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李宗仁部闻听城内已经大乱的消息,顿时士气大振,战士们的目光中闪烁着兴奋。
随即,李宗仁站在前线阵地上,眺望着泸州城的方向,听着那远处传来的口号声和火光冲天的景象,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ot兄弟们!ot 李宗仁的声音洪亮而充满激情,他高声疾呼,ot我们在城内的同志已经行动了!
他们扰乱了敌人的计划,制造了混乱。现在,我们在城墙外都能听到泸州城内那震撼人心的口号声,能看到那冲天的火光,这一切都说明他们的行动已经大获成功!ot
ot那些北洋军已经自乱阵脚,我们的机会来了!现在,是时候该让我们前来收尾了。ot
李宗仁拔出了腰间的指挥刀,指向泸州城的方向,ot兄弟们,拿起你们的武器,跟我冲!
战士们齐声应和,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ot冲啊!ot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向着泸州城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夜空被炮火点亮,照明弹一颗接一颗升空,将整个战场照得如同白昼。炮声隆隆,每一次轰鸣都似乎在宣告着北洋军的末日。
炮火无情地击打在城墙上,砖石崩裂,尘土飞扬,最终城墙在猛烈的炮击下被炸开了一个缺口。
ot破城了!破城了!ot 士兵们欢呼着,他们蜂拥而入,与北洋第五师的士兵展开了激烈的近战。短兵相接,兵刃相交,喊杀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城墙上的北洋士兵目睹了城墙的崩溃,内心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们中的许多人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的攻势,心中涌起了退意。
ot你看这城内乱成一团,而且外面攻势这么猛烈,根本守不住!我们还是抓紧时间逃命吧!ot 一个满脸硝烟的老兵对他的新兵手下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新兵的脸上还带着青涩和恐惧,他看着老兵,点了点头,两人立刻转身,消失在了混乱的人群中。
他们的动作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那些还犹豫不决的士兵,看到有人逃跑,也立刻跟了上去。
他们的行为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其他士兵看到这一幕,也开始动摇。ot别打了,快逃命吧!现在保命要紧,你要是还在这里接着防守,指不定下一刻子弹就打在你脑门上。”这些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那些还在忠实执行防守任务的士兵心中引发了一场巨大的风暴。
整条防线开始动摇,北洋守军的士气一落千丈。原本严密的防线变得松散,士兵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坚守岗位,而是纷纷四处张望,寻找逃生的机会。
有的人急忙脱下军服,丢掉手中的武器,混入惊慌的民众中,试图在这场混乱中寻找一条生路。还有些人则选择直接放弃抵抗,丢掉自己的武器,举起自己的双手,表示投降。
在这一刻,北洋军的防线彻底崩溃,战场上弥漫着恐慌和绝望的气氛。
北洋士兵们如同惊弓之鸟,失去了战斗的意志,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而李宗仁部则趁机发动了加强了攻势,这进一步加剧了北洋军的溃败。
李宗仁此刻正冲到城墙的缺口下面,他的周围都是自己的警卫,他们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确保李宗仁的安全。李宗仁抬头,他看到了城墙上的混乱,心中充满了喜悦。
这是决定性的时刻,只要再给北洋军一点压力,他们的防线就会彻底崩溃。
“兄弟们,北洋军已经怕了,他们的防线就要崩溃了!”李宗仁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要停,继续进攻,胜利就在眼前!”他挥舞着手中的刀,向城墙缺口处冲去。
他的士兵们跟随着他的脚步,勇往直前,不畏生死。他们用枪托砸开敌人的头颅,用刺刀刺穿敌人的胸膛,用手榴弹炸毁敌人的阵地。他们的勇猛无畏让北洋军感到恐惧,纷纷后退。
远处,在混乱的人群中,刘厉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他的军装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眼中满是惊恐。
此时,他的心情如同被寒风吹过一般,异常的寒冷。
他耳朵里充斥着城门外不断响起的炮火声,那声音如同死神的丧钟,一声声敲打在他的心上。
他瞪大了眼睛,目睹城墙的某处开始冒出大量的白烟,并且开始塌陷,顿时城墙那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无数的人影在夜色中涌动,如同黑暗中的蚁群一般,正汹涌地冲进城内。
刘厉的心沉到了谷底,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他的命令、他的权力、他的威望,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ot大势已去ot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不甘和恐惧。“难道我就要像段祺瑞一样直接被俘吗?”
ot不,我绝不能像段祺瑞一样沦为阶下囚,我必须离开这里,我必须逃走!ot
刘厉在心中呐喊,他迅速召集了自己的警卫部队,他们同样紧张。
ot师长,我们怎么办?ot 一位警卫焦急地问。
ot我们撤!快!ot
这时候他手下一个亲信问道,“那您在家中收拾的那些家当该怎么办?”
ot别管那么多了,快走!ot 刘厉几乎是咆哮着回答,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绝望。
家当、财物,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刘厉放弃了多年经营的一切,只为了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他的逃跑并没有逃过所有人的眼睛。一些还在维持秩序、负责巡逻的士兵,看到师长逃跑的身影,心中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也崩溃了。
ot师长都跑了,我们还在这里干什么?逃命要紧!ot 一个士兵边跑边对同伴喊道。
ot那我们还等什么?ot 士兵们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们纷纷放弃了岗位,加入了逃跑的队伍。
就这样,原本有序的撤离行动,在这样的恐慌和混乱中迅速演变成了一场大溃败。
士兵们争先恐后地逃离战场,没有人再去关心那些未点燃的焚城之火,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死亡。
最终,当泸州城的夜色被火光和混乱所撕裂,北洋第五师终于尝到了彻底的失败。
城内,那些最早得到撤离命令的部队,在混乱中勉强找到了逃出生天的路线。他们携带着必需的装备和物资,拼尽全力冲出泸州城,成为少数能够逃离这场浩劫的幸存者。
但对北洋第五师而言,这场大混乱带来的损失是灾难性的。无数士兵在这场动乱中迷失方向,有的选择了叛变,有的丢盔弃甲,落荒而逃,还有的在黑暗中失踪,不知所终。
那些没能及时逃离的士兵,面临着被俘或更糟的命运,被打死或在混战中受伤的士兵不计其数。
师长刘厉自己也是狼狈不堪,他的警卫部队护送他从北城门逃离,那里是距离李宗仁部最远的地方,也是他们唯一的逃生之路。
出了城门之后,他们开始向重庆方向逃逸。
在北洋第五师沿重庆方向的逃难路上,刘厉的情绪如同暴风中的海浪,起伏不定。
他的心中填满了怒火与无力感,他边跑路边对吴佩孚的决策和处理方式破口大骂。
ot这该死的吴佩孚,两年多来在泸州城内天天吵着要清除特务,结果呢?连个影子都没抓着!ot 刘厉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声音在部队中回荡。
ot还留了这么多烂摊子给我收拾,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ot 他的手狠狠地拍在马鞍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ot现在好了,招呼都不打一声,自己就带着重兵去重庆,把我和第五师丢在这里自生自灭!ot 刘厉咬牙切齿,心中的怨恨如潮水般涌出。
ot李宗仁的部队更是像狼一样,对我们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我的部队我的仕途全完了!ot 他的双眼透露出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政治生涯的尽头。
刘厉的警卫部队和周围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听着他的怒骂,一个个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多言。
师长,我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ot 一个年轻的士兵鼓起勇气,小声问道。
“怎么办?当然是先撤回重庆,与吴佩孚会合!”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甘。“这个仇,这个恨,我刘厉一定要报!”
说完,他转身对着身后的部队大声喊道:“留下一部分人作为接应部队,确保那些从战场上逃脱的兄弟们能够安全归来,并重新纳入我们第五师的编制。现在,每减少一分损失都是好的!”
最终成功逃离泸州城并且归建的人数仅剩原来的1/3,战斗力更是损失了九成以上。
这支曾经威风凛凛,能在整个北洋军的实力中排名前五的部队,如今已经名存实亡,他们原本能在历史中发挥极其重要的作用,现在只能沦为历史上的背景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