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情史:错爱游戏 > 第73章 给坏小子的歌(下)

第73章 给坏小子的歌(下)

    卧槽!卧槽!!!

    梁佐瞬间黑脸,嘴角抽搐着。

    一分钟?!

    梁佐磨了磨牙,一张俊脸扭曲成一团,把这场事故的责任全部归在昏睡中的白洁身上。

    “他妈的,你这个臭女人,醒着的时候跟我不对付,睡着了还要坑我!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他一边感慨,一边暗地里庆幸。

    幸好她没有意识,幸好这么丢脸的事,永远都不会被其他人知道。

    不,等等——他后知后觉地想到正在录制中的摄影机,连忙跳起来,按下结束键。

    在删除键那里犹豫了十几秒,他还是没有点击确定,而是默默保存了下来。

    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

    虽然……并不怎么成功。

    梁佐重整旗鼓,这一次,他吸取了之前的经验和教训。

    梁佐眯了眯眼睛,露出志在必得的坏笑,开始第二轮录制。

    开头,他中二气息十足地叉着腰,赤身裸体站在床前,对着同样一丝不挂的白洁放狠话:“白老师,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我身边,怎么样?”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自己邪恶得迷人。

    这一次,他谨慎了很多,如临大敌地放缓了节奏,小心翼翼。

    饶是如此,刺激依旧,他还偏要嘴硬,咕咕哝哝地说出羞辱她的话。

    “老师,你都被我迷昏过去了,还这么不知廉耻,你会不会是在装睡啊?嗯?”

    “唔……老师,你都开始放大招了,嗯?你这么激动,是不是跟你老公的性生活不和谐?”

    他的汗水很快打湿头发,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再一次,梁佐懒洋洋地枕在白洁胸前,这才偃旗息鼓。

    好一会儿,他才回神,第一时间看了看床头的时钟,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长。

    然后,他的表情裂了。

    十……十分钟。

    强行压制着内心不断上涌的对自己能力的怀疑,梁佐挤出个邪魅狂狷的笑容,故作镇定。

    “老师,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呵~你也太天真了,好不容易把你搞过来,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刚才只不过给你热个身,接下来才是好戏开场呢!”

    年轻的男孩子体力极好,短暂的不应期过后,他又提刀上阵。

    这一次,他着意锻炼自己的持久性,每到快要忍不住时,就赶快停下,缓上几口气再继续,不管过程有多狼狈,好歹结果还算过得去。

    一整个晚上,他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直到精疲力尽,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暂时休战,却仍把她死死抱在怀里,像抱着个新得的稀罕玩具一样,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睡了过去。

    白洁是在早上五点醒过来的。

    她头痛欲裂,勉强睁开眼睛的时候,由于窗帘的遮挡,屋子里昏昧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思维迟滞地运转,渐渐迈入正轨。

    在回忆起自己昏迷前发生了什么的同时,白洁感受到了喷在她后颈肌肤上的,温热的呼吸。

    她皱了皱眉,在一瞬间的心慌和惊怒之后,快速镇定下来。

    没关系,不过就是失身,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扯开紧箍在胸前的双手,白洁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嫌恶地看向一旁的始作俑者。

    男孩子没什么形象地呼呼大睡着,嘴角流出一道晶莹的口水。

    白洁扯了条毯子裹住身体,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穿。

    整理好仪容,她赤着足下地,扫视了一圈陌生的环境,视线凝固在正对着大床的那一架摄影机上。

    不好的预感驱使她快步走过去,查看里面的内容。

    从头播放的时候,正好听见男孩子发出的宣言。

    不等他说完,白洁已经心慌意乱地按下删除键。

    “好看吗?”

    男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斜倚着床头,对她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白洁冷着脸,骂道:“卑鄙。”

    梁佐挑了挑眉,笑嘻嘻的提醒她一个事实:“老师,我有备份的,你删了那个可没什么作用,不过是白费力气。”

    白洁沉默一瞬,问:“你想怎么样?”

    她这副提防戒备的模样,令梁佐心生火气,他撇了撇嘴:“老师真是看得开,竟然还不哭不闹的,也不知道该说你冷静呢,还是该说你孟浪呢。”

    白洁反辱相讥:“我不值得对狗生气,更何况,我又没有什么感觉,也没有任何记忆,有什么可哭的?”

    梁佐怒极反笑,拍了拍巴掌,道:“老师的嘴皮子真是厉害,我说不过你,不过呢,我倒是很好奇,如果把这份录像发给你老公,他会是什么反应?还有,老师的爸爸是个不小的官吧?这种事情闹出去,恐怕他面子上也不好看吧?”

    “还有我们学校,啧啧,老师和学生们眼里的白老师,可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呢,如果我把这个拿到大礼堂的大屏幕上放一遍,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模样,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啧啧,到时候,老师您这个工作能不能保得住,还两说呢!”

    梁佐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笑,表情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罗刹。

    修剪整齐的指甲掐进手心,疼痛唤回白洁的理智,她白着脸道:“你有什么条件?”

    他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一招出其不意,又十分聪明,掐准了她爱惜羽毛的心理,压制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身处劣势,白洁不会傻到意气用事,为今之计,只能暂且稳住对方,从长计议。

    梁佐冷哼一声,摸了摸她发白的嘴唇。

    白洁强忍着没有往后躲,任由他轻薄。

    她自然不知道,自己这副忍辱负重的样子,看在他眼里,有多迷人。

    终于把她的傲骨掰折,踩在脚下蹂躏,梁佐笑得不知道有多快意。

    “做我的玩具。”

    他高昂着下巴提出要求,“不论何时何地,不管我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全部无条件遵守,等我玩腻了,就放过你。”

    白洁讨价还价:“给个时间期限。”

    “没有期限。”

    梁佐寸步不让,“我说过了,到我玩够为止。”

    他本以为,玩过一夜也就够了,可现在看到这样凛然不可侵犯的她,忽然又不舍得放手。

    或许,他比他原本以为的,要对她感兴趣得多。

    “三个月。”

    白洁冷冷地看着他。

    梁佐炸了毛,气势汹汹地,身体进一步逼近,“白老师,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说了算!你凭什么和我谈条件?”

    “三个月。”

    白洁油盐不进,不退不避,“再多一天都不可能。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报警,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她的眼睛里爆发出强烈且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烦躁,有警告,有厌恶,看得梁佐心里一阵阵发堵。

    和她对峙了几十秒,梁佐终于妥协。

    有心和清醒的她再战三百回合,无奈他的肾和腰不允许他这样做。

    梁佐故作不耐地挥了挥手:“你先回去,等我什么时候想你了,再给你打电话。”

    看着白洁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他又追上来喊:“白洁!你别忘了答应我的话!任何时候都不许违背我的命令!而且要随叫随到!”

    白洁充耳不闻,打上出租车后,从包里拿出手机,握在手里发呆。

    想起昨天晚上答应赵宾要打给他的电话,她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