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本夫人不是丞相夫人,难道这里还有第二个丞相夫人在吗?左将军你不是想杀本夫人吗?那好,本夫人现在、立刻、马上去见皇上,状告你要杀本夫人!”说完,丞相夫人一甩袖子,带着旁边的丫鬟,急匆匆的往回走,生怕左无涯杀了她。
左无涯看到急切走的丞相夫人,心里非常的慌,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啊?
丞相夫人的大儿子,可是有名的皇商,若是因为丞相夫人生气,万一她的大儿子找他的茬怎么办?
要是不提供军中粮食怎么办?
那么那些将士都会把他骂死。
不行,不能让她出去乱说。
“你站住!”左无涯想着,下意识的开口,许是这些年都在战场的缘故,他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冲,更有些威胁的意思在。
丞相夫人听到这话,“救命呀,救命呀!左将军想要杀人灭口啊,救命啊,救命啊!”
说完,她跑的更加快。
感觉后面像是有狗在追一般。
周围的宾客看到这一幕也窃窃私语。
更是觉得左无涯目无王法。
有的人只是在看戏,想知道左无涯会怎么做。
姜太傅看到这一幕,也没有要出手相帮的意思。
“左无涯,你站住!”
“老夫与你的事还没有算清楚,你就想跑?”他喊住了左无涯。
左无涯看着姜太傅,忍耐着性子,双手握拳,这才让心中的慌张压了下来。
“有何事?”说这个话的时候,语气里明显听出了不耐烦。
“左将军恐怕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吧,老夫的孙女与左赋今日成亲,可是你们将军府为何要换新郎呢?”
“刚刚之事,老夫罚也是罚的光明正大,而你呢,居然敢威胁人,还是不明就理的威胁人,你可真是好本事!”姜太傅摸着胡子,看着左无涯的目光无波无澜,甚至还有种看不成器晚辈的错觉。
现在丞相夫人回去,肯定会让左无涯长长教训。
这人不长点教训,吃亏是必然的。
“好好好,那本将军倒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要是是你们欺负我妻儿,那么本将军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左无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么一句话,他已经得罪了丞相夫人,不能再得罪更多的人,否则他们镇国将军府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爹,我来说吧!”跪着的左赋开了口,众人的目光也都看向左赋。
而此时宋依依反应极大,目光急切的看着左无涯,“不能听他胡说!”
说着,她快速的跑到左赋面前,重重的给了左赋一巴掌,“你不要胡说!你是想逼死我吗?”
她这话,不仅带着委屈,还有气愤。
左赋捂着自己的脸颊,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人,但想到自己刚刚做的事,终究是没有反驳,心中更是没有责怪。
“宋夫人,你这是心虚还是怎么?你是想混淆视听吗?那好,不用你儿子解释,那直接见官吧!”姜太傅看着宋依依,眸子中有着不耐。
他知道若是事情不解释清楚,左无涯定会被这妇人骗了去,到时候反而让他恨上自己,恨自己没关系,但迁怒旁人就是他的错。
“左将军,你是不想知道真相吗?还是说你想当一个被人愚弄的傻子?!”姜太傅把跪在地上的左赋一把拉了起来。
然后将他拉在身后。
左无涯定定的看着宋依依心虚的表情,他哪怕是再宠宋依依,也不想做一个傻子,但不想被人蒙在鼓里,反而闹了笑话。
“来人,将夫人拉下去!”左无涯下令,周围的下人立马上前将宋依依拉走。
宋依依这次也没有反抗,若是报官,那么她做的事,都会被查出来,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接着左赋站了出来,他看了眼左无涯,接着便朝人群中道,“你们出来吧!”
接着,这几个年纪稍大的婆子走了出来,还有几个小厮装扮的人。
左无涯看到这一幕,眉头皱了皱,眼前的这些人他看着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你们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一遍吧!”
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站了出来,立即跪在了地上,“将军,老奴、老奴是伺候花夫人的嬷嬷,花夫人并没有约见外男,而是宋夫人威胁老奴的家人,要老奴告诉将军,花夫人约会外男!”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很快,便又都安静了下来。
左无涯听见此话,脸上并没有错愕的神色,反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婆子。
“有证据吗?”此话语气非常的重,在婆子听来就是威胁。
但想到一些事,她还是磕磕巴巴道,“老奴有!”
说完,她从怀里拿出一支发钗,还有一封写给打手的信。
婆子并没有第一时间递给左无涯而是把信摊开,然后走到姜太傅面前,把信递给了姜太傅。
姜太傅看完,这才让人递给左无涯,左无涯看到信后,立马把信撕的粉碎,看了一眼宋依依,眼里也露出了失望的神采。
就在他不再想追究之际,其他婆子也开始说宋依依是如何对花戎的,以及在庄子里是如何虐待花戎母子的。
此时的宋依依看着面前的婆子,眸子里尽是恐惧,她此时想开口,可是她惊恐的发现,她张不了口,浑身也动弹不得。
这些人中,有一半人都是她亲手杀的,而现在却站在自己的面前,口口声声的诉说着她犯罪的经过。
在那些婆子走动的时候,她没有看到地上的脚。
心中的恐惧到达顶峰。
“老奴帮着宋夫人打骂花夫人,只要是让花夫人和大少爷哭,或者是悲伤,那么我们就可以去管事那里拿银子!”
“可是,我们拿了银子后,宋夫人还对我们下杀手,侥幸奴才们得贵人相助,这个才能逃出生天!”
等奴才们把事情都说完后,左无涯看着宋依依的目光从怜爱变成了不可置信,甚至是厌恶。
“宋氏不堪为将军府当家主母,降为姨娘,品行不端,为洗清罪孽,明日便去清云寺为其忏悔!”左无涯这话一出,在座的宾客皆唏嘘,他们是没有想到左无涯还会来这一套。
不过,这对一个女子来说,也是极大的惩罚。
说完,左无涯便看向角落里一脸冷漠的左弃,他脚步踉跄的往他的方向走去。
但左弃看到左无涯走了过来,眼中的厌恶犹如实质 , “你站住!别过来!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