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了那只金雕之后,庄十安体内的杀戮命力也告罄。
遂回到了命师管理局休整。
同时开始反思起刚才的战斗。
自己刚才之所以能够打败那只金雕,着实是取巧了。
以自己现在的杀戮命格的强度,并不能对金雕破防。
所以,他选择了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虽然自己身上没有令金鹏破防的东西,那么就利用好对方的东西。
所幸,运气不错。
不过这也给了庄十安一些警戒。
如果再碰到类似的情况,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了的话,怎么办??
当务之急,必须找到能够攻破异兽防御的武器。
是的,武器。
而目前,他手上能称为武器的,只有····
想到这里,庄十安走出房子,来到了院子。
唤出白书,将山海笔笔杆拿了出来。
下一刻,血色命力覆盖山海笔笔杆。
一道血色棍影一闪而过。
“砰!”
血色棍影炸开,山海笔笔杆也随之掉落到地上。
没有理会掉落在地上的山海笔笔杆。
庄十安呆呆的望着手上那炸开的痕迹。
“不行吗?”
体内的严一安听到庄十安的话后,一脸的无语。
“你这样当然不行了,虽然不知道你那个山海笔笔杆是什么玩意儿。”
“但是,它无论怎么说也是命力构建而成的。”
“你的屠戮也是命格引导命力的情况下构建。”
“相同属性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融合。”
严一安的话令庄十安眼神一亮。
“对啊,同性相斥,异性相吸,阴阳交合,合二为一。”
下一刻,庄十安随手拿起一根木棍。
血色命力疯狂的朝着木棍涌动。
屠戮的虚影缓缓浮现。
在庄十安的控制下,屠戮虚影缓缓朝着木棍靠近。
下一刻,只听见“咻”的一声。
屠戮进入到了木棍的体内。
一旁的严一安见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呼:“我靠,真的可以??”
庄十安见状顿时眼睛一亮。
然而下一刻。
便看到木棍在手中炸裂开来,化作木屑飘散在空气中。
“唉,看来你的想法是好的,但还是不行啊!”
严一安见状,语气中满是可惜。
“不,成功了。”
庄十安整个人却是忍不住激动的颤抖了起来。
“什么??成功了?不对啊!这棍子不是炸了吗?”
严一安有些迷糊了。
“炸了是因为材质的问题,所以,接下来得想办法找一柄趁手的武器了。”
“真有趣,命格武器化另一个使用方法,竟然是需要一把实体武器。”
“我越来越好奇,这个养蛊场到底是谁的杰作了,嘿嘿,等着吧,我会站到你面前的。”
庄十安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庄十安抬头望向天空,双眼逐渐陷入疯狂。
随后,再一次进入了对于命格的使用方法的开发。
一旁的严一安看到庄十安的样子,一时间也有些神态不定起来。
杀戮命格下的庄十安,着实令人感到害怕。
···
而就在庄十安在开发命格的使用方法的时候。
温柔此刻也离开了洪都。
来到了老家泸溪。
对于这个地方,温柔并不陌生。
但也不算多么的熟悉。
不陌生,是因为这里是父亲的祖籍。
不熟悉,是因为自己来过这里旅游的时候玩过两次漂流之外,好像没有什么交集。
甚至是记忆中对于爷爷奶奶的记忆都很模糊。
而这一次之所以自己会来到这里。
也是因为她想要问清楚父亲和母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要闹到离婚的地步。
同样,也是因为洛霏雪被冰封的缘故,她需要换个地方调节自己的情绪状态。
所以她来了。
按照地图的指示,温柔很快便找到了泸溪县的命师管理局。
站在泸溪县命师管理局。
温柔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老爹,我到了。”
“啊~柔柔你到了啊,好好好,我马上过来。”
“你们先说着,我去接我闺女,我闺女来了!”
“去吧去吧!”
这边电话还没挂,老爹那边挪凳子,匆匆忙忙的脚步,以及周围的交流声便通过电话传了过来。
不难听出,对于自己的到来,温谨是非常激动的。
温柔这边刚想挂电话,老爹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哈哈,闺女来了!走,跟老爹进去,饿坏了吧,老爹给你整两个好菜。”
说着,便拉着温柔朝着命师管理局里面走去。
虽然有四个月没有看到温谨了。
但是温柔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温谨的改变。
开朗,自信,阳光,积极向上。
这些,都是温柔在温谨身上从来没有见过的。
这不由得令温柔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那个之前在家里经常一言不发,沉默寡言的父亲吗?
想到这,温柔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母亲那充满悲伤的表情。
以及不停的谩骂着温谨负心汉,混蛋的样子。
温柔原本对于见到父亲的欣喜,也变得有些厌恶。
不由的甩开了温谨拉着自己的手。
“所以,老爹你跟妈咪离婚之后,是一点都不伤心对吗?”
看着温柔如此冰冷的目光。
温谨脸上的欣喜一怔,而后继续看着温柔笑道:“先去我那里吧,我给你炒两个菜,我们边吃边说。”
说完,也不管温柔答不答应。
转身便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看到温谨如此行为,温柔有那么一刻想要转身离开,从此不再见这个冷漠的男人。
但是内心却又告诉告诉她,如果转身的话,自己一定会后悔。
想到这里,温柔下意识的迈着脚步跟了上去。
跟着温谨走了几分钟。
一排别墅房出现在了温柔的视线当中。
再往前走了一会儿。
温谨在一个独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B区6号别墅。
随着钥匙的插入,转动。
院子的大门被打开。
入目,温柔惊呆了。
因为这座庭院的布局装饰跟洪都自己家的别墅一模一样。
“进来吧!”
看到温柔还在发呆,温谨站在已经打开的大门前面轻声道。
“想吃什么零食,自己拿,我先去做饭。”
而后,便朝着屋内厨房走去。
透过大门望着屋内的装潢布局。
温柔终于是忍不住鼻头一酸,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