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公子,单前辈已经来了,是否带他来此地?”
晁富贵抱拳向程琥行了一个礼后说道。
“嗯,你将他带下来吧,我有事情要吩咐。”
“好,公子稍等,马上带到。”
说着他又转身上了石阶。
“公子!”
刚下到密室的单云平也抱拳行了个礼。
“我叫你们办的事情如何了?”
“公子,秦家其余人最近倒没什么动向,但是家主秦承霄的行为举止倒有些奇怪。”
“哦?有何奇怪之处?”
程琥饶有兴趣道。
“他没事总喜欢一个人去秦家宗祠所在的那座山的后山。”
“那你们有安排人跟踪吗?”
“秦家家主是名宗师,我们买通的那名秦家人近距离跟踪会被发现,除非同等阶的人去跟踪。”
“那你们三人中有人去的话怎样?”
宗师虽然没有神识,但是五感特别灵敏,所以程琥也只能另想它法。
“我等三人与那秦家人相貌相差很大,怕是会被发现端倪。”
单云平摇头苦笑。
“我给你们的易容秘术也不行吗?”
“公子的易容秘术虽然也能大致改变相貌,但却无法模仿身形和气息,秦家家主和他的两个儿子都是宗师,怕是会发现端倪。”
“这是《天衍人遁术》,你自己多加练习,等有一定的火候了,便能完美解决这件事情了。”
程琥说着便将《天衍人遁术》三层都给了单云平。
“明白了,公子。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再没事了,等到时候你探明秦家家主的动向后再同我汇报,我安排你们几人下一步如何行事。”
程琥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半年后。
“前辈,这功法我们已经完全推演完了,这次主要还是靠你推演的,你给新功法起个名字吧。”
程琥看着手中的玉简说道。
“哈哈,我就不了,这事还得你们年轻人来,以后修仙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万余修淡淡一笑说道。
“那行吧,那便让我给这门功法起个名字吧!”
“既然推演时发现二者合一后会出现湮灭之力,又是合《离析剑经》和《破灭法典》所著,那便叫其《湮灭剑典》吧。”
“《湮灭剑典》这个名字好啊!简单精炼,通俗易懂。”
万余修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可惜原有的功法基础有限,只能推演到法境后期。”
程琥略微有些可惜道。
“这倒不是问题,只要有这个基础了,以后就按境界的理解推演便可,不会比现在难多少。”
“按境界推演?”
“对,比如说你在法境能使用一丝湮灭之力,那以后到了道境,可以直接修湮灭法则之力。”
“嗯,前辈的意思我大概懂了,不过这湮灭剑典还得需要一柄湮灭之剑配合,如意的剑体已经成型,无法重新注入湮灭之力。”
“这个好办,湮灭之剑,无非就是破灭之剑和离析之剑的材料融合锻造就行,破灭之剑你不是已经有了吗?”
“前辈是说阮金花那柄金色的长剑?”
“可不就是嘛!”
“那这离析之剑又如何获得?”
“程小子你是不是忘了,老夫便是这《离析剑经》最初代的修习者,这点小事可难不倒我,离析之剑无非便是掺杂了一种叫[离析古金]的材料。”
“哦?前辈可知这种材料在何处能获得?”
程琥索性一问到底。
“我知道在大墟山曾出现过[离析古金],不过是万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找到。
“前辈所说,就是那陨落之地?”
“对,那里其实在万年前封印了一名三境刑族,有一定的危险性。”
“看来这边事情结束后我还得去一趟[桐庐洲]了,一来经过[潇湘洲]时用韵儿留在她家族中的魂灯找寻一下她的踪迹,二来去这大墟山,如果我没记错,大墟山便在[桐庐洲]对吧?”
“大墟山确实在[桐庐洲],我估计没机会再去了!”
万余修面露遗憾之色。
这次程琥却没再多说,以万余修神魂现在的情况,莫说跨大陆而行,就是能等到那神秘的修仙家族被灭,都算是上天显灵了。
五日后
“公子,单前辈过来了。”
晁富贵照例通禀了一声。
“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
“公子,秦家那边我亲自去了一趟,秦承霄是在后山布了一个类似阵法之类的东西,具体是这样的”
单云平将秦承霄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程琥描述了出来。
“按你所说,这秦承霄布置的应该是[地坤锁炁阵],可是他一个凡人,布置一个助修士突破的阵法干嘛?而且这阵法又是得自何处?
程琥皱眉疑惑道。
“公子,我看他平时老是抱着一本书在看,应该是什么仙人典籍吧?”
单云平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补充道。
“哦?可还有什么其他的异常之处?”
程琥立马问道。
“秦承霄还特别看重秦家祖祠里供奉着的一枚玉牌,具体样子是”
单云平又详细给程琥描绘了一番玉牌的样子。
“按你的描述,这应该是枚玉简,万前辈所说的那门神通难道就在玉简中?”
程琥思索了起来。
“公子,鬼后木云彤,还有燕三寻我们三人可以直接出手抢夺。”
“不妥,玉简比较容易破碎,如果这秦承霄不敌你们三人之下,毁了玉简,那便弄巧成拙了。”
“对了,鬼娘木云彤为何又称为鬼后了?”
程琥有些疑惑。
“哈哈,只是江湖上给的混号,木云彤现在可不得了,她的尸甲阵已经不是一般宗师能对付得了的了。”
单云平讪讪一笑。
“嗯,此女实力确实已经远超普通宗师。”
程琥点头。
“公子要不我去先将玉牌偷出来,然后我们三人再动手将秦承霄擒住?”
“此法可行,记得,秦承霄的人不重要,但务必要保证玉牌不被损坏,如果能交换,那最好不过了,如今是个多事之秋,尽量不要惹大的风波。”
“明白,公子。”
“对了,最近隐州那边有什么特别的消息传出吗?”
程琥略一思索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