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在。】
张定安松了口气,“只有我喊你,你才会出现吗?”
【也不算是,前几天这边出了点问题,我离开了几天,刚回来不久。】
“系统还会有bug问题?”
【确切说是系统和你的连接出了问题,严重了你也会受影响。怎么了,晚上喊我是有事吗?】
“可以帮我查查,炎阳会是什么吗?”张定安摸了摸自己心脏位置,感觉系统略显冷漠,“感觉现在自己身体还不错,你治好了吧?”
【我可不是影响你的身体。】
等了几秒,它又回答:
【炎阳会现在所在地址离这儿不远,你现在直接就能进去。从表面信息上看,它和什么一般的武功协会或者功夫传承组织没什么两样。但查到他们组织内人员更新换代很慢,招人也很少,倒是经常出国,去……查到的信息是去交流经验,比武。】
“出国比武?”
【对,全球有八大会,炎阳就是其中一个,排名第四。】
和系统谈完,晚上的张定安睡觉睡得很不踏实。
他一连续做了好几个模糊的梦,出了一身汗。醒来之后再睡过去,这次梦里,他站在一片纯白色的空间里,四周全是人,但是根本看不清楚脸。
他觉得刺眼,伸手用右手挡住光线,结果手刚抬起,身后快速飞来一个刀片,划过他的手臂。衣服被划破,他吃痛转头一看,伤口周围衣服已经变成了红色。
我艹。
什么鬼地方?
张定安转身,放肆的大喊:“谁在那儿躲着见不得人,出来狗叫两声!”
安静。
没人回应他。
四周还是很多人,只是渐渐离他越来越近。突然一把刀从面前的白雾中出现,横劈过来,张定安一个躬身退后,迅速的反应只是让衣服被划破了些。刚站定住脚,左侧又出现一个人,拳头直冲张定安的喉咙。
张定安一个手劈,挡住拳头,和看不清脸的两人对打起来。倒是不吃力,他稳住心过后就开始略占上风。
“就你也敢偷袭我?”他一个起跳重重一拳砸在拿刀的人的脑袋上。
就在他准备一个侧踢终结这一切,从右侧突然冲出了一群人,他来不及躲闪,吃了几招。一双大手趁乱推到他胸口,张定安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后面是一个空洞,张定安在落下去的时候,看见洞口的一把小刀正朝自己飞来。
一阵剧烈失重感,看着近在咫尺的刀,张定安猛的从床上坐起,惊醒过来。
他喘了两口气,发觉手臂有些痛。一转头,发现无端破烂的衣服内,和梦里一模一样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他一惊,又回头看腰处,梦里被刀横劈撕裂痕迹,完整出现在他此刻身上的衣服上。
“系统!系统你在吗!”
隔了几秒,无人回应。
直到几分钟之后,才传来了好像来自很远处的声音,
【我知道你发生了什么张定安,但是暂时说不清楚。】
【你先处理伤口,我要先离开一会儿。】
还没回过神的张定安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直到平复了呼吸,才消毒伤口,重新入睡。
这天是周末,张定安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他摸了摸手臂,伤口处已经止了血。和家人吃过午饭后,他背上包出了门,孙竞早已经等在他家楼下。
本想喊杨增江也一起,但觉得也不是很安全,他说不定会吓成什么样,于是张定安也就只喊上了孙竞,准备去炎阳会。
“我前些天可听杨增江说了,”孙竞侧过头,“你还认识谁家的大小姐啊?”
张定安单肩背包,理了理衣服外套,“他语文夸张手法学的不错,你可别全信。”
“听说那女孩还长得特别漂亮,说什么吃饭的时候全都给你夹菜,还开豪车把你送回来。”孙竞用肩膀撞撞他,“可以啊,有钱的软妹子都被你拿下了,以后出息了可别忘了我!”
“脑子里只想这些事儿是吧,”张定安一使劲,给孙竞撞开了好几米远,嘲笑说:“你家妹妹你不管了?”
孙竞叹了口气,想拿根烟出来抽两口却被张定安把手压了下去。他挠了挠脑袋,“算了,她那脾气也是大小姐。我现在啊,溜之大吉,躲都来不及。”
他们在红灯口停下,一旁的车道上无数车辆堆在路口,喇叭声此起彼伏。张定安倚在一旁栏杆上,对着孙竞笑了出来,“总算是醒悟了啊,孙表哥。”
此刻他们对面就是炎阳会的大门,远远看过去依然是关上的。四周的人也都只是路过,没有一个人开门进去,不知道门有没有被上锁。
“话说,你硬要进这个什么会里面去干嘛?”孙竞看着他,“要去里边找人?”
“有人想我去,”张定安弄了弄被风吹乱的头发,“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但是人家已经找到我家里来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名片,递给孙竞看了几眼,“所以想搞清楚里边到底有什么东西。”
绿灯亮起,两人快步走过马路。和上次一样,张定安的手握上了熟悉的门把,向下一压,门纹丝没动。
“又锁了?”孙竞在一旁皱眉,“难不成真搬走了?”
“不可能,凌晨都有人进去。”
“不会只有晚上门才开吧?”
张定安也不敢笃定,只是他手拿开的一瞬间,突然注意到把手上的缩写“YY”是向左旋转了的,于是他又试探性的把手放上去,向上一抬。
“咔嚓!”
门开了。
“靠,智力游戏啊!”
张定安推开了门,孙竞上了最后一步台阶走在他后边,跟着走了进去。
门内没人,也没一个物件摆件。倒也不是全部漆黑,有条形灯光在墙上和地板上作为指路灯,让他们向前走。刚走到尽头,感应灯亮起,面前出现一个楼梯,不过是向下走的楼梯。
“这房子修的奇怪,”孙竞转头向四周看了看,“外边看起来有几层的房子,进来却是向下走的。”
张定安走到楼梯口,看见一旁有一个标语被撕毁的痕迹,看了几秒,随后抬脚下了楼。
经过楼梯的拐角处,开始有人声嘈杂的声音传了过来。刚一转角,亮光突然出现,有些刺眼。张定安眯了眯眼睛,面前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大堂,大堂正中央有一个牌匾,上面写着炎阳会三个字。堂内坐满了人,喧闹的听不清任何一句话。
“没有来错地方吧?闹得像菜市场,”孙竞有些无语,“下面这么热闹,干嘛楼上氛围搞成那样。”
张定安扯起嘴角,有些嘲讽,“装呗,从门把手就开始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