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枫的话,大家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但是李阔想要就这么走了,也很难让大家满意。
苦苦寻找了古寒两年,终于有一个最有价值的线索,对方过来就轻飘飘说一句古寒死了就完事了,这让大家如何肯罢休?
似乎李阔不给大家一个全然能接受的解释,如果古寒真的死了,在他们眼中,李阔就是杀害古寒的凶手。
纵然何枫说李阔不会害古寒的,但是李阔的不明身份 ,以及跟古寒的不明关系,这里面疑点太多,想要让大家立即相信何枫的话,也是不可能的。
“枫爷,不管这个老闲是不是杀害寒子的凶手,他要走,也要跟大家把话说清楚。小寒到底是去见了什么人?他和小寒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带小寒去见那个人?小寒又是在哪里出事的?这么多的问题没有说清楚,就这样走了,我们不会同意的!”
方士儒朝何枫一摆手,态度非常坚决地说道。而他的话代表了在场的所有人,大家都纷纷颔首。
“其实,不瞒大家说,对于老闲,我也只是知道有这个人存在,他和我们家大老爷曾经是什么样的关系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老闲曾经数次救大老爷于危难,可以说是我们李家的守护神,大恩人,这样的人怎么会害寒子呢?”
何枫非常坦诚地说道。
在场的人中,还有人对古寒的身份,以及古寒和何枫的关系并不是十分了解,现在一听,也能猜出个大概。
“看来,就算你们相信不是我害了古寒,我不解了你们心中的疑问,我今天也是走不了?哈哈!我李阔想要走,这个世界上能拦住我的人还没有几个!”
李阔自报姓名,但这个时候没有人将他和千古无能皇帝联系起来,最多也是认为同名而已。
“但是,你们都是古寒的亲朋,我不想伤害你们。其他的解释我不想多说,说了你们也不明白。我只说一句:知道我的身份 ,只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言尽于此,希望你们不要再阻拦。”
李阔又说道,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的话语里却蕴含着冷冷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哼!你这是威胁我们吗?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你这个藏头露尾的木乃伊?”丰子崖可也是个武功高深的人,听到李阔的威胁之言,他慢慢从人群中走出来冷哼道。
丰子崖其实一直都在暗中观察李阔,从他的身上既没有探查到真元之气,也没有发现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但是他却能感觉到李阔这个人很危险。
“嗯,你总算站出来了,不得不说你是你们这群人中实力最强的一个。可惜你在我面前,实在太弱。”
李阔说着,直接拿起身前茶几上的一个玻璃质地的烟灰缸,然后缓缓举过头顶,他的举动也让丰子崖神色一凝,做出了防备的架势。
“咔!哐当!”
李阔将玻璃烟灰缸举过头顶后,忽然松手,烟灰缸在下落的过程中,经过他的面部时,李阔撅起嘴朝烟灰缸吹了一口气。
然后在所有人的惊骇目光中,坚硬的烟灰缸一分为四,掉落在茶几上。
四片烟灰缸的碎片几乎一模一样大,切口如激光切出来一般光滑齐整。
当破碎的玻璃缸掉在茶几上发出脆响时,所有人都吓得本能往后退了退。
而丰子崖作为一个内功高手,自然知道这种吐气伤人的功夫,但是能够做到吐气伤人的都是体内有浑厚真元之气的内劲高手。
而这个老闲却没有真元之气。
就算他是一个拥有浑厚真元之气的内劲高手,想要隔空吐气将坚硬的玻璃器具如此均匀切割,那几乎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神技。
丰子崖自问是绝对做不到的。
可是对于一个没有真元之气的人来说,想要口吐空气切割玻璃烟灰缸,那就根本无法解释!
除非,除非此人的身体力量达到了不可想象的恐怖境界,单纯用腹腔和口腔肌肉吐出的一口气,就有可怕的杀伤力。
可是丰子崖不敢相信,一个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有这种无法想象的力量?
李阔吐出来的气流不仅力量大到可以切割玻璃,关键是还能对气体控制自如,让玻璃烟灰缸被均匀地切割成四等分!
“大家都让开吧!让他走吧!”丰子崖震惊过后,朝身后的众人抬抬手说道。
他很清楚,这个老闲实在太可怕,根本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拦得住的,或许他只需要吐出几口气,大家都身首异处了。
丰子崖当即放李阔离开,否则,就会出现不可想象的后果。
听到丰子崖的话,大家都主动让开了,都明白这个老闲怕不是他们能够拦住的。
“何枫,你现在方不方便跟我走一趟?”李阔在经过何枫的身边时,停下脚步转过脸看着他问道。
“老闲,我……你要带我去哪里?”何枫有些犹豫,他也实在摸不准这个老闲的脉。
“带你去见你最想见的人。当然,我不强迫你,如果你现在不方便,下个月的十五号上午十点,你到黄江滨江公园的望江亭里等我。”
李阔说完,便直接出了门,离开了别墅。
“寒哥真的死了吗?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嘤嘤婴……”待李阔离去,晓沁终于忍不住抱着慕容琳大哭。
慕容琳也哭出了声,岳清伊也伏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宋蓉儿也伏在丰子崖的肩膀上哽咽,卢嘉眼中的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啊!寒子,你答应过俺,我们将来还要买飞机,买游轮,你咋说话不算数,墩子想你了!墩子还想跟小时候那样背着你在俺们古家坳满村转悠呢!啊……啊!”
平日里话语并不多,更多的时候埋头干活,总是喜欢憨憨笑的墩子,竟是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跟一个孩子一样。
他的哭声听得让人撕心裂肺,墩子一哭,几乎带动了其他所有人,都跟着哭了起来。
就连陈妈也坐在那里拼命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