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寒和张中申美美地吃了一顿酸汤鱼,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档餐饮点,但是这种接地气的小吃店,让古寒吃得更加舒心。
吃完饭,也差不多快两点了,张中申便拉着古寒直接去了鉴宝会现场。
原来黄江城一年两度的鉴宝会都在同一个地方举行,那就是丽国珠宝集团黄江分部。
一座高达四五十层的大楼下面停满了各种豪车,楼下一层大门两侧站着漂亮的迎宾小姐,身上都斜跨着写有鉴宝会标语的标幅。
“这就是丽国珠宝集团啊!还是一个分部,老张,丽国珠宝集团的总部在哪儿?”
古寒趁着张中申找停车位,通透玻璃窗看到面前的高楼,想起身上那张卢嘉给他的名片,便问道。
“怎么?你认识丽国集团?”
张中申有一点诧异。
“哦,今天上午在图书馆遇见一个女的,她说她是丽国珠宝集团首席鉴宝师兼商务总监。”
古寒随后说道。
张中申听到古寒的话,猛地一刹车,赶紧回过头问道:“你别告诉我,你认识那个鉴宝女神卢嘉?”
“鉴宝女神?额……也算不上熟,就是一面之缘吧,怎么啦,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古寒被张中申的有些过激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我靠!你可知道这个卢嘉是什么人物?她是丽国珠宝集团首席鉴宝师,同时也是商务总监,黄江分部就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这个女人可不简单,一般人想要跟她说上话都不容易。我也只是见过一两次,还都是远距离看到的。”
张中申瞪着眼睛说道。
“原来她这么厉害!我看她年纪也不大啊,最多不过二十多岁。哦,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啊,丽国集团的总部在哪里?”
古寒也是很惊讶,又想起刚才的问题,接着问道。
“丽国珠宝集团,那可是全国最大的珠宝企业,生意都做到了全世界。总部在首都,全国有三十多家分部吧,基本都是在省会大城市,要不是我们黄江城盛产玉石,人家也不会将分部建在这么个小城里。”
张中申回答道。
“好家伙,原来这么大,这个卢嘉是丽国集团总部的首席鉴宝师,还是商务总监,那权利和身份的确是不一般啊!”
古寒忍不住感叹。
“那是当然,这个女人可是全国宝石古玩界的名人,据说从小过目不忘,神童级别的人物。她对宝石古玩非常精通。只要她说这东西是真的,没人怀疑,只要她说这东西是假的,立即就是臭狗屎。一个不起眼的古玩,鉴宝女神金口一开,立即就价值暴涨。诶,寒哥,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哦,只是大家都在图书馆看书,她见我看了一些鉴宝类的图书,然后就聊了几句。”
古寒只是粗略一说,他跟卢嘉的确也是一面之缘,谈不上建立了什么关系,多说也没啥意义。
“是这样啊,那的确是有些可惜,如果能跟这样的人物建立关系,那以后在宝石古玩界,那可是真是平步青云了。不过你似乎对这一行也不怎么感兴趣。”
张中申将车停稳后,一边下车,一边说道。
古寒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他暂时不打算告诉张中申他准备考一个助理鉴宝师资格,以后在行医的同时,当个鉴宝师啥的。
毕竟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等拿到了资格证书再说也不迟。
张中申领着古寒直接进入了大楼,他告诉古寒,鉴宝会在大楼的一、二和三层举行。
其中,第一层主要是展销,各种宝石古玩琳琅满目。除了黄江城本地的商户,也有来自全国其他地方的,他们都将自己的宝贝摆出来,希望能被人看上,卖个好价钱。
当然,也有专门来淘宝贝的收藏者或者商家,希望能在众多宝贝中淘到物美价廉的,说不定运气好,还能淘到蒙尘之宝。
而第二层主要是鉴宝场。一些商户或收藏者将自认为不错的宝贝,拿过来进行鉴定。
可以说,黄江城的鉴宝会还是非常具有权威性的,毕竟丽国珠宝集团在这里设了分部。
当然,如果像卢嘉这样的神级鉴宝师亲自莅临现场,那就更加吸引人。
第三层则是拍卖会,很多时候在第二层经过鉴定有一定价值的宝贝,就会直接到第三层进行现场拍卖。
当然,也有已经得到过权威性鉴定的宝贝,专门拿过来进行拍卖的。
了解了鉴宝会的大概布局和内容,古寒心里也有了底。
“老张,那你这次是想要卖宝贝,还是要淘?或者说有什么好东西需要去鉴定拍卖?”
古寒一边跟着张中申在人头攒动的展销厅里慢慢走,一边问道。
“哈哈!我啊,这次什么也不做,就是过来看看热闹,当然,也想带你过来了解了解,因为老弟我总感觉你小子不是一般人,这宝石古玩界,怕是有可能是你的淘金地哦。”
古寒不得不佩服张中申洞察人心的能力,尽管他貌似开玩笑的话语,实则何尝不是一种打探和引导。
“老张,要不了多久,我会给你一场大大的惊喜。”
古寒心中默默做着决定。
一楼展销厅里的各种宝石古玩让人目不暇接,但是在古寒的神眼之下,几乎大部分的东西要么质量低劣,要么就是赝品假货,根本无所遁形。
当古寒和张中申转悠到一个专门卖古董花瓶的展销位时,古寒忽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当他的左眼扫视方形展销台上的各种大小不一的花瓶时,其中一个很不起眼的花瓶突然闪现一道亮光,紧接着,一些信息出现在了古寒的脑海里。
“咦?这个脏兮兮,还有些破损的瓶子竟然是一千多年前的古董!”
古寒心中惊诧不已。
张中申见古寒神色有些异样,直觉告诉他,古寒应该有什么发现,毕竟他相信古寒的眼睛绝对不是普通的眼睛。
“怎么啦?有什么发现吗?”
张中申低声对古寒问道。
“我看上了一个瓶子。”
古寒神色尽量显得非常淡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