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神域
在一颗充斥着诡异气息的星球上,彼时,这里雷雨交加,狂风肆虐,大地剧烈抖动间,一道道炙热的岩浆如火龙般突破囚笼。
如此末日景象下,所有生灵均已灭绝,远远看去,竟全部都是一些妖兽的尸体,此刻,它们正静静等待着岩浆的吞噬
“哈哈哈终于又被我找到了一块”
突兀的,一道完全被黑袍笼罩的身影出现在高空之中,他一边端详着手中那块看似不起眼的碎片状物体,一边发出邪恶的笑声。
好半晌后,笑声戛然而止,与之一起消失的,还有这颗近乎崩溃的星球,最后只剩下黑袍人静静悬浮在这片漆黑的宇宙之中。
“嗯?”
然而下一秒,他竟心生感应,顿时一个转身便消失不见。
葬神碑这边
此刻,纪天鸣已经被压的双膝跪地,他咬紧牙关,鲜血顺着牙缝向外流淌,撑着地面的两条胳膊也在不停的颤抖,豆大的汗珠顺着毛孔流出,已经将他的衣服全部浸湿。
“该死的葬神碑!”
感受着死亡的威胁,纪天鸣不甘的暗自咒骂着,因为眼下这种情况,是他始料未及的。
而另一边,包括魔纳屠与时蠡等人在内的其余众神魔,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因为生命本源的问题,却远没有纪天鸣那般严重。
“轰~”
就在纪天鸣意识即将消散,再也无力抵抗之际,他体内顿时爆发出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
紧接着,一道白光自他腹部位置射出,径直没入葬神碑。
转眼间,纪天鸣的体内便逐渐恢复平静,同时不远处的葬神碑,也再次变回了曾经那平淡无奇的样子。
“呼~呼~呼~”
威压来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一时间,所有人的胸膛都在剧烈起伏,他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好险,差点就撑不住了”
此时,纪天鸣意识也已经回归,他先是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随即满脸心悸的小声嘀咕道。
“主人
“城主”
“城主大人”
待所有人缓过神来后,以时蠡与魔纳屠为首的几人,顿时一脸焦急的看向纪天鸣,因为他们都很担心,后者修为被封印,面临这等威压,怕是会顶不住。
“我没事不过今日这是什么情况?你们可曾遇到过?”
看着众人那一脸担心的模样,纪天鸣则是随意的摆摆手,随后一脸不解的问道。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从未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我也没遇到过”
“我们都还以为葬神碑只是一块普通的碑石呢”
几人也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同时又对纪天鸣能扛下此等威压而倍感好奇。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事了,我们就赶紧返回神界吧。”
看到众人的表情,纪天鸣自知就算再问下去,也是得不到任何答案,索性决定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好。
“嗯”
众人齐声应答,同时跟上前者的步伐,朝着神界的时空门走去。
“葬神域我来了!”
在纪天鸣等人进入时空门的同时,其余返回三界的一众神魔也相继离开了这里,就连停靠在不远处的时空方舟也再次启航,朝着破败之地再次驶去。
如此一来,这片地带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然而很快,黑袍人便出现在了这里,他先是看了一眼越飞越远的时空方舟,又将目光移向了葬神碑,嘴里还不解的嘀咕道:
“葬神碑为何会自主觉醒?难道它感应到了什么?”
被黑色长袍笼罩的脸上,顿时眉头紧皱,他先是探出神识,朝已经飞离很远的时空方舟笼罩而去,在探寻无果后,又将目光移向了石碑后面的三座时空门。
“自上次与那个老家伙交手后,葬神碑便再也没有主动觉醒过,今日这是怎么了”
思索无果的黑袍人当即闭上了眼睛,随之一股奇异的波动自他体内散发,朝着葬神碑的方向涌去。
片刻后,黑袍人再次睁开眼睛,他一脸茫然的盯着眼前这座石碑,自言自语道:
“居然什么异常都没有,为什么会这样?”
见自己溯源归真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这让黑袍人误以为真的是葬神碑出了什么问题,当即便不再停留,消失在原地。
而也正是这一次的擦肩而过,才使得纪天鸣得以在葬天域彻底站稳脚跟。
葬天域 帝都
所谓神界帝都,实则只是由一座宏伟的宫殿,以及殿外的巨大广场组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大殿作为狂神刑渊的主道场,无召不得进入,否则便是在挑战神帝的权威。
殿外的广场,又称九星坪,在九星坪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座巨大的石像,仔细看去,赫然便是狂神刑渊的模样。
而在这座石像的下方,则是一扇与葬神碑后方一模一样的时空门,以及四个空间通道的入口,如今时空门内霞光环绕,不时便有几人自里面结伴走出。
仔细看去,正是纪天鸣与他的一众追随者。
“这就是葬神域的神界吗?”
刚一走出时空门,纪天鸣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可能是因为曾经在凡人界待过的原因,已经见过无数帝都的他,竟觉得眼前所见之地实属有些冷清。
“主人,我们可通过空间传送前往北冥城,届时便距戮渊城也就越来越近了。”
看着正在发呆的纪天鸣,一旁的时蠡误以为他在想事情,于是轻声提醒道。
“哦~我知道了”
纪天鸣回过神点了点头,心中却不免有些小激动,毕竟这可是他仇敌的老窝,如果能将之毁掉,刑渊怕是会被气疯吧。
但想归想,如今的纪天鸣可没那本事,更没有那般胆量。
“你们说这神殿内会不会有什么宝贝啊!?”
尽管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离开这里,但纪天鸣还是忍不住开口调侃道。
“城主,还是不要说这个的好,毕竟这里是神帝大人的道场,如果被他知道居然有人胆敢窥视自己的道场,我们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喽”
罗烈见纪天鸣居然开这种玩笑,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当即悄声提醒道。
“嘿嘿我只是随便说说,看把你吓得哈哈哈”
见对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纪天鸣顿时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