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江紧紧地拉住王凡的手,脚步匆匆地走进了一家略显陈旧的店铺。一进店门,一股混杂着陈旧气息和香料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店铺的主人是一位年迈的老女人,岁月的痕迹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脸上。她那宽阔的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如蛛网般交错的皱纹,仿佛记录着漫长人生中的点点滴滴。一头如雪般洁白的头发毫无章法地蓬松着,显得有些凌乱不堪。她的双眼犹如两口干涸已久的深井,空洞而无神,似乎已经看过太多世间的沧桑变迁。老女人微微佝偻着脊背,身体前倾,艰难地依靠着一根已经磨损得十分光滑的拐杖支撑着自己的身躯。
当她注意到有两位年轻的小伙子踏入店门时,缓缓抬起头,用一种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沙哑的嗓音问道:“你们……需要什么?”
“我们来挑选一身合适的衣服。”
“好,你们随便看看吧。”
在一个昏暗而幽静的角落里,一条通体碧绿、鳞片闪烁着神秘光芒的蛇悄然无声地从阴影中缓缓爬出。它蜿蜒前行,紧紧跟随在王凡和温江身后,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
与此同时,那位面容沧桑的老妪静静地闭着双眼,宛如一尊入定的佛像般端坐在一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凡和温江仔细挑选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物品,终于选定了其中一份。
就在这时,那条一直尾随其后的蛇突然加速爬行,如闪电一般迅速地朝着老妪冲去。只见它高高扬起头颅,口中吐出猩红细长的信子,径直伸向老妪的脸庞,并轻轻舔舐了一下。
老妪像是感受到了这细微的触动,缓缓睁开双眼。她那原本浑浊无光的眼眸此刻竟闪烁出一丝奇异的光彩。紧接着,她慢悠悠地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摊开。温江见状,赶忙毕恭毕敬地将一枚精致华美的银钗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老妪手中。
老妪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动作娴熟地拿起银钗,开始梳理起自己那凌乱散落的头发。随着她轻柔的动作,银钗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发丝间穿梭游走。不一会儿工夫,老妪就成功地盘起了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当老妪再次转过身时,她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白皙娇嫩、吹弹可破的面庞,犹如二八少女般青春动人。不仅如此,就连她的声音也变得清脆悦耳、婉转悠扬起来:“啊哟,小兄弟,下次再来哦!”
两人换上饶疆的衣服走出店门。温江身姿挺拔,犹如山间青松,身穿一袭色彩斑斓的苗疆服饰。上衣以深蓝为主色调,上面绣着繁复而精美的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透露着匠人的心血。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银饰腰带,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下身穿着宽松的长裤,裤脚轻轻摆动,仿佛带着山间的清风。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英气。
而王凡身穿一件以红色为主色调的苗疆服饰,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图腾,彰显着苗疆文化的深厚底蕴。他的头发用一根精致的银簪束起,额前垂下一缕发丝,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的气息。他的脸庞刚毅而深邃,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自信。
这下子两人重新走在这鬼魅街上,迎来的是一些年轻少女的青睐。
“哎呀,好俊俏的少年郎,可有婚配。”一个全身红色的老妇人走了过来。
温江的脸那么臭那妇人识趣地将目光投向了王凡,王凡赶紧挥挥手,“不用不用!”
那老妇人还想穷追不舍,温江一把便将王凡拉走了。
王凡被拉得胳膊都疼了,赶紧问温江:“我们到底要去哪啊?”
温江指着前方,“就是这儿!”
王凡定睛一看,眼前的这个房子破烂不堪,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温江却不以为然,递给王凡一个面具。“带上。”
两人走进了这店铺。
里面更是杂乱无章,到处都是破烂的书籍和瓷器,在最里面还有一张木桌子,木桌子后面摆放着一柜子的白骨。
温江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副模样就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似的。那妇人见状,很识趣地迅速将目光从温江身上移开,转而投向了一旁的王凡。只见王凡连忙摆着手,一边后退一边说道:“不用不用!我真不需要!”
然而,那老妇人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弃,仍然想要继续追问下去。就在这时,温江猛地伸手一把拉住王凡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拽着他转身就走。王凡猝不及防之下,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一阵剧痛传来,忍不住叫出声来:“哎哟!轻点儿啊!我的胳膊都快断啦!”
尽管如此,温江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脚下步伐不停,一路疾行。王凡无奈,只得一边跟着跑,一边气喘吁吁地问道:“温大哥,咱们到底要去哪儿啊?”
温江头也不回,只是伸手指向前方,简短地回答道:“就是那儿!”
王凡闻言,赶忙顺着温江所指的方向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他们面前的这座房子简直可以用破烂不堪来形容,墙壁斑驳脱落,屋顶破洞百出,看上去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塌一般。这样一座破败的房子,任谁也难以想象里面会藏有什么值钱的宝贝或者重要的东西。
可温江对此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他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一个面具递给王凡,并示意他戴上。王凡满心狐疑地接过面具,但还是依言戴在了脸上。随后,两人一同迈步走进了这间神秘的店铺。
刚一进门,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王凡差点咳嗽起来。放眼望去,屋内更是一片狼藉,各种物品随意堆放着,毫无章法可言。地上散落着一堆堆破旧的书籍,有的已经残缺不全;角落里则摆满了破碎的瓷器,这些瓷器大多布满了裂痕,显然早已失去了使用价值。而在屋子的最深处,摆放着一张老旧的木桌子,桌子后面居然立着一个巨大的柜子,柜子里满满当当全是森森白骨,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