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洁和赵宾一起回到家里,阿姨已经按照赵宾的交待,做好了一桌她爱吃的饭菜。
她洗干净手,坐在饭桌前,心安理得地享受赵宾的照顾。
拿着他递过来的汤匙,尝了口番茄牛腩汤,浓郁的酸甜气息和牛肉的香气混杂在一起,令她满足地轻叹一口气。
“老公真好,还是在家里舒服。”
她伸了伸懒腰,感慨道。
赵宾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又给她挟了筷清炒时蔬,问:“要不要喝点儿红酒?”
“好啊。”
自从新学期开学以来,白洁就忙得厉害,夫妻两人的相处时间也少了许多。
难得见赵宾这样有兴致,她自然不会扫他的兴。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白洁喝了两杯红酒,处于将醉和未醉之间,浑身放松,懒洋洋地依偎进赵宾的怀里。
男人低下头,沾着红酒湿意的薄唇在她纤长的颈间流连,带着温情,十足的亲昵与温存。
白洁被他亲得发痒,咯咯地笑起来,脑袋晃来晃去想要躲避,却怎么也躲不开他温暖的包围。
赵宾牵起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低声哄:“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白皙的脸微红,白洁还没来得及拒绝,已经被他拦腰抱起。
赵宾把白洁放在洗手台上,打开浴缸里的水龙头,调试好温度,转身过来吻她。
上衣的纽扣被他一颗一颗解开。
他弓着腰,俯下挺拔的身躯,用唇舌和内衣搏斗,十分轻松地扯下半边罩杯。
旱了多日,白洁难免情动,感受着被男人殷勤伺候所传来的酥痒快感,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稳住身形。
他提着她的腿,拉高,圈在腰际。
“宾……我有点头晕……”
酒意上涌,白洁浑身绵软无力,拒绝不了男人比平日孟浪许多的挑逗。
或者说,她的心里,也是隐隐有些期待的,只是太要面子,才把酒醉当做借口。
正好,赵宾也是这样想的。
借着喝醉的由头,便不必像平日里那般顾忌太多,可以在正常范围内,稍稍放纵一些。
“小洁,你是不是喝醉了?”他把另一边内衣也扯下来,声音含混,“我的头也有点晕……”
白生生的脚在他腰间晃荡,白洁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嗓音因逐渐涨起的野望而变得沙哑:“老公……我难受……”
带来触电似的快感,令她想要大声尖叫。
“乖……”赵宾将薄唇移上来,吻住她的红唇,“很快就不难受了。”
浴缸里的水满溢出来,哗啦啦地浇向地面,打湿了男人的拖鞋。
他将白洁剥了个干净,抱着她迈进浴缸,像抱了只新生的白笋。
“你不是喜欢这个姿势么?”
上一次是在黑暗里,没有欣赏到她有别于以往的媚态,赵宾一直觉得遗憾,这次终于如愿以偿。
他把她凌乱的头发拢到耳后,给足她适应的时间:“好一些没有?舒服吗?”
太过强烈的快感和空虚盘旋而上,夹击得她几欲崩溃。
她伏下来,上半身紧紧贴着男人赤裸的胸膛,搂住他的脖子,娇娇地叫:“老公……我没力气……”
赵宾一直以强大的自制力为荣。
自负如他,根本不敢承认,自己骨子里,其实是个十分重欲的人。
他喜欢童颜巨乳的美人;享受玩弄人心,操控权术所带来的成就感;更渴望功名利禄,迫不及待想要成为人上人,将所有他曾恭维讨好过的人彻底踩在脚下,睥睨一切。
表面优雅自持的他,内心却盛了比别人浓重百倍千倍的贪欲,这种欲望像个无底洞,永远没有填满的时候。
虽然,矫饰伪装自己已经成为了本能,但那并不代表,那些深藏在心底的渴望,可以就此湮灭无踪。
相反,压抑得越厉害,等到野望的容器被撑破的那一刻,爆发和反噬就会越可怕。
有时候他想,白洁和他,撇去外在条件不谈,也算得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端庄,娴雅,矜持,进退有度,有学识有远见,是个近乎完美的女人。
像水一样,宽和温柔地包裹住他;又像冰一样,在他因各种各样外界的刺激而得意忘形之时,直接指出他的过失,引导他恢复清醒。
他将自己包装得强大无匹,遇到任何事情都无比镇定,冷静从容。
然而,在面对她的时候,内心深处还是会不可避免的,产生一种卑微之感。
这种微妙的不平等,来自于她带着光环的背景,也来自于她无懈可击的本身。
没有缺点的人,从某些角度来说,总是令人忌惮并畏惧的。
也正因如此,把对房事清清冷冷的她拉进欲海里,赵宾所获得的略有些变态的满足感,也是无可比拟的。
还有什么,比诱哄一向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妻子,露出孟浪无比的另一面,更加刺激的呢?
反正,就算玩得过分了一些,第二天醒来,也可以拿酒后乱性当做借口。
怀着这样卑鄙恶劣的念头,他忽然松了手。
白洁哭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柔软的唇封住了口。
他故技重施。
不多时,赵宾捏住她被热水和汗意完全打湿了的下巴,重重地吻她的唇,吻她纤细的颈,在她的胸上印下一枚枚深红色的吻痕。
白洁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醉了。
说不定她现在已经身处梦中。
不然的话,一向对她相敬如宾的男人,脸上怎么会出现近乎疯狂的神态,侵占她的动作又怎么会如此放肆,毫无顾忌?
放纵着自己在迥异于平常风格的床事里痛苦,快乐,尖叫,反复高潮。
眼前炸开的白光,一阵又一阵,狂风海啸般席卷她的全部理智和意识。
赵宾却是清醒的。
他把她从已经变凉了的水里抱出来,压在墙上。
双手在她细腻的雪背上流连,力道逐渐失去控制,重重地揉搓白嫩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指痕。
摸到腰窝处的时候,白洁本来已经软绵绵的身子忽然抖了抖。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里竟然也是自己的敏感点。
她感觉到男人弯下腰,唇舌在凹陷处亲吻舔弄了一会儿,忽然伸出牙齿,用力咬了一口。
白洁哆嗦着,感受到蚀骨的快意,几乎要张口求他再多咬两口。
看着那里出现的森森牙印,赵宾深吸一口气,暗自警醒,不敢继续造次。
他站直身子,脸颊倾过去,深深吻住她。
他还不敢彻底发疯。
完全狂化状态的他,一定不满足于这对她而言已经是承受极限的“温柔”欢爱,克制不住地在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留下深深的牙印和掐痕,把她彻底弄坏。
按理来说,这与之前温吞如水的无数次相比,稍微快活一点罢了。
距离他体内潜藏的那只饕餮彻底吃饱,还差得远。
但是,此时此刻,他狠狠亵玩着的对象,是白洁啊。
单是这个认知,已经让他起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微妙异样,这种异样像最烈的催情剂一样,轻而易举把快感推到了最高。
到底是怕她受不住,不再刻意忍耐。
他用干净的浴巾帮她擦干身体和头发,将几乎站不住的她抱回床上,又哄着她喝了杯热水,给她盖好毯子。
赵宾将欲望撇在一旁不管,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宝贝儿,还好吗?”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理智回笼,心虚和愧疚便浓重起来。
白洁咕哝了一声,更深地钻进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看着是完全醉了的模样:“我困……别吵……”
赵宾看着她渐渐睡沉过去,面容恬静,并无异常,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将一只手伸到毯子里,去揉她腰间红了的那一块,力度很轻很柔,希冀能通过这种方式,尽快消除她身上的痕迹,避免她清醒之后,对自己的暴虐行为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