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好奇怪啊……”安娜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侵入体内,这种感觉既陌生又奇特,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跳跃着。
“呜~”随着一声轻呼,安娜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就在这时,那只丑陋的怪物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向她戴着头盔的头部。
安娜吓了一跳,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推开怪物,但当她的手触碰到怪物的鳞片时,却发现它们异常脆弱,轻而易举地就被抓破了。
怪物吃痛,发出一声怒吼,它的鳞片瞬间变得坚硬无比,如同钢铁一般。但安娜并没有退缩,反而用尽全力再次抓住怪物的鳞片,用力一扯。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怪物的鳞片竟然被安娜生生扯断,露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怪物愤怒地咆哮着,试图挣脱安娜的束缚,但安娜紧紧地抓住它不放。随着她的几番攻击,怪物渐渐失去了反抗之力,最终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直到这时,安娜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
“咦……”
伴随着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安娜终于察觉到自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变得无与伦比的强大,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那套神秘莫测的盔甲。
“这个,要怎样才能脱下来呢……”安娜满心狐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去抠动盔甲的缝隙,企图寻找到之前盔甲裂开的缝隙。
此刻的她,对于这套盔甲仍旧心怀恐惧,毕竟刚才那种既痛苦又舒适的感觉实在让她难以忘怀,谁知道这个盔甲究竟在她体内做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轻微的响动完全被盔甲敏锐地捕捉到,并迅速传递给身着盔甲的安娜。
“谁!谁在那里!”安娜听到响声,迅速拾起地上的长刀,警惕地指向灌木丛。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不知道是谁躲在那里。
“嘿,女士,我是人类,你没必要这么紧张。”一个低沉的男声从灌木丛后面传来。接着,一名身着铁甲的士兵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他将手中的武器轻轻放下,以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
安娜看着眼前的士兵,心中松了一口气,但仍然保持着警惕。毕竟在长辈们的故事中,危险无处不在,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士兵似乎看出了安娜的疑虑,解释道:“我是帝国的一名士兵,追着这只该死的畜生而来。”说着,他指着那只被安娜斩杀的怪物。
安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只怪物的尸体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它庞大的身躯横躺在草地上,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
看到这一幕,安娜心中涌起一丝自豪。她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杀死这样一只强大的怪物,这让她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更多的信心。
士兵看着那只怪物的尸体,心中充满了敬畏之情。这只怪物可不是一般的强大,除非遇到那些序列者大人,否则无论是在哪里都能横行霸道。如果是他们一整个小队全上进行伏击,恐怕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而面前这位穿着盔甲、用女性声音说话的人却能如此轻松地将其斩杀,那么她的实力岂不是非常恐怖?想到这里,士兵不禁打了个寒颤,心想自己幸好没有惹怒对方。
“你们是哪里来的?”安娜从未离开过村庄,对于这些来自外界的人们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对外界世界的情况更是一无所知。
或许,她安娜也能像话本故事里的英雄一样,拥有一段传奇的经历呢!
“我们是从帝国边境一路追查至此,沿途所经过的村庄无一幸免地遭到了怪物的袭击。请问您有何指示?”士兵战战兢兢地回答道,他心中暗自祈祷千万别惹恼这位序列者大人。
毕竟,序列者们有时会展现出极端残忍的一面,如果不小心触怒了他们,自己很可能会被撕成碎片,沦为他们发泄怒火的工具。而在帝国的律法中,法律和规定似乎总是对序列者们有着诸多优待。
别到时候自己被宰了,别人也受不到多大的惩罚。
“……是小希村吗?”安娜愣住了,最硬的村庄不就是她的家吗。
“好像是这个名字,就在边上……”士兵的话说到一半,就看到安娜风风火火地跑走了,此时才是松了一口气。
“队长,那位是……”边上当哨兵的士兵凑了上来,打着哆嗦的问道,刚刚有一股莫名的压力在他身上,就好像被什么很危险的东西盯上一样。
“应该是一位在隐藏在山野村庄中的序列者,以后说话小声点,到时候惊扰了大人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为首的队长十分有经验,他就是靠着这些经验才活到了现在。
“我明白了,队长……”
……
穿着盔甲的安娜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软糯的土地上,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她的身体因为疲惫而微微颤抖着。
有时候,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步伐,由于惯性的作用,猛地撞上了路边的树木,将整棵树撞成了两截。
经过一番艰苦的摸索,安娜终于摸到了村庄的边缘。眼前的景象让她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曾经坚固的石屋如今已经变成了断壁残垣,烧焦的木头和破碎的瓦片散落一地。
村庄的中心广场上,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集市此刻变得死寂沉沉,只有几只乌鸦在废墟上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
街道上弥漫着浓烟和血腥的气味,令人作呕。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无人收殓,散发着阵阵恶臭。一些房屋还在燃烧,熊熊烈火吞噬着一切,似乎要将整个村庄从历史的长河中抹去。
农田里的庄稼被践踏得面目全非,果园里的果树也被砍倒在地,曾经的丰收景象已经荡然无存。河流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河水静静地流淌着,仿佛在为这个村庄的命运而哭泣。
“阿爸,阿妈……”安娜冲进村庄中寻找着相似的人,但最终结果不过是找到几具被毁的不成样子的尸体。
已经没有活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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