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时蠡怒骂出声,众人只感觉眼前一黑,紧接着方舟便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
“我靠!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
“天怎么一下子变黑了?”
“这这是空间陷阱!”
“不会吧?”
嘈杂的惊恐声此起彼伏,无数人快速来到方舟边缘,努力向外看去。
“砰~砰~砰~”
就在众人一脸懵的时候,方舟底部突然传来了杂乱无章的撞击声,这让原本就惊恐的众人,顿时变得更加恐惧。
“真的是时空陷阱?”
纪天鸣此刻站在方舟边缘,探出脑袋向下看去,却不料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主人我”
时蠡快步来到前者身旁,一脸歉意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什么你?这跟你有毛关系啊?强加戒备!”
自是知道时蠡的意思,纪天鸣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并转头对着其余众人叮嘱道。
“是!”
以罗烈为首的众人齐声应答,随即快速的摆好防御阵型,将纪天鸣与吉姆莉二人围了起来。
见他们各自站好,吉姆莉嘴唇轻动,顿时一道道白光便顺着几人的头顶钻进体内。
“这是”
感受着白光入体,纪天鸣顿感身体一阵轻盈,对周围气息的感知也更加明显,仿佛只要自己轻踏地面,整个人便会快速冲出去。
“主人,这是吉姆莉施展的「极风咒」,一段时间内,可以使我们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反应更加灵敏。”
看到一脸好奇的纪天鸣,罗烈开口解释道。
“嗯~果然是很独特的感觉”
听到罗烈的话,纪天鸣方才释然,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体验,当即暗自沉思着:
“古神域与葬神域的修炼法诀,果然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嘿嘿鸣天城主,这感觉还不错吧?”
魔纳屠轻移脚步来到对方身边,一脸欣喜的小声问道。
“嗯~的确!”
闻言,纪天鸣也是点头赞同道。
“哦?城主大人不知道这种增幅法诀吗?”
看着纪天鸣那一脸新奇的神色,祝剑鸣却是眉毛轻挑,好奇的开口问道。
“知道是知道,但却从未体验过,毕竟我从前都是一个人,并没有有共同作战的伙伴。”
听到这个问题,纪天鸣心中“咯噔”一下,不过很快便想到了说辞。
“城主大人,以后我们就是您的左膀右臂,你也不会是一个人战斗了。”
其余人并未发觉异样,反而出声快慰道。
“嗯~你说的没错!”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纪天鸣心中却是暗自叹息道:
“哎~可惜了~”
“轰!~”
突然,不知自什么地方传来一股巨力,狠狠地撞击在方舟之上,顿时将后者撞的横移出去很远才停下,片刻后才再次缓缓启动,向着某个方向继续前行。
“刚才那是什么?”
纪天鸣大惊,急忙顺着感应向刚才发生撞击的地方看去,可下一秒他就失望了,因为目光所及之处,无不是一片漆黑,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时蠡,这就是你说的撞击吗?怎么如此恐怖?居然差点将方舟震碎。”
罗烈满脸惊恐看着方舟刚才被撞击的地方,因为在那一瞬间,他居然看到方舟的防御屏障,出现了一道很深的裂痕,只是片刻后便又消失不见。
“我我也不知道啊,上次我没有遇到这般强力的撞击,而且所有的撞击都只是来自船体底部而已啊。”
时蠡也是不解,眼前这种情况,是他上次没有遇到过的。
“好了!大家不要慌,集中精力,不要过度分神。这方舟既然能经常往返要塞,想必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破的。”
看着众人眼里的惊恐之色,纪天鸣急忙开口安慰道,只是他也不知道,这样的说服力够不够。
“轰!~”
果然,就在他话音落下不久,又是一道极其恐怖的撞击声响起,紧接着方舟又开始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快速横移。
同时,方舟外围的防御壁垒上再次出现了一道巨大裂痕,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
“怎怎么办?防御壁垒出现裂痕了”
“是啊我也看到了,不知这防御壁垒能不能再撑住下一次的撞击”
“难道难道我们都要死在这里吗?”
“我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呢”
此刻的方舟内,充斥着各种恐惧的惊呼声,他们无论此前多么强大,但面对这来自时空陷阱的未知攻击,竟也如同常人般,变现出了脆弱的一面。
“哼!一群软蛋!”
见到这副场景,祝剑鸣一脸鄙夷的轻啐一口,旋即目光转向纪天鸣,想看看眼前这个男子,是否也像他们那般。
但现实却让他失望了,因为此刻纪天鸣,只是皱着眉头看向刚才防御壁垒出现裂痕的位置,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惊慌失措。
“呵呵还不错!”
祝剑鸣暗自点点头,对于那个男人,第一次表现出了认可的神色。
“刚才那一下,似乎并不是生命体撞的,倒像是法则秩序”
纪天鸣并未发现祝剑鸣的举动,而是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心中却为自己的大胆猜测感到震惊。
“主人,你快听,这船底的撞击声,是不是越来越小了?”
就在纪天鸣还在暗自震惊之时,时蠡惊喜的发现了方舟的变化,于是立刻大声惊呼起来。
“嗯?的确是小了很多,难道是已经要穿过这片地带了吗?”
被惊呼声惊醒的纪天鸣,仔细感应了一番,发现的确如时蠡所讲一样,脸色不仅没有丝毫的好转,反而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真的!?撞击声的确小了很多,那我们是不是安全了?”
“哈哈哈时空陷阱也不过如此嘛,我们还不是闯了过来!”
“就是就是!我还以为时空陷阱多危险呢,原来只是这样哈哈哈”
“这回好了,我也能去跟别人吹嘘了,我可是在时空陷阱中活下来的哈哈哈”
各种劫后余生的欢呼声不绝于耳,他们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是如何被恐惧支配过来的,更不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