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跳楼男人
男人的灵魂不顾一切地扑向鬼差,那股决然的气势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积怨和不甘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鬼差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扑,身形猛地一晃,黑袍猎猎作响。其中一个鬼差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透着无尽的威严与恼怒。 张逸龙和佑安也被这变故惊得瞪大了眼睛,他们没想到男人会在这关键时刻做出如此冲动的举动。佑安急忙向前一步,想要阻拦男人的灵魂,口中大喊:“莫要冲动!这会坏了大事!” 可男人的灵魂此刻像是失去了理智,根本听不进去佑安的呼喊,依旧朝着鬼差疯狂地扑去。鬼差们稳住身形后,眼中幽光闪烁,迅速做出了反应。他们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两根散发着幽冷光芒的锁链,朝着男人的灵魂狠狠甩了过去。 锁链如灵蛇般在空中划过,瞬间缠住了男人的灵魂。男人的灵魂挣扎起来,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嘴里却还在不停地叫嚷着:“我不甘心!我要让那个坏蛋得到报应!” 佑安焦急地看向张逸龙:“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想办法让他冷静下来,不然鬼差也没法带他走,事情就麻烦了!” 张逸龙咬了咬牙,冲着男人的灵魂大声喊道:“你冷静点!你这样做解决不了问题,只有跟鬼差走,去了该去的地方,才有机会让一切得到公正的审判!” 男人的灵魂听到张逸龙的话,挣扎的动作稍微缓了缓,眼中的疯狂也褪去了一些。他看向张逸龙和佑安,声音带着哭腔:“可我真的好恨啊,我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还被困在这里这么久,我怎么能甘心就这么走?” 佑安趁机劝道:“你放心,善恶终有报,你去了地府,如实禀报你的冤情,自然会有公正的裁决。你现在这样抗拒鬼差,只会让自己受苦,也永远无法解脱。” 男人的灵魂听了佑安的话,渐渐安静了下来,身体不再挣扎,只是眼中的恨意依然浓烈。 鬼差见男人的灵魂不再反抗,便缓缓收紧锁链,准备将他带走。就在这时,楼道里突然亮起了一道奇异的光芒,光芒中隐隐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看起来颇为眼熟,竟然是男人曾经提到过的那个道貌岸然的领导! 张逸龙和佑安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领导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只见那领导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脸上带着一丝惊恐,嘴里似乎在念叨着什么。 男人的灵魂看到那领导的身影,又激动起来,想要再次挣脱锁链冲向他,嘴里大声喊着:“就是他!就是这个坏蛋!” 鬼差用力拉住锁链,不让男人的灵魂挣脱,同时警惕地看向那突然出现的领导身影。局势变得更加错综复杂起来,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中操控着一切,而张逸龙和佑安也陷入了这诡异的漩涡之中,他们必须尽快想出办法来化解眼前的危机,让一切回归正轨。
原来,在那男人含冤离世后不久,他那作恶多端的领导贪污之事就东窗事发了。相关部门迅速展开调查,很快就掌握了确凿的证据,随即将其依法带走。
那领导平日里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内心极度虚荣且自私自利。他深知一旦贪污之事曝光,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名誉将会毁于一旦,还将面临漫长的牢狱之灾。在监狱里,他每日都活在恐惧与悔恨之中,一方面害怕受到法律的严惩,另一方面又无法承受名誉扫地的打击。
最终,为了保住那所谓的名誉,他竟选择了在监狱里结束自己的生命。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灵魂并未就此安息,反而和那被他害得跳楼的男人一样,被困在了这政府大楼附近,仿佛是冥冥之中的因果报应,让他们的灵魂都不得解脱,继续在这充满纠葛的地方徘徊。
此时,张逸龙和佑安看着眼前这诡异又复杂的局面,意识到要彻底解决此事,还得从这两人灵魂间的恩怨以及他们各自所背负的因果入手,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让一切回归平静。
在得知省里大领导要来视察的消息后,张逸龙所在的保安队立刻进入了高度紧张的备战状态。
一个半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老楼在一片机器的轰鸣声中被拆除,那些曾经隐藏在老楼里的秘密仿佛也随之被掩埋在了废墟之下。张逸龙则来到了新楼继续值班,新楼崭新而现代,和充满诡异气息的老楼相比,这里本应让人感觉安心。 这天晚上,张逸龙独自在监控室值班。监控室里灯光有些昏暗,电脑屏幕的荧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泛出一种清冷的色调。他刚刚完成了日常的巡查工作,这会儿正琢磨着研究一下电脑游戏,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他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鼠标上快速地滑动着,心思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突然,他的眼神不经意地一瞟,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整个人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监控画面里,车库的角落里竟站着一个老太太!那老太太身着一身黑色的老式棉衣,身形佝偻,头发花白且凌乱地散在肩头,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和黑暗融为了一体,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张逸龙的心跳陡然加快,还没等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仔细查看,那老太太就像一阵烟雾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或者是监控画面出了问题。 但多年的值班经验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拉开监控室的门,朝着走廊奔去。走廊里灯光昏黄,安静得有些吓人,只有他急促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就在他跑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一个黑影在他的余光中一闪而过。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老太太的身影迅速闪进了电梯。那熟悉的黑色棉衣、佝偻的身形,正是他在监控里看到的那个! “站住!”张逸龙大喊一声,朝着电梯飞奔过去。他的速度极快,像是一阵风般冲到了电梯前。可当他赶到时,却发现电梯并没有启动,楼层指示灯安静地亮着,显示电梯还停在这一层。 张逸龙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顾不上多想,转身又朝着监控室跑去。他必须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老太太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会如此诡异。 回到监控室后,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操作着电脑,迅速调取刚才车库的监控画面。然而,让他更加惊恐的是,刚才还清晰显示老太太身影的监控画面里,此刻竟空无一人,车库里安静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张逸龙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试图从那看似正常的画面中找出一丝蛛丝马迹。他知道,这个新楼里,似乎又有一场离奇的事件正在悄然上演,而他必须要揭开这个谜团,否则,这里可能会陷入和老楼一样的恐怖境地。 他开始仔细查看其他监控画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从走廊到楼梯,从大厅到各个房间的门口,希望能找到老太太消失或者出现的线索。同时,他也在思考着要不要将这件事报告给队长,可又担心如果只是一场误会,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在这紧张和纠结的情绪中,张逸龙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被黑暗和未知紧紧包围。
张逸龙的心跳如鼓,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赶紧呼唤佑安。佑安现身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清冷了几分。张逸龙语速极快地说道:“佑安,你快到各个楼层查看一下,我担心是来上访的人,要是藏在这里,等明天被发现出现在领导办公室,那可就糟了!”佑安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佑安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各个楼层。他先从顶楼开始,楼道里灯光惨白,映照在墙壁上,显得有些阴森。他打开每一个房间,仔细查看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就连通风管道都检查了一番,然而一无所获。接着他又一层一层地往下搜寻,每经过一个楼梯口,都能感觉到那股静谧中夹杂的丝丝寒意。各个楼层的办公室门紧闭着,仿佛在守护着一个个未知的秘密。佑安的身影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快速闪动,可找遍了所有楼层,都没有发现老太太的踪迹。 佑安回到监控室,摇了摇头对张逸龙说:“没有发现,每个地方我都找过了。”张逸龙听后,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想或许真的是自己看错了。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重新坐回凳子上,眼睛仍时不时地看向监控屏幕。 夜越来越深,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监控设备轻微的运转声。张逸龙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渐渐地,他开始在凳子上迷糊起来。就在这时,监控屏幕上突然闪过一道黑影,张逸龙瞬间惊醒,猛地坐直了身子。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只见那个老太太又出现在画面中。她还是那身黑色棉衣,站在车库的一个角落里,眼神空洞地望向某个方向。然而,还没等张逸龙反应过来,老太太又是一闪而过,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张逸龙的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朝着车库的方向狂奔而去。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每一步都带着紧张与急切。他冲进车库,车库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汽油味,灯光昏暗,四周停放着车辆,投下一片片浓重的阴影。张逸龙的眼睛在车库里快速扫视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可这次,和之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现。他皱着眉头,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这个老太太就像一个飘忽不定的幽灵,不断地挑战着他的心理极限。 他在车库里徘徊了一会儿,试图找到老太太留下的哪怕一丝痕迹,比如脚印或者其他什么迹象。可是地面干净得让人觉得诡异,除了他自己慌乱的脚印,没有任何异常。张逸龙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这个老太太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会一次次地出现又消失,而她的出现又到底预示着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笼罩其中,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回到监控室,再次查看监控录像,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一些线索。他反复播放老太太出现的那几段画面,眼睛紧紧盯着屏幕,试图捕捉到一些之前被忽略的细节。画面中老太太的身影模糊而诡异,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不寻常的气息。张逸龙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要尽快搞清楚,
这一夜对张逸龙来说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被恐惧拉长。他双眼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那个诡异的老太太再次出现。
监控室里灯光昏黄,照在他疲惫又紧张的脸上,泛出一种略显憔悴的色泽。他时不时地揉揉酸涩的眼睛,又用力地掐掐自己的大腿,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时间缓缓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漆黑逐渐变得有些灰蒙蒙的,黎明的曙光似乎在努力穿透这层黑暗。可张逸龙的心依旧悬在嗓子眼儿,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老太太那一闪而过的身影。
直到早上,交接的同事按时来到了监控室。张逸龙这才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感觉双腿都有些麻木了。他简单地和同事交代了几句,便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回家,这一晚的经历像一团迷雾,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让他满心疑惑又无比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