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早上从报社离开的余秋晚,本来想马上去找李子成,责问对方为什么会弄一条活蛇?
却发现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人?
和李子成见面的地方是林茵,但这会儿,余秋晚也不敢直接去林茵找人,她怕会碰见穆云澈的人。
一时不知所措的余秋晚,只得赶紧先回了家。
刚到家不久的余秋晚,就迎来了不速之客——穆云澈。
原来,穆云澈送完程钰儿去学校,留了人在学校附近注意安全。
之后,就直接来找余秋晚。
钰儿说得对,余秋晚绝不敢自己抓蛇故意放进去吓唬她,但这事,应该跟她脱不了干系。
“余小姐,抱歉打扰了,我是穆云澈,你报社同事,程钰儿的男朋友。”
余秋晚刚打开门又想关上的时候,穆云澈眼疾手快一个闪身倚住门,并开始礼貌的介绍自己。
“你的地址,是你们总编给我的,因为我有事想要找你帮忙。”
穆云澈见余秋晚一副戒备又害怕的神情,心里已经证实了七八分,不过,他要问问清楚,找她合作的人,究竟会不会有下一步行动?
“穆先生,我能帮你什么呢?我今天早上也害怕死了。”
余秋晚知道,想要就这么躲过去,恐怕没那么容易。
不过,既然只有穆云澈自己一个人来,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心里也就安稳了几分。
“余小姐,有些话,可否进屋说?”
穆云澈仍然礼貌询问。
余秋晚本想拒绝,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让穆云澈进了屋。
她想,穆云澈这么有风度的男人,绝对不会对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样?
最关键的是,程钰儿早上没有受伤。
这让余秋晚相信,这是他们现在的保命符。
“余小姐,我还没有说找你需要帮什么忙,你怎么就说起今天早上的事?”穆云澈虽然进了屋,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冷漠而又礼貌的样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余秋晚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没想到穆云澈会如此直接地提到这件事。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她看着穆云澈,缓缓说道:“穆先生,我知道您是个聪明人,我也不想隐瞒什么。我只是觉得,您这样的人,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应该不多吧?除了程钰儿小姐的事情,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能让您找到我。”
穆云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没想到余秋晚会这么快就猜到他的来意。
他轻轻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余小姐果然是冰雪聪明的人,我还没有开口,你就已经猜到了我的意图。”
余秋晚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看来她猜对了。但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喜悦,而是继续保持着冷静和警惕。
她知道,接下来的对话可能会非常关键。
“穆先生,我想先问问您,您为什么要找我了解程钰儿小姐的事情呢?”余秋晚决定主动出击,掌握对话的主动权。
穆云澈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盯着余秋晚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余小姐,我想你应该清楚,程钰儿小姐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所以我必须确保她的安全。而你作为她的同事和朋友,或许能够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余秋晚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知道穆云澈说得没错。
余秋晚不知道穆云澈现在来找她,是不是已经有了证据?
或者,他们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李子成?
以穆云澈和他背后的程氏商会,要在南州所辖区域找一个李子成这样的人,易如反掌。
除非李子成背后还有其他人。
余秋晚一时有点乱了心绪,因为这件事情,无论如何,她也逃脱不了。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穆云澈现在是来逼问她,她只要稳住心绪抵死不承认,穆云澈也没有办法。
于是,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穆先生,我理解您对程钰儿小姐的关心,但我确实不知你要问的是什么?”
穆云澈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似乎对余秋晚的回答有些不满。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冷酷:“余小姐,我不是在请求你,而是在命令你。如果你不愿意配合,那么后果自负。”
余秋晚的心中一紧,她感受到了穆云澈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压力。
但她并没有被吓倒,反而挺直了腰板,坚定地说道:“穆先生,我并不是害怕您的威胁。我只是希望您能够理解我的立场。如果您真的认为程钰儿小姐遇到了危险,那么您应该去找警方或者专业的安保人员,而不是来找我。”
穆云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没想到余秋晚会如此坚决地拒绝他。
他意识到,这个女人并不好对付。
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余小姐,今天早上的事情,你也在现场,蛇可是不长眼睛的,它也可能咬你。”
余秋晚力求自己内心稍微平静镇定一点,因为她发现现在的穆云澈,和之前她在报纸上,或者是开业那晚见到的有绅士风度,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穆云澈不一样。
现在在她面前的穆云澈,一脸阴霾,眼神冷酷。
这样的穆云澈,让余秋晚发自内心的害怕。
更何况,穆云澈的话是对的。
她只不过一个小小的报社记者,也无什么雄厚的家庭背景。
和李子成这样的人合作,一旦暴露,无疑自掘坟墓。
凭直觉,以及她所了解的程钰儿,和穆云澈这样的人合作当朋友,或者,至少不要去与他为敌,起码,自身安全有保障。
“穆先生,你知道吗?第一次,去采访你的人应该是我。“
余秋晚忽然用一种幽怨的语气和穆云澈说着答非所问的话,这让穆云澈一时有点懵,不知这唱的是哪一出?
“余小姐,谁采访我都没有关系,但我和程钰儿小姐的缘分,并非是那次采访开始的。”
穆云澈很快明白了余秋晚话中的意思,于是直截了当告诉她,就算当日去采访的是她,他们也没有可能。
这让余秋晚的算盘直接落空了。
她权衡了利弊之后明白,绝对不能和穆云澈对着干。
她现在考虑的是,如何让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抽身,或者是减轻自己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