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白洁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而且这几天我的情况又加重了,姐姐,你要不要摸摸看,现在不止是晚上,我大白天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正常说着话,都能硬……唉,真是太丢脸了……姐姐,你说我这是不是病啊?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白洁俏脸微红,不自在地别过脸,往回挣了挣手,却被他装傻地抓住不放。
“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开始想要躲我了?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很害怕……姐姐一向对我最好了,疼疼我吧……”
赵熙佑的眼神扫过她被浅橘色衣料严严实实包裹住的胸口,想到那天晚上她端庄中暗藏风情的敏感与害羞,悄悄咽了口唾液。
他这样的卖乖与痴缠让白洁又一次想起了衣柜里的那个晚上,脸越发红了。
赵熙佑表情恳切:“姐姐,我提前把工具准备好,你来挑选,想用哪个就用哪个,主动权都在你手里,我绝不强迫你,连一根手指头都不会碰你的呀。
好不好嘛,姐姐,你就……你就拿鞭子……让我感受感受……说不准我体验过,就对这种事不感兴趣了呢……帮帮我吧,求你了,好姐姐……”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额头贴了贴白洁的手背,十分信任依赖。
白洁垂下长睫,一时不知道该对他的坦诚相告作何反应。
男孩子使出浑身解数,用又懵懂天真又满含性暗示的话语一步步勾起白洁的兴趣,脸上充满纯粹的向往:“还有啊,姐姐,我特别好奇,在厕所里偷偷试,结果烫死我了,根本不是网上形容的那样!你看现在还红着呢……”
他展示出昨晚作死撩拨赵天辰,被对方失控在手腕上捏出的红印,撒谎撒得面不改色,努力取信于白洁。
“我后来在网上查了查才知道……”
说着说着,他还有些害羞地摸了摸脸。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犹豫:“你别再说了,这样做真的不合适……再说了,我根本不懂这些,你应该去找相关的专业人士……”
“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
赵熙佑急急忙忙保证,说话的语气更软,“好姐姐,我实在是找不到能帮我的人了,姐姐也不忍心看着我被憋死吧?就一回行不行?只此一回,我死也瞑目了,姐姐就答应我吧~”
或许是他恳求的态度太殷切,或许是这种新鲜游戏勾起了白洁的兴趣,也或许是想验证他说的是不是真话,总之,白洁鬼使神差地应了。
赵熙佑喜不自胜,连声道谢,两颗小虎牙白得发亮,笑起来十分可爱。
白洁啜了口半冷的咖啡,苦涩的味道弥漫口腔。
她沉吟了片刻,问道:“小佑,你们男人……是不是多多少少都有些奇怪的癖好啊?”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总会慢慢生根发芽。
即使没有任何证据,她还是控制不住想要一再地试探查问,确认赵宾的忠诚。
“别人我不知道,我们家的人我还是清楚的。”
赵熙佑表情认真,嘴里胡说八道,“我三哥似乎有些性冷淡吧,对女人不太感兴趣,至于我五哥嘛……”
他看着白洁的眼睛,故意停顿了一会儿,吊足她的胃口,这才没心没肺地笑了:“姐姐不用担心,五哥是个老古董,脑子里除了工作就是你,哪里装得下别的?”
他不是不想把赵宾的秘密抖落出来,更不是顾忌什么兄弟情谊,完全是因为怕死。
若是从他这里漏了什么口风,搞得他们夫妻生出嫌隙,赵宾必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想到那位冷血无情的五哥诸般手段,赵熙佑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
喝完咖啡在门口分别的时候,他又笑嘻嘻地凑到白洁身边,塞给她一个小盒子。
“姐姐,这是我前几天出去玩买的小玩意儿。”
他怕她不肯收,连忙解释了一通,“就是一个手镯,不值多少钱的,当我提前给姐姐的谢礼吧,姐姐答应了我,可不能反悔哦~”
白洁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好。”
“那我先回去准备准备,晚些时候再约姐姐时间。”
赵熙佑简直有些迫不及待。
他左右望了望,没看见白洁的车,问道:“姐姐没有开车过来吗?”
“送去做保养了,我打车过来的。”
白洁解释道。
赵熙佑巴不得多一些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立刻献殷勤:“那我送姐姐回去!”
白洁没有推辞,上了他的车,疾驰而去。
她没有看见,身后一辆亮蓝色的JAGUAR里,暗中窥探了她许久的另一个少年。
直到车子完全消失了踪影,梁佐方才收回阴郁的双眼,低下头,拇指与食指并拢,徒手碾灭燃烧的香烟。
“呲啦”
的声音过后,余烟袅袅里,散发出皮肉烧焦的味道。
昔日不可一世的男孩子,这会儿嘴唇抿得紧紧,表情阴森得可怕。
他本以为那个女人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性启蒙者,是他人生路上的匆匆过客。
她想要断掉关系是吗?无所谓啊,他梁大少是什么人?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人人吹捧,漂亮的妞儿成群结队往他怀里扑,怎么可能会在乎一个普通老女人的去留?更不可能死缠烂打,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这段时间,他尝试着把她抛在脑后,也以为自己已经成功遗忘了有关她的一切。
他呼朋唤友,花天酒地,将日子过得比之前还要热闹。
可是,昨天晚上,脑海里却忽然浮现出那个令他咬牙切齿的女人的脸。
更可怕的是,他突然间发觉,头牌不笑的时候,和白洁绷着脸的模样,无比神似。
梁佐浑身如被寒冰冻住,一瞬间,所有高昂的性致都歇了。
索然无味地将女孩推开,他喝了半宿的酒,好不容易睡着,梦里面都是那个可恶的女人。
不过,她在梦里比现实中乖得多,主动宽衣解带。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头痛欲裂,心脏闷闷地发疼。
太奇怪了,他这反应不正常。
为了转移注意力,梁佐答应陪新交的女朋友——音乐系貌美音甜的系花逛商场,女孩子含羞带怯地暗示他晚上可以一起开房,他也故作高兴地应了下来。
可是,刚把车子停在商场门口,他便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看见了白洁。
对方和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言笑晏晏,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笑脸,到后来,两个人的手还交握在了一起。
呵,以为她和自己断绝来往,是为了回归家庭,继续做温良女人的他,究竟有多愚蠢。
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她既然可以接受婚外情,可以接受年纪比自己小的男孩子,为什么要甩了他?
是他不够英俊帅气吗?是他不够卖力吗?是他让她感到腻味了吗?
妈的!凭什么?
她甚至还高高兴兴地接受了那个少年送的一看就不怎么值钱的礼物!
联想到自己每次兴冲冲地去首饰店挑选最贵最时新的珠宝首饰,巴巴地送给她,她却总是一脸为难,最后万分不情愿地被他强迫着收下,梁佐内心的火气越烧越旺。
指腹传来持续的灼烧痛感,手机铃声不长眼色地一个劲地响。
梁佐戾气大盛,抓起手机,冲痴痴等待着他的小女友嚷:“催催催!你就这么着急被我干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