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氏,也是一个古老的医学传承世家,人称聂氏圣手,主攻点穴推拿之术。在华夏国传统医学界,也是名声在外的。可以说和我们方氏神针在传统医学界的地位不分伯仲。”
忽然一个女声响起,原来方琼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听到了古寒和方士儒的对话,便抢着解释道。
“师姐好。那聂氏和我们方氏恩怨又是怎么来的呢?”
古寒见方琼来了,便笑着问好,又接着问道。
“我们方氏和聂氏恩怨已久,早在十几代之前就结下了梁子。不过大家都是古老医学传承世家,虽然有恩怨,但也都是在医术范畴内解决。从未出现什么不文明的争斗行为。”方士儒回答道。
“可是师傅,他们不让我们生产银针,那岂不是对方氏神针釜底抽薪啊!这也太狠了。”
“当时的赌约只要一方输了,结果都惨痛,只可惜父亲他当时大意失荆州了,让聂家偷了机。如果聂家输了,他们就要焚烧他们祖传的推拿秘术。”
“啊?这是什么赌约啊,这简直就是要断送各自的命根子。什么深仇大恨要赌得这么狠?”
古寒心惊不已。
“师弟,我们方氏和聂氏自古就是死对头,到了爷爷那一辈儿,矛盾积蓄到了顶峰,希望用赌约的方式彻底了结对方。我们方氏银针一旦彻底失传,方氏神针怕是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方琼话语中显得比较落寞。
“不让制作方氏银针只是赌约中的一部分,还有不让我们方氏公开开设任何医院或者门诊部什么的。所以我这是借了你师姐的足疗店搞了个隐秘的医馆。最起码没有公开开设,也不算违约。”
方士儒又补充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您如此名气,却要把医馆开得这么隐蔽。就算是这样,您的名气依然响彻海内外。倘若能公开开设医院,将我们方氏神针发扬光大,那以后的发展一定不可限量啊!”
古寒恍然地感叹道。
“实不相瞒啊,小寒啊,我做梦也希望能看到我们方氏神针的牌子挂遍全世界。这也是我父亲,也就是你的师祖临终前最大的遗愿。”
方士儒也是点着头发出感叹。
“师父,师姐,那我们方氏就没有翻身的机会吗?他们聂氏能赢一次,我们就不能再搞一个赌约,再赢回来?不求置他们于死地,起码让我们能翻身吧。”
古寒也是显得很是不甘地问道。
“哼,他们聂家又不傻,终于笑到了最后,怎么可能给你咸鱼翻身的机会?除非……”
“除非有什么方法让他们聂家不得不接受再一次的赌约。”
方士儒立即接过方琼的话说道。
“师傅,师姐,如果有机会,我想认识一下他们聂家的人。”
古寒若有所思地说道。
虽然古寒不知道能不能逼着聂家接受再一次赌约,但是先认识认识接触接触,或许能找到什么机会也说不定。
“想要认识他们很容易,你装作病人去他们的医院看看去不就行了,反正你也是个新面孔,他们也不认识你。”
方琼很干脆地建议道。
“他们的医院叫什么名字?”古寒眼睛一亮,觉得师姐的主意简单而实用。
“叫聂氏圣手医疗康复中心,就在黄江市南区。”方琼回答道。
“哦,对了,你这丫头下面事情也不少,怎么又有闲工夫跑到我这里来?”
方士儒转过脸问方琼。
“我这不是有事找您吗?没事我可不敢打扰师傅您面授高徒!”
方琼憋着笑对父亲说道。
“你这丫头,又耍贫嘴,什么事?”
“又是那个中央老首长,这都是第三次派专人来请您出诊了。爸,要不您就去一趟吧。人家也是诚心诚意,如果就是不去,拂了人家的面子,他们可是权利通天,随便使个什么绊子,我们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方琼带着央求的语气对方士儒说道。
“这个人还真是一根筋,三顾茅庐吗?哎,算了,我们这等草民,跟官老爷还真是硬不起来,那就去一趟吧。小寒跟着我一起去,给我搭把手的同时,也好增加些临床经验。”
听到方士儒让自己跟他一起出诊,还是给一个神秘的中央首长,古寒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和兴奋,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呵呵,这就对了,您要是早同意,我还省得跟人家磨了好几次嘴皮子。爸,那您说个时间吧,我也好回人家。”
方琼见父亲同意,脸上立即就笑开了,赶紧问道。
“后天吧,后天去。”
方士儒也没有怎么想,直接对方琼说道。
方琼得到了父亲的同意,心情很好,没有再多说什么,赶紧下楼给对方回信去了。
“师傅,中央首长应该在首都吧,出诊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吗?”
“一人,一套针足矣。”
方士儒伸出两根手指,言简意赅地说道,话语中透着一股超强的自信和神医独有的风骨。
古寒同师傅又探讨一会儿医术方面的知识,便拿着求来的针方离开了医馆。
在回家的路上,古寒默默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要想办法搞定那个聂家,让方氏神针发扬光大。
他绝对不允许如此神奇而济世的针灸之术真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那将是医学界巨大的损失,更是劳苦众生的极大遗憾。
吃过晚饭,古寒又给晓沁下了一次针,自从自己的针术越发成熟,古寒便开始给晓沁下针,治疗她脑袋里的淤血导致的失忆。
这是第五天了,虽然晓沁并没有恢复记忆,但是古寒的针方却是让她感觉头清目明,之前总是昏昏沉沉的状态也逐渐好转。
古寒非常下针的动作非常小心认真,穴位找得精准,力道恰到好处,虽然在晓沁的脑袋上扎进了十几银针,但是晓沁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感。
“寒哥,我觉得您一定能治好我的失忆症。”
“嘿嘿,你对我那么有信心?”
“嗯,你做什么我都有信心,今天是第五天了,我感觉越来越好,我相信,我很快就能回忆起从前的事情。”
“有信心是好事,不过你脑袋里的血块一点也没有要消散的迹象,我的银针虽然能改善淤血附近的微循环,但是想要真正让它消散,怕是不容易。”
其实,古寒很想告诉晓沁,等他的念力达到了出念之境时,消除她脑袋里的淤血就是轻而易举了。
不过无界的存在,以及自己是念力行者的事,古寒现在谁也没有告诉,他觉得好不到时候,就算告诉他们,自己也无法证明。
而且这种比异能还要惊世骇俗的事情,越少的人知道,麻烦就会越少,自己的麻烦少,身边人的麻烦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