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吕松三人回到了林家大院。
赵虎回来后,便立刻服下了软骨散的解药,结果休息了小半个时辰,身体便是恢复了大半,如今已经可以正常下床活动了。
反倒是云飞,受伤最重,此刻仍躺在床上,一脸无奈的样子。
三人此刻待在一个房间,正议论着什么的样子。
“吕兄弟刚才的话可开不得玩笑,你意思这次的事情,背后主谋竟然是吴护法?”
赵虎放下茶杯,一脸震惊地看着吕松,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此事我和吕老弟早就分析过了,不会错的。况且那面具男子不都说出来陈平的名字,我看此事肯定就是吴护法一手谋划的没错了。”
云飞虽说躺在床上,但是并不影响其话痨本性,抢先在吕松前面解释了一番。
吕松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妄言。
“哎,若真是如此,那这七霞门如今可真是危机四伏了。连门内的护法,都成了圣血堂的卧底,啧啧”赵虎轻叹了一声,显得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看此事必须得尽快禀报门主,让他派人彻查此事,将门内的一众卧底全都揪出来。否则在任由这些人在门内胡作非为,岂不是搞得人人自危,终日不得安生。”云飞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倒也难怪,算起来他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圣血堂重伤,心中自然郁结了一口恶气。
“但是我们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凭我们的一面之词,门主能相信吗?”吕松眉头微皱,有些担忧的说道。
“吕兄弟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此事恐怕还真得尽快禀报门主,我们不妨将这些猜测私底下告知,让其先暗中提防。另外,想来这次行动失败,这吴护法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不妨就将计就计,等待时机成熟时,再将其彻底拆穿。”赵虎沉吟了一会,提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吕松闻言,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不过云飞则是有些不太乐意,冷哼了一声后,说道:“哼,姑且让这帮孙子,多苟延残喘几天。”
之后,三人又闲聊起其他来。
当赵虎听闻吕松如今成了黄天师的弟子,并且短短时间已经成为了绝世高手,另外还一个人击杀了今天的四五十号人的时候,他的嘴巴张的老大,硬生生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看来这个消息给他带来的震惊,竟是比吴护法是卧底的消息还要来的巨大。
瀛洲城的某个房间内,吴护法正听着陈平讲述着什么。
“吕松那小子还活着?这不可能,血子出马可从未失手过,你确定消息可靠吗?……”吴护法看着躬身汇报的陈平,面露狐疑之色地问道。
“千真万确,我在城中布下的暗线亲眼所见,他们几个完好无损地回到了林家大院。”陈平回答的语气很肯定。
“竟有此事,也不知这吕松小子使了什么手段,竟能逃脱血傀的围杀。”吴护法手指敲击着桌子,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血子在哪,你为何没有问问他事情的经过,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思量了片刻,吴护法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地问道。
“这……”陈平欲言又止,有些犹豫。
“这什么这,吞吞吐吐的,想说什么直接说。”吴护法有些不耐的说道。
“是。并不是我没问,是如今没办法问了。我回来之前去十里亭探查了一番,根本没有发现血子和血傀的踪迹,于是我又询问了圣血堂内的巫师。他告诉我去十里亭的那个血子命灯已经熄灭了,想来血子应该是已经死掉了。”陈平无奈地回答道。
“血子死了!?”吴护法双目圆瞪,惊呼道。
“不光如此,巫师还说,五只血傀被人毁掉了两只,而另外三只虽然还有微弱感应,但是却不知为何,如今完全无法通过秘术召回了。”陈平看了吴护法一眼,略一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
吴护法听闻此消息,“啪”的一声手掌拍在桌子上,并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血傀丢了?”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惨白起来,失声喊道。
血子死了倒是算不上什么,到时候编个合理的理由,再花点银子,走点关系,倒也勉强能糊弄过去,顶多是受点皮肉之苦罢了。
不过这血傀丢失可就非同小可了,他们可是堂内的重宝,每一只都是价值连城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这东西乃是上级使者赐给圣血堂的,只要是涉及到他们的东西,就连堂主也不敢怠慢。
使者大人要是知道自己擅作主张,借用血傀杀人不成,反而把其弄丢了,而且一丢就是五只。这罪责恐怕是万万担待不起的,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以护法的手段,必然不会让人死个痛快,想来肯定会是极其恐怖的死法。
想到这些,吴护法不禁如坐针毡,饶是平日里再怎么沉稳,此刻也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内开始乱转起来。
来回转了几圈之后,吴护法再次回到了椅子上,眼中寒芒闪动,一咬牙地说道“为今之计,只能赶紧将他们三个抓住,一是弄清楚血傀去向,二是将他们送到堂内顶罪。否则,咱们横竖都难逃一死。”
陈平闻言,深以为然,苦笑着说道“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毕竟咱们体内都被种了圣血蛊,生死本来就在护法的一念之间。”
话音刚落,陈平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说道“不过咱们如何才能擒住这几人,毕竟连血子都没能奈何他们。”
“哎,如今肯定不能硬来了,想办法智取吧。”吴护法听闻轻叹了一声,幽幽说道。
陈平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说什么。
吴护法沉吟了片刻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办法,对着陈平说道“你下去吩咐底下人给我讲吕松几人盯紧点,一有风吹草动,立马来报。另外,你过来……”
吴护法话说到一半,让陈平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些什么。
“赶紧去办吧!”吴护法大手一挥,催促道。
“是,属下立马去办!”陈平拱手施了一礼,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