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江紧张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双眼眨也不眨一下,只见温爞迈着沉稳而缓慢的步伐一点点朝着自己靠近。每一步仿佛都踩在了他的心尖儿上,使得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犹如一面急促敲响的战鼓,咚咚咚直响个不停,似乎下一秒就要冲破喉咙,直接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一般。
就在此时,温爞已经走到了门前,他慢慢地抬起右手,伸向那冰冷的门把手,眼看着就要将门打开。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温爞身后闪现而出,一把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ot哈哈哈哈温江这小子早就被我关进地牢里去了,哪能让他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舒舒服服地住着?ot 温景行得意洋洋地大笑着,脸上尽是狡黠之色。
温爞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最终还是缓缓地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沉默片刻后,他冷冷地开口道: ot算了,我还有要事缠身,无暇顾及此事。但你必须给我看紧了他,如果让我发现他逃脱或者还在外面逍遥自在,我定要亲手取他性命!ot 说罢,温爞面色愈发狰狞可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温景行。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平日里在温江眼中无比高大威严的温景行,此刻竟然在温爞面前变得唯唯诺诺、点头哈腰起来。他满脸谄媚地陪着笑说道:ot不会的不会的,我的机关术您难道还信不过吗?有我布下的重重机关和陷阱,就算温江长了翅膀,也休想飞出地牢半步!ot
温爞冷哼一声,显然对温景行的话并未完全相信。只见他猛地一挥衣袖,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同时双手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一个头上有一对平角,身体像龙的灵兽便托起温爞,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下温景行独自站在原地,目送着他远去的背影。
温江那颗如同受惊小鹿般咚咚乱跳的心脏,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缓缓地平静了下来。就在这时,王凡冷不丁冒出一句:“那就是螭吧!”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将刚刚平复心情的温江又吓得不轻,心脏差点儿再次跳出嗓子眼儿。
温江一脸嗔怒,没好气地回道:“是的!”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温景行威严而低沉的声音:“把他们两个给我牢牢看住了,绝对不能让他们踏出这道门半步!”
听到这话,温江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冲着门口大喊道:“大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您向来都是铁骨铮铮、不肯轻易低头之人,怎么今日……”然而,任凭温江如何呼喊,温景行始终没有给予任何回应。温江无力地瘫坐在门后,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满脸尽是不可置信之色。
一旁的王凡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拍打着温江的后背,安慰道:“别担心,没事的,咱们一定会想到办法逃出去的。”其实对于温江来说,想要从这里脱身并非难事,但令他感到心寒和担忧的是,一直以来被他视为依靠和榜样的大伯,竟然在此关键时刻选择了袖手旁观,这无疑给他接下来要走的道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王凡似乎看穿了温江内心深处的想法,目光坚定地注视着他,语气铿锵有力地说:“苗疆没人愿意帮你,但大陆有!”
到了夜晚,王凡温江开始捣鼓出去的事了。
温江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在门上摸索了一番,突然将手指定在一处,一小缕白色的兽气便顺着手指进入门中,然后那兽气在温江的控制下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运行着 。
咔!
门开了!温江迟疑了一下,按温景行的机关术不会如此容易啊。
王凡深吸一口气,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间从门缝中溜了出去。
门口站着两名守卫,他们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王凡悄无声息地接近其中一名守卫,手掌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击中了守卫的脖颈处。那名守卫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另一名守卫察觉到异常,刚要转身查看,王凡已经如闪电般冲上前去,同样用手刀击晕了他。
解决掉守卫后,王凡一把拉住温江,纵身跃上一旁小小的背上。
随着王凡的一声轻喝,小小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瞬间冲了出去。疾风呼啸而过,吹得温江的头发肆意飞舞。尽管如此,温江还是忍不住回过头。
但温江不知道的是,在术堂的一处房子里,温景行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唉,我知道大伯拦不住你,希望你能平安做好自己想做的事吧!”
“我们往哪走?”王凡问道。
“朝南走!”
在温江的指引下,两人来到了温家的秘地。
这片神秘之地没有任何守卫存在,原因其实很简单——对于温家而言,此地异常凶险,充满了未知与危机。它仅仅是作为祭祀之所而存在着,其重要性和特殊性不言而喻。
每一次举行祭祀仪式时,也唯有那德高望重、地位尊崇的大祭司才有资格真正踏入这片禁地之中。至于其他家族成员,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们终其一生或许都不会真正进入禁地。
正因如此,这处禁地始终笼罩在一层神秘的面纱之下,让人既心生好奇又望而生畏。即便是那些对温家内部情况略知一二的人,也难以想象在这片被禁止涉足的土地深处到底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此时温江站在禁地的外面,因为就是大祭司让温江去找王凡拿古籍的,对于大祭司,无论谁是家主都会对大祭司敬畏几分的。现在温江只能赌这本古书可以扭转局势了。
现在的温爞恐怕已经是练魂境三重了,基本已经无人能敌了,如果不是这世间的龙气枯竭,说不定温爞能触摸到那传说中的境界。
“想要进入这禁地是十分困难的,这途中由三大堂共同设置机关,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温江没有底气地说道。
王凡却笑笑,“没事,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