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下一场比试者登场!”
随着中年裁判的一声吆喝,擂台上再次出现了另外两人,不过吕松都不认识,他自然也没有继续观看的兴致。
吕松打算前去和云飞招呼几声,便要回到山上。
正当他如此盘算着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响起。
“小兄弟,请问你是黄天师的徒弟,吕天师吧。”
吕松转头一看,是一个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一身穿着颇为不俗,显然身份并不一般。
“正是在下,请问阁下是?”吕松拱了拱手,客气的询问道。
“嗯,果然一表人才。李某不才,正是七霞门的门主,李振。”中年男子打了个哈哈,回答道。
“奥,原来是李门主。失敬失敬。”吕松也微微一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吕松话音刚落,心中又泛起嘀咕,以其门主身份,想来不会无缘无故主动找自己搭话。于是又继续说道:“门主不必客气,叫在下吕松即可。不知门主找在下,所为何事呢?”
李门主再次拱了拱手后,嘿嘿一笑地说道:“吕天师多虑,李某原本以为吕天师应是繁忙异常,如今却看见你也在此看擂,心生好奇之下,特意前来打个招呼。”
“我只是听闻今日比擂,所以也下山来凑个热闹。如今正打算回到山上去了。”吕松并没有过多解释。
“哦,原来如此。想必吕天师是特意前来看云飞的比试的吧。我听赵虎说了,云飞入门已经有些年头了,虽说年纪也不大,但是身手还不错,多次出生入死,为门内做了不少贡献。门内本来也打算,就算其没有赢得比试,也会破格提升其为燕回分舵执事的。不过其刚才一战,显然赢的实至名归,倒是李某多虑了。”
李门主一副了然的样子,显然早已知道其与云飞关系匪浅,话到最后却是颇有几分讨好之意。
吕松咧嘴一笑,并没有言语什么。
“我听闻黄天师已经远游,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今后门内恐怕还望吕天师多多照拂一二。”李门主躬了躬身子,试探性的说道。
吕松闻言,似笑非笑,依然没有开口。
“哦,是这样的,我与黄天师本就是生死之交,其临走之前特意叮嘱我,其走后这段时间,其门内原本所行之事,便交由吕天师处理。我愿以为他已经跟你说过了,否则现在也不敢如此唐突的提及此事。”
李门主身子又低了一分,说出了让吕松哭笑不得的话语来。
生死之交吗,或许吧。师父这么多年来,帮门内炼制了不知多少丹药,其救命之恩想来早就还清了吧。如今这门主还想用这个理由,让自己这个当弟子的继续偿还人情,确实是有些脸皮太厚了。
不过吕松转念一想,还是罢了。自己有时间便顺手帮其炼制一些丹药吧,顺便也让七霞门帮自己办点事情。就当作是互利互惠。
心念及此,吕松也不知可否地说道:“哪里,李门主客气。既然门主与师父乃是生死交情,吕某自然应帮尽帮。只是在下恐怕学艺不精,耽误了门主的大事。”
李振也是混迹江湖的多年的老狐狸了,哪里不知道吕松话里寻求好处的意思。当即哈哈一笑的说道:“吕天师过谦了,以天师能力,能为答应帮忙,已经是七霞门莫大的福分。这样,只要吕天师依然按照黄天师以前的方式,提供门内丹药,在下保证,今后无论是金银财宝,还是天地灵材,只要天师要求的,门内一定竭力满足。”
吕松也随即打了个哈哈,满意的说道:“如此甚好,那便按照门主所言便是。”
随后,两人又客气了几句,李门主便识趣的主动离去了。
而云飞刚才与楚姓弟子交手,受了一点轻伤,吕松对其恭贺了几句,随后便送其回到了住处。
云飞自然又是不出所料地拉着吕松吹起门内门外的各种事情,仿佛在他这里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题,吹不完的牛。
过了好一阵,大概是中午时候,吕松才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个话包子,回到了幽云峰自己的房间之内。
吕松摇了摇头,也不知是因为师突然离开的缘故,还是长期炼气的原因,如今的自己对于这些俗事,逐渐变得有些淡薄起来,隐隐有种这个江乎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感觉,自己应该去的是真正的修仙世界。
吕松端坐在床头,取出那种神秘葫芦,手指轻轻抚摸着其表面的纹路,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样子,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将这些杂念统统抛开。而后翻手从葫芦中取出一瓶辟谷丹和一瓶补灵丹,单手一晃之下,其稳稳落在身前。
接着,他再次心念一动之下,一口漆黑棺材也嗖地一声从葫芦中飞了出来,落在其身旁一丈远的地方。
他口中念念有词,再吹响了几声骨埙,一只血傀自行掀开了棺材板,从中爬了出来。
“去,给我打一桶水回来。”
那血傀闻言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身形开始一动起来,不一会就从外打了一桶清水回来。
ot不错,后面我修炼时候,你就负责给我打水吧。ot
说罢,他再次单手一招的将一张符纸贴在了血傀的脑门之处,命令其回到了棺材之中。
吕松满意的点了点头,一仰首将葫芦收进了识海之内,随后再一招手,一颗辟谷丹从瓷瓶中一飞而出,并在其手指引导之下,飞入了嘴边。
只见其嘴巴一张之下,就将丹药吞入了腹中。
一阵暖洋洋的气流,从腹中四散开来,并经由周身一圈之后,重新汇聚在小腹附近,随后腹中便出现一种饱腹之感。
看来着这辟谷丹的效果还不错,确实是闭关修炼的必备良药。
吕松心中如此想着,便不再迟疑的指挥着一枚补灵丹飞入了自己的口中,随后其双眼缓缓闭上,进入了闭关修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