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码头的爆炸,赵凯的目光中带着狂热,果然爆炸才是艺术,特别是炸小鬼子的东西。
经过今晚这么一搞,小鬼子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直接摊牌掀桌子,要么继续隐忍,不过就以他对小鬼子的了解,隐忍估计不太可能了。
前面死了那么多重要人物,他们要是还能忍下去那真就是忍者王八了。
顺子的目光同样盯着码头,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干了一件大事,可惜了就是没能把所有仓库都炸了。
“凯哥,咱们以后还来不来这边了?”
赵凯摇摇头,“来,肯定要来,顶峰作案才是咱们的风格。”
发生了今晚的事情,小鬼子只会变得更加谨慎,其他仓库的东西小鬼子不会动,没办法,目标太大也极其浪费时间。
而且把东西转移那不是不打自招吗,最好的办法就是借着爆炸加大布控力度同时想办法将事情搪塞过去。
也就是说小鬼子的这个哑巴亏他们吃定了。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让蓝党知道小鬼子在暗地里偷摸的运送弹药,这直接就能开战动手了。
“下次咱们走水路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眼瞅着码头的人越聚集越多,两人也不打算在这里吹风了,先回去把林家的事情知会老付一声,也让他有个准备。
两家通力合作总比分开要好。
赵凯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没多久,林家就出事了。
林帮场地内。
刚刚回来的林春生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整个人如同暴怒的狮子。
“人呢,这么大一个人就不见了了,你们都是瞎子聋子吗!”
面对帮主的训斥,一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埋头像是鹌鹑一样。
他们也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突然不见了,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了。
“说啊,一个个都是哑巴吗!”
“都愣着干嘛,都给老子出去找,找不到你们也就不用回来了!”
林春生的咆哮声回荡在四周,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亲人莫名被掳走,是个人都淡定不下来。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林春生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妹妹的失踪绝对不是巧合,林帮虽然比不上青帮那种大帮,但也不是寻常人能惹得起的,也就是说动手的人不一般。
突然间林春生好像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的脸直接垮了下来,要是真的如同自己想的那样那真是事情大条了。
对,杂货铺,问题在杂货铺。
来不及多想,林春生换了一套行头后从地下通道离开了林帮。
此时的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这种时候杂货铺早就关门了。
林春生来到杂货铺关着门直接绕路来到后街,他没有选择翻墙进去而是在远处的静静的等着。
等了许久终于是等来了人。
“凯哥,那边有人盯着这边!”顺子和赵凯交流道。
“嗯,我也发现他了,想办法抓住他,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找麻烦。”
这种时候不睡觉来蹲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远处林春生看着顺子正想凑上来,然而仅仅是转眼的时间他就发现那人影不见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眼花了?
不对,我绝对没有看错。
对于自己的目力,他有着绝对的自信。
就在林春生准备向前查看情况的时候,一种浓重的危机感从背后升起。
常年的生死边缘游走让他出于本能的躲避同时出手。
就在林春生朝着身后挥拳的同时,一把明晃晃的刺刀从他面前划过,刚刚要不是侧开脑袋,恐怕这刺刀就架在脖子上了。
来不及反应,对面的人继续朝着林春生攻来。
刺刀破空声还有碰撞声回响在巷子里,两人一时间打的难解难分。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同时拉开距离掏枪对准了对方。
“别动!”
林春生刚一开口,对面的顺子就听出来了,熟悉的声音,肯定在哪里见过!
一组组画面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烁,最后定格在宴会上。
“凯哥,他是林春生!”
白天的时候林秋月来过,这大晚上的这林帮帮主怎么也来了,不用多想,肯定是有大事。
再想想之前偷听到的对话,赵凯开口道,“不能打了,想办法问他来干什么的,这家伙大半夜来这边肯定有事。”
顺子暗暗点头,目光犀利的看着不远处的林春生,“林帮主,大晚上的不请自来难道有事。”
他的话顿时让对面的林春生警惕起来,不过林春生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顺子继续开口。
见对方不说话,顺子也是懵逼了,一时间两人陷入僵持,一人拿着枪对着对方,谁也不敢松懈。
就在这时,巷子外响起脚步声,正是回来的老付。
出于一位情报人员的警惕或许是其他原因,老付并没有直接返回杂货铺,而是朝着顺子和林春生两人所在的巷子钻了进去。
似乎是感觉到了和寻常不一样,老付也是变得警惕起来,掏出手枪小心前进。
直到前面响起声音,“是我!”
突然的声音让老付的心颤了一下,听到是顺子的声音后他这才放下心去。
要是说现在谁最值得他相信,顺子绝对算其中一个。
可是当他进入巷子看到两人持枪对立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将枪对准了林春生。
但是当付勇看清男人长相的时候又将手里的武器放下,“是你。”
顺子见时候差不多了也是放下手里的枪转身离开,这一次他没有回杂货铺,这一次过后非必要情况也不会再回去了。
赵凯作为一位老警察,他总感觉事情正在朝着自己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无论是老付亦或者白伊,他总感觉两人有事情瞒着顺子。
无论事情真相如何,被人利用十分让他恼火,而且不可控因素代表着危险,他不会让顺子处于险境中。
“凯哥,我们去哪里,继续留在租界还是怎么办?”
“随便,去哪里都一样,不过是个睡觉的地方。”
看着顺子离开的背影,老付叹了一口气,随即把目光看向了林春生,“跟我来吧。”
半个小时后,林春生离开了巷子,帽子压住他的脸,看不出他的表情,不过从他那急促的脚步能猜出来,他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