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阳做了个OK的手势。
管家秒懂,扫码给何小阳转了三万块钱。
何小阳心里一喜,要知道下山算命,这么赚钱。他早下山了,把师父,师兄弟们都带来。
摄影师羡慕的咽了咽口水,这铁定是遇到大富商了。
管家客客气气的把两人请到车里,宝马车一路疾驰,终于来到了位于山脚下的豪华别墅门前。
这里的房子依山伴水,占地足足有几十亩,这规模不像别墅,倒像是私家园林。里面随便搬出两棵树,就能买市区的三室一厅的房子。
何小阳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别墅上方的云,嘴角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走进别墅,管家恭恭敬敬的将何小阳领到一个房间门口。
“道长,我们家的小少爷,从半个月前开始,一直昏睡不醒,医院里却查不出病因。
哪怕请了最顶级的医疗团队来看,都束手无策。我们实在没办法了,这才请道长来帮着看一看,若是能救我们小少爷,我们另有重谢。”
何小阳背着手:“带我去看看孩子吧。”
“好。”管家将门打开,一股浓厚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管家迅速的退到一边,而摄影师捂着鼻子快吐出来了。
何小阳却像没有闻到那刺鼻的味道一般,径直走到了孩子的床前。
这孩子年约十来岁,脸色白得吓人,虽然昏迷着,但是身体又止不住的抽搐,仿佛身体里有另外一个活物在挣扎。
何小阳眼睛一亮:“有点意思。”
管家丧着脸:“要不是这样,也不会找到您。”
南市是一座现代化的大城市,本来就没几个道士,他找了很久,这才找到了何小阳。
何小阳伸手拨开了孩子的眼睛,那双瞳孔全是眼白,看不到一丝黑色,非常瘆人。
这一瞬间,那孩子停止了抽搐,突然就没有了人的生气,躺在那里,像是具随时会诈尸的恶灵。
身后的两人吓了一跳。
摄影师腿一软差点摔跤。
管家更是喊了出来:“怎么会这样?!”
何小阳:“他被鬼附身了,等他身上的精气都被鬼给吸走了,他就成了真正的死人。”
直播间的网友们看到这一幕,瞬间炸锅了。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呀!耶稣,玉皇大帝,观世音,财神爷,孙悟空,猪八戒,你们一定要保佑我!】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吓我?不行,我得把这直播间分享给我中学老师,她贪财收红包,对我们这些穷学生都不好。】
【我一想到我女朋友,劈腿了我最好的兄弟,就气的很。报仇的时候到了,我已经把这直播间分享给他们两个了。】
【你们这些人都是胆小鼠辈,不像我那么英勇无畏,我看直播都不带眨眼的。等一下,我先接个电话:喂,对,是5栋104号,要成人尿不湿和速效救心丸。】
管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道长,求你救救他吧!”
他眼中含泪,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担心这个孩子。
何小阳:“想要救这个孩子,让你们董事长亲自过来。”
管家擦了擦眼睛,从地上爬起来,走出去拨通了一个电话。
很快,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满脸横肉,全身上下散发着金钱与权势的威慑力。
身后还跟着一个体态壮硕的保镖,那保镖目露凶光,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摄影师看到那男人的时候,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何小阳不认识这个人,他可认识,此人名叫王坤,是南市著名的企业家,几十年前发家并不光彩,这些年渐渐洗白了,在南市有着很大的权势。
王坤先是关切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然后焦急道:“道长,很抱歉,我刚刚有个紧急会议,没能第一时间来见您,我王某在这里向您赔个不是。”
他姿态放的很低,先是道歉,后又伸出手,想与何小阳握手。
其实,他原本是不准备过来的,因为以自己的身价,像何小阳这样的小道士,根本不配站在他面前。
可是管家说了,这个道士似乎有点真本事。
又说要见到他本人,才能救儿子,他这才不得不过来一趟。
何小阳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免与他的身体接触。
王坤微微怔了怔,又问:“道长,请问我儿子还有救吗?”
“有救。”何小阳面无表情道。
王坤的神色顿时放松了下来:“有救就好,费用方面,道长您不用担心,要多少钱,我王家都付得起。”
摄影师心想:这一次何道长要发大财了,据他所知,王坤年近五十,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命根子似的宝贝,只要何道长敢开价,王坤都给得起。
何小阳却很冷淡:“管家已经给过钱,你不需要另外再给。”
王坤转头看向管家,管家如实回答:“我就给了道长三万块。”
王坤瞪了管家一眼,严厉的训斥道:“你怎么能只给三万块呢,三万块够干什么?”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弯着腰递给何小阳:“道长,我手下人不懂事,这里一点小小心意,请收下。”
何小阳看都没有看那张卡:“我说了,不需要另外再给,你就不用给。现在,你只要听我的,让人去取几盆黑狗血来,然后将黑狗血,涂满这间屋子的所有窗户即可。”
王坤的眼神微微收紧,随即应道:“是。”
很快,散发着腥臭味的黑狗血便送了过来,几个工人仔仔细细的涂在了窗户上。
管家在一旁监工,一点缝隙都不允许漏掉。
忙好这一切,何小阳将房门关上,并在上面贴了一张所有人都看不懂的符箓。
王坤问道:“道长,您这是要?”
“抓鬼。”
“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要先出去回避一下?”
何小阳摇摇头:“不,我需要你们留下来。”
说罢,他来到小孩的床前,手里忽然多了一张符箓,他将符箓贴在孩子的额头上。
同时,孩子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仿佛里面的活物好像要破体而出一般,整张床跟着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