位兄弟中了毒箭,幸亏吕松帮忙解毒,那兄弟才保住了性命。后来,我等被山匪追杀,也是在吕松的帮助下,我们才得以顺利脱险。”
“哦,确有此事?看不出你这小娃娃年纪轻轻倒也不简单呢。想留在我七霞门,也并非不可,待我书信一封便是。”这护法似信非信的看着吕松,如此说道。
赵虎闻言,连忙让吕松道谢,吕松也是乖巧的谢过护法。
随后,赵虎便让吕松出去在门外等候。想来是要和护法说一些其它之事。
吕松也有模有样地拱了拱手,随后出门而去。
过了一阵,赵虎也出来了。“吕松,走吧。”他手握一封书信,眉宇间隐有些失望之色,口中招呼着吕松。
出了门,二人来到旁边的柳树下,赵虎递给了吕松一封推荐信,说道“吕松,你在这里等候,一会有人来送你前去翠微峰上的药师会报到。另外,最近门内不太安生,你不要随意走动。”
说罢,赵虎拍了拍吕松的肩膀,轻叹了一口气,独自离开了。
另一边,护法堂内的吴护法,此时正在一间密室之内,只见他脸色煞白,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堂内的淡然神色。他捂在嘴边的手帕被咳出的鲜血染红了大半,显然是受了严重的内伤。他仰头服下一颗药丸,神色缓和了一些,随后便闭目调息起来。
与此同时,护法堂院子外面的树荫下,吕松按照赵虎说的在此等候,此时终于是出来了一名三十来岁的弟子。只见他皮肤黝黑,额头有些突出,一双浓眉尤为惹眼。吕松乍一看,还以为是那个庄稼汉过来了。
“你是吕松吧,我是陈平,奉命引荐你到药师会。”出来之人见吕松独自在外等候,主动开口说道。
吕松见状,赶紧客气回答道“是的,我…”
没等吕松把话说完,那浓眉汉子已经自顾自往翠微峰方向出发了。吕松原本到嘴边的客气言语,又给咽了下去,赶紧快跑两步,赶了上去。
陈平话也比较少,基本就是吕松偶尔问他问题的时候他才回答一句,一路上也都没怎么跟吕松说话。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着。
翠微峰并不算高,山路也还算平坦,不一会儿,一道古朴的木门便出现在吕松眼前。吕松看到这门楣上面写着三个大字“药师会”,眼睛一亮,看来这是到了目的地了。
陈平没说话,推开门走了进去,吕松随即也跟着进了去。
这里面是一条由鹅卵石铺成的步道,步道两旁种着一些灌木和花卉,环境还是挺不错的。走了几步,便看见一个荷花池塘,塘边是一个凉亭。但是亭子里面并没有人,整个院子显得有点冷清的样子。
过了荷花池,不一会儿便看见了一面围墙,墙上爬满了爬山虎。沿着围墙走,就看见一道红色的门了,进去就是一座大厅,大厅的中央摆着一个铜锅石雕,里面放着一个药碾子。
吕松二人迈步进了大厅,只见大厅的一侧此时正坐着一帮人,统一的青布长衫。而中间坐着的是一个左侧太阳穴长着一颗黑痣的中年男人。
他时不时伸手捋一下自己那没有多长的八字胡须,正在给大伙说着什么事情的样子。不过底下人却各行其事,有的闭目养神,有的挖耳挠腮,有的甚至一脸不屑,压根没几个人在认真听的样子。
陈平对此见怪不怪,或者说是与我无关,不在乎,只是静静等着八字胡讲完。
吕松看了看陈平,见陈平没有想跟他说什么的样子,于是就主动开口问道“他们这些人都是药师会的人吗,中间说话的那人是谁?”
陈平见吕松问他,就这样回答道“是的,他们都是这里的药师,中间那个是药师会的孙会长。”说完,便又闭口不言了。
“原来他就是这里的会长,怎么长得贼眉鼠眼的…”吕松又瞅了一眼那八字胡,心中腹诽道。
这孙会长全名叫孙友财,对医药之事一窍不通,家里其实是酿酒的。常年在外做生意,攒下了不少钱财。
他早就听闻这门内有个神仙炼药师,会炼制各种灵丹妙药。故此这孙友财为了求得一个延年益寿的灵丹,不知花了多少冤枉钱,走了多少后门,才成为了如今的孙会长。
不过令孙友财失望的是,如今会长是当上了,但是却发现,这黄天师竟是个油盐不进之人,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人家,更不谈什么讨要仙药了。
吕松二人在这里也站了也快一炷香的时间了。孙友财此时才不慌不忙地冲二人招了招手,示意吕松二人过去。
吕松跟着陈平走了过去,站在陈平稍后面一点的地方,等着陈平开口说话。
果然陈平开口了,“孙会长,这是吕松,是我们吴护法推荐过来的。”
听到此,吕松也是适时地将推荐信递给了孙会长。
“哦,吴护法…。”孙友财接过推荐信,看了一眼,沉吟道。他并没有将信打开,只是看了一眼旁边的吕松,顿了顿,对着陈平说道,“行,辛苦你了,你回去吧。”
陈平闻言,点了点头,也不做丝毫停留,向着孙友财抱了一拳,转身便出了大厅离去了。
见陈平已经走远了,孙友财又再次打量起吕松来,也不知道心里在盘算什么,半晌没有说话,引得吕松心里一阵不自在。
过了一会儿,孙友财眯着眼睛,开了口“吕松?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