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被他又舔又咬又搓又揉的动作弄得浑身发热,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敏锐地感觉到什么。
“老公……”搂着他后背的手指都害羞得蜷缩起来,她声如蚊蚋,“我想试试……好不好?”
她羞耻到无地自容。
自己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赵宾那么冷静自持的一个人,见到她这副模样,会不会觉得她淫荡?
下一刻,他放松自己,眼睛闪闪发亮,嘴角含着笑:“来。”
换做别的女人,他一定不同意用这个姿势。
他习惯了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而欢爱,从本质上来说,也是权力关系的一种,自然应该时时刻刻占据上风。
可是,白洁是什么人?她是自己的老婆,当然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更何况,她难得热情一回,他高兴还来不及,又加了点儿补偿的心思在里面,当然要全力配合。
白洁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惊讶之余,暗暗松了口气。
她继续施行自己的计划。
她害羞地捂住脸,不肯再动,小声和他商量:“老公……把灯关了好不好?我不好意思……”
赵宾知道她脸皮薄,立刻抬手关灯。
两个人沉进一片黑暗之中。
一切发展顺利,白洁吻上他的薄唇。
赵宾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有点难耐地轻微动了动。
白洁害怕失去主动权,连忙按住他的身躯,嗔道:“不许乱动。”
“……好。”
赵宾按捺下冲动,吮了吮她的下唇,到底还是忍不住催促,“老婆……”
“嗯……”红唇下移,含住他的喉结舔了几下,听到他呼吸加促后,一只小手摸上了他因为欲望而绷得紧紧的腹肌,在上面调皮地滑来滑去。
赵宾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挑逗,只觉她的唇和手所到之处,立刻燃起了灼热的烈火,摧枯拉朽一般往四周蔓延。
他当下便有些受不了,手掌伸到她脑后,重重按了按。
另一只大手,已经自作主张地顺着衣摆滑进里面。
粗粝的指腹擦过破了皮的伤口,白洁吃痛,压抑着呻吟了一声,故作生气地捉住他作乱的手,把他从衣襟里拉了出来,撒娇道:“老公,你急什么呀,今天听我的好不好嘛~”
“让我摸摸。”
赵宾意犹未尽地捻了捻手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香软的触感,“老婆,让我吃两口。”
说着,他已经做势要撑起上半身去捉她的胸乳。
白洁哪里敢让他吃?她只能通过别的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
于是,白洁放弃了温吞如水的进攻方式,柔软的唇一路往下挪去。
小舌沿着中线,从胸肌舔到肚脐,再到小腹,含着紧实的肌肉吸吮,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赵宾的身上,散发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草木清香,是沐浴露的味道,非常好闻。
她顿了顿动作。
早在她趴在他小腹上亲吻的时候,赵宾已经有些发懵。
这会儿,发现她真的,他惊慌失措,立刻握住了她浑圆的肩膀往上拉。
“老婆,老婆……别亲了……”
他可以为了尽兴,完全不管别的女人的感受。
可他无法想象白洁放下身段,为他做这种事的场景。
本来心里便有抵触情绪,这会儿见他开了口,白洁也不再坚持。
赵宾嗓子发干。
白洁忍着疼。
黑夜里,什么都看不清楚。
可赵宾还是下意识地睁大双目,通过想象,模拟白洁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她叫得隐忍且妩媚,令他血液倒流,神经颤动。
昨夜发作过一次的暴虐野兽尝过了甜头,越发难以压制,这会儿受到情欲的滋养,再一次蠢蠢欲动。
不,那样还不够。
理智倏然回归。
他回到现实之中,心有余悸地深呼出一口浊气,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那里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白洁已经是强弩之末。
偏偏她不能拒绝,泛起难言疼痛。
“小洁,你累不累?要不还是换我来吧。”
赵宾有些心疼。
她没做过这个,想必十分吃力。
他不舍得让她难受。
“我不累……”白洁喘了喘,“喜欢吗?”
赵宾立刻闷哼一声,声音越发嘶哑:“老婆……”
白洁红着脸,此时此刻,有着无法言说的成就感。
赵宾耐不住这样的诱惑。
白洁藕臂环着男人的肩膀,感觉自己像是一叶飘摇在惊涛骇浪里的扁舟,冷不丁一个巨浪打来,便会粉身碎骨。
但极致的危险过后,或许会出现绝美的风景。
两个人在前一天晚上都被迫饱餐过一顿,这会儿身体便没那么敏感。
两人倒是战了个势均力敌,旗鼓相当。
不知不觉中,他们尝试新的姿势,之前没有因为觉得这样太过粗鲁,不够尊重对方。
可此时此刻,却同时心照不宣地破了戒。
赵宾赤裸着精壮的身体。
白洁却是衣着完好的状态。
这样的体验,太过新奇,有一瞬赵宾甚至觉得,自己像个居心叵测的衣冠禽兽,觑着陌生女人睡着的时候,从窗户爬进来,连对方的衣服都顾不上脱光,便迫不及待地对她实施奸淫。
“老公……呜嗯……我不……不行了……”白洁啜泣着求饶。
赵宾俯下身,双手摸进睡衣里,感觉到身心的巨大满足。
白洁蹭了蹭他大汗淋漓的脸,为自己成功逃过一劫而深深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