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徒大厦200层医疗间,恶游灵体已经看过了视野共享之下,陈尧得知那里除了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老妇人,就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看守没有,甚至连医疗护工都没有。
此时司徒大厦200层医疗间内。
一阵黑雾翻涌。
陈尧的身体从黑雾之中焦急地走出。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老妇人。
这一位老妇人必定有特殊的地方!
他第一时间,抓起床头的病历翻看。
干缩症状,必须每天摄入特定的水分。
肺部衰弱,以人工肺来进行维持。
胃癌,肺癌,食道癌……
各种癌症加上三十几项特殊病症,全部集合在一个老妇人的身上。
合上病历。
这些病症记录的很详细,每个病症的用药和观察都极为细致。
就像是强行续命。
三十几种病症还活着的老妇人,这种事情很难以想象会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
这种概率太低了。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陈尧明白了罗永让他来这里的原因。
这个老妇人就是错误者!
错误者并不是他们兄弟之中的任何一人。
之前陈尧还以为司徒是七兄弟,那错误者是司徒七兄弟之中的一人。
现在看来……就是她了。
一个老妇人能够变成这样,为了司徒兄弟做到这种地步不可能无亲无故。
陈尧感觉以司徒家的尿性,这个老妇人是他们母亲的概率很大。
至亲之人来承受灾厄,真的丧心病狂。
这也是罗永让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那……为什么非要这个时间?
时间:11点42分。
地点:司徒大厦200层医疗间。
病床上老妇人慢慢睁开她的眼睛。
几十年来她第一次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面孔。
她艰难的想要说什么,呼吸面罩和插入喉咙的气管让她开不了口。
手指慢慢抬起陈尧顺着看过去。
老妇人颤抖的手指抬起又落下。
陈尧并没有动作,而是盯着老妇人看着。
“错误者,也只有一个母亲愿意为自己的那些儿子承受着来自幸运的副作用。”
病床上的老妇人一天之中只有那么几分钟是清醒的,清醒的过程中还要经受十足的灾厄折磨,几十年下来她早已经坚持不住。
她的眼角开始落泪。
她颤抖的手在病床上,歪歪斜斜比划着一个死字。
陈尧手术刀抽出。
解决错误者司徒兄弟的「幸运」才能失效,所以……
陈尧抬起的手术刀,最后还是没有落下。
太圣母了。
不!
他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瘟疫体—恶游灵体」身躯与灵体互换位置来到了医疗间。
“灾厄是你的食物,吃了她吧,慢慢吃从脚到头一点一点吃下去。”
「瘟疫体—恶游灵体」那恐怖的样子慢慢靠近老妇人。
“呜呜呜……”
病床上的老妇人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她是想死,可是不想被蚕食而死!
此时司徒大厦的五位司徒兄弟突然感应到了什么。
尤其是司徒龙瞳孔猛的收缩!
大手一挥!
“回去!!有人去了医疗间!”
“母亲!”
“快走!这里……”
“还管什么这里,母亲死了我们还有什么用!”
……
陈尧看着床上挣扎的老妇人,他解开了瘟疫着装。
左手抽出手术刀,右手死死握住!
手术刀一抽出,鲜血顺着陈尧的手心洒落在地上。
陈尧对着整个医疗室的天花板上都挂上了血。
做完这一切,戴上鸟嘴面具和中世纪医生服装,散播了「瘟疫—溶血」之后,陈尧慢慢坐到地上。
这个时间点让自己来到这发生的事情只有老妇人的苏醒。
想要杀掉错误者,随时都可以,甚至不需要她在清醒的时候就杀掉。
询问她是否想死也是多余。
但是罗永让自己非要这个时间点过来很显然不是杀掉这么简单。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引回来那群杂种。
果然不出三分钟,那医疗间大门便再一次被打开。
司徒龙看到了坐在地上的陈尧脚步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退至其余兄弟身后。
老二司徒涉琴(福运大财)目光陡然锐利。
“瘟疫医生!你怎么过来的!!”
“你想要做什么!”
老三司徒俊(窃运家)目光锁定在陈尧的身上试图窃取他身上幸运。
老四司徒风兆(捣蛋鬼)则是毫无办法。
老六司徒怀方(命运扭转者)环抱着手臂,若有所思地盯着陈尧。
五兄弟的反应各不相同。
司徒龙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编织的命运怎么偏差越来越大。
“「幸运」途径之下00G 「好运编织者」:00A「福运大财」:00C「窃运家」:00J「捣蛋鬼」:00P「命运扭转」:00H「错误者」:00F「胆小鬼」这些序列真的很特别。”
陈尧一个另一个名字的全部说出了他们的序列名称甚至代号。
这一瞬间司徒五兄弟同时震惊!
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我不仅仅知道你们所有的序列名称,能力,甚至于你们的祖父那狗杂种,见到我都得喊我一声爹,不对我生不出那杂种,不对我生育能力没问题。”
陈尧自顾自地说着。
???
司徒五兄弟听到这句话,更多的是懵。
“你只要出来,我们可以聘任你为司徒家的供奉,旧日序列的研究成果你可以第一个享用。”
陈尧笑着摇头。
“你们兄弟招揽的招数都是这么相似,那司徒云骆那胆小鬼,死的时候也一直对我用这一招。”
老二司徒涉琴(福运大财)立刻上前,他毫无察觉地继续走着,天花板上挂着的血珠一点点滴落下来。
含有「瘟疫—溶血」的血珠,滴在司徒涉琴的脸上,他慢慢抬头。
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
“我感觉……好难受。”
感觉到不对劲的司徒涉琴,迅速转身试图离开。
只是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过程之中他的身体一点点消融如同蜡烛一样化开。
他的手一直朝外伸着,一直祈求四兄弟能够救他。
司徒家剩下的四兄弟,纷纷后退!
尤其是司徒风兆(捣蛋鬼)跑的最快!最为惊恐!
因为他感受过这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