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色的口红,刚一进门,便被男人按在墙上,吃了个干净。
小别重逢,干柴烈火,甫一相接便“呲啦呲啦”烧出快要爆炸的态势。
“唔嗯……”口腔里的唾液被男人尽数吸走,又嘴对嘴喂进来他自己的,白洁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嘴角勾起,显然也是乐意和他欢好的。
看见她这副娇俏的模样,祁峰心头越发火热,抬起她一条腿就往裙子里摸,声音粗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宝贝儿,这么久没见,哥哥想死你了。”
白洁羞红了脸。
“操!”祁峰利落松开腰带,“老子忍不住了,让我先干两下解解馋!”
白洁娇媚地呻吟了几声:“坏……坏蛋……”
好想要啊。
祁峰比她更急,三步并作两步把她扔在床上。
发生过几回亲密关系,白洁和他相处起来便自如许多,闻言伸手去捂他的嘴:“你别说……啊!”
委委屈屈撒娇:“峰哥……”
白洁声音都变了调,软得不成样儿:“峰哥……”
“刚开始你就说不行?”祁峰低头看,不怀好意地得出结论,“这段时间没人干过你是不是?”
白洁气哼哼地蹬他的肩膀,又扭着腰勾他:“峰哥……”
“妈的!”
他这才腾出手,三下五除二把她连撕带扒地剥了个干净。
白洁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只知道嗯嗯啊啊地乱叫,被他哄得什么不要脸的浪话都肯往外说。
祁峰着迷地看着女人沉沦在肉欲里绯红的脸,耳边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铺天盖地而来。
她尖叫一声,抓紧他宽阔的后背,被他送上高潮。
他吻遍她的后背,又像动物一样咬住她的脖颈,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沉浸于高潮后的舒适里,白洁软绵绵地趴在床上。
“峰哥……”她本来就聪明,经过男人的调教,很快学会举一反三。
上次温泉别后,他对孟嬿嬿那个赝品再也提不起任何性趣,所以实打实地忍了许多天。
这会儿见她已经高潮过一次,再加上时间充足,他也不再恋战,俯下身压住她柔软的身躯。
白洁这才想起他没戴套,急忙挣扎着提醒:“峰哥,你戴……唔!”
看见她的抗拒,祁峰眼神微闪,一股恶念无根而生,低头用嘴唇死死堵住她的嘴巴。
她双目失神,急促地喘息着。
祁峰附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告诉给她自己做下的好事。
割刺着她少得可怜的廉耻心。
这下算是——彻彻底底地出了轨,把所有不该做的事,全都做了一遍。
生理和精神的双重刺激,将白洁最后一丝顾虑强行剥离下来。
肆无忌惮地兴风作浪,她很快便再一次来了感觉。
这男人,强悍得像个怪物。
而她,享受极了他带来的极致快乐。
白洁偏着头去看他,娇娇地埋怨:“峰哥……”
祁峰咽了咽口水,理智灰飞烟灭。
他指了指桌面上放着的一个淡紫色的盒子,声音含笑:“宝贝儿,我还给你带了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男人坐在凳子上。
白色的缎带被解开,白洁一边呻吟着,一边掀开盒盖,去看里面的东西。
刚看清楚,她的俏脸便立刻红透。
祁峰真的是坏到了骨子里。
这样的东西,与其说是送给她的礼物,倒不如说是为了满足他自己。
但是……羞于承认的是,她也有些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