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来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帮助你们,你要不要制作一个我的傩面,毕竟你的傩面已经在我手中碎掉了,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涂烨慢慢闭上眼睛,似乎多看一眼都要恶心泛吐。
软的来没有用,只能来点狠话了 !
“你知道邪神最喜欢什么吗?,我最喜欢将不听话的战利品的骨头一点点抽出来,然后制作出骷髅,看看它们生前都是最伟大的战士。
剩下的血肉用作特殊的材料研究,当然如果战利品有利用价值,甚至愿意归属于我的话我甚至可以给予对方一点点的帮助。”
涂烨颤抖了两下。
陈尧看着涂烨反应还不够激烈。
倒是旁边一直走着的溪洛想要说话又不敢说话的表情最值得人玩味。
这家伙还是记起来了一些东西。
陈尧意识到作为邪神的行走,自己在这里他们是不会说出一些心里话的。
“涂烨你是一个不错的种子,如果有需要我的帮助呼唤,我的名字我也许会帮助你,我的名字叫做瘟疫慈父,邪神纳垢。”
“溪洛骷髅骑士将会成为你的助力在这里帮助你,我得离开了。”
说完陈尧收起其余的骷髅士兵和「瘟疫体—恶游灵」后,就拉着苏沐沐的手遁入瘟疫之中。
现在瘟疫的传播和控制,陈尧已经能够完美的掌控了。
这是来自于那称号「黎明高塔之下」的隐藏作用。
遁入瘟疫之后的陈尧默默跟在两人的身后。
“走狗!邪神的走狗!”
“涂烨,他们……他们还好吗?”
瘟疫之中的陈尧眸子精光一闪,这个家伙果然知道些什么。
“还好?虎跃涧的门已经打开了!里面的怪物已经走出去!你说!罗江水的事情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溪洛走着。
他晃着脑袋,手也不停敲着太阳穴。
“我记得我去找我母亲了!我母亲还在那等着我!”
溪洛显得异常的痛苦。
“我想回罗江水看看。”
涂烨没有再说话。
任由骷髅骑士扛着。
“他们两人似乎很熟,而且我觉得罗江水和虎跃涧两者有关系的。”
苏沐沐在旁边开口道。
陈尧点了点头。
现在这两个家伙提到的两个地点,一个是应该是他们出生的村落。
虎跃涧则是看守的地方。
陈尧一直跟着两人,走了不到两个时辰,一条汹涌澎湃的河流出现,远处村落袅袅炊烟升起,说明还有人活动。
涂烨看着远处村落依稀还有人在行走,她懵了。
“不对……不对,罗江水不是没有活人了吗?”
溪洛眼睛一亮,脸上的傩面摘下放在胸口 藏了起来……
整个人迅速的狂奔起来。
“妈!”
“妈!!”
“妈!!妈!!”
一边奔跑的溪洛一边呼唤着。
妇人慢慢转身看到了儿子的身影,这一刻似乎母亲脸上等待许久一般露出了最开心的笑容。
“溪儿!!!
溪洛一把拥冲入妇人的怀抱之中。
瘟疫之中的苏沐沐和陈尧则是瞳孔收缩,苏沐沐更是手攥紧。
……
“妈!!”
“妈!!儿子,想你!”
妇人慢慢抱紧自己的儿子。
“妈也在等你……一直在等你,你终于回来了!”
流着泪抱着溪洛。
“妈!我真的好想你,我做了一个噩梦。”
提到这个噩梦,妇人的也是拍了拍溪洛的后背。
“孩子别想那么多,梦都是梦,我今天给你烙饼吃,这一次你还回虎跃涧吗?”
“我不去了!我在这陪你!我好想你!”
溪洛整个人就像是撒娇的小孩,粘着妇人慢慢走进村落。
此时村落外的骷髅骑士停下脚步,被扛在肩膀上的涂烨满是不可置信。
“我明明看到所有人都死了,为什么村落还在?……为什么……还会出现。”
陈尧从瘟疫之中走出。
「瘟疫—肠疾」被他控制在很小的范围,用来移动。
他看到的场景和涂烨还有溪洛看到的都不一样。
这一切,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只是他没有解释,而是让骷髅骑士放下涂烨。
“你也是生长在罗江水的吧,你也去看看吧。说不定有你想见的人。”
“不对!他们明明都死了!”
陈尧开口。
“也许那是你自己的一场梦。”
“梦?”
说完陈尧再一次遁入瘟疫之中。
寻找线索他只要看着就行,线索自然会出现。
……
涂烨看着消失的陈尧和苏沐沐,她第一反应离开这里!!
但回头看向罗江水村落之中,在他印象之中已经死掉的村民现在依然有血有肉的活着。
她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进入了村落。
涂烨进入了村落,感觉周围一切都有些说不出的违和感。
“刘大爷!”
刘大爷停下脚步看了涂烨一眼,摇了摇头继续走着。
“感觉好奇怪……”
……
“妈!别忙活了!我这次回来时间长,会一直在家的。”
“不行,万一你要走,烙饼得带足了,妈也什么都不会,只会烙饼,给你弄一点带着!以后吃的饱!”
“嗯。”
溪洛坐在家中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
他扭头四顾着,突然注意到墙上的画。
他脑子突然又疼了起来。
一些记忆开始恢复。
闪回的画面不断出现。
满是血液残骸的画面开始闪回。
“好了一块,你先吃。”
溪洛刚想要接过饼,他脑子又开始闪回画面。
他的双手陡然沾满了鲜血!
“啊!!”
溪洛整个人后退几步,他看向四周残垣断壁,尸横遍野。
“啊啊!!”
“孩子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
溪洛眼前的母亲已经变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脑袋上的耳朵和鼻子被割掉。
“妈……”
“孩子我再去烙点饼。”
“妈!”
溪洛喊了两声。
母亲似是听不见一般转身。
“妈!!”
带着哭腔的一声呼喊,母亲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再去烙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