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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宁有种乎?

    “神女图录?”

    “这上面也没有女子啊!”

    “难道说,是要我与女子接触,才激发其中神异?”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两个月后的祭祖大典啊!”

    “我必须要尽快尽让自己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唯有踏入武道,强大自身,这样才能继续做皇帝的影子,有着这个身份在,能为我探究神女图录提供不少帮助!”

    苏云心中暗暗定下主意。

    武道一途,何其艰辛,有人穷极一生,不得法门,三流高手都望而莫及!

    苏云很清楚,两个月后的祭祖大典必定是危机重重,甚至,这可能就是萧御故意布的一场局。

    这可是一个武道世界啊!

    能暗杀皇帝的人,又岂能是宵小之辈?

    他倒是不指望那老太监能舍命保护一个影子的性命,唯有自身强大,才能保证自身的安全!

    就算两个月后能侥幸活下来,那之后呢?

    “我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找机会先探一探老太监的口风,宫里面应该有不少的武功秘籍能供我修炼!”

    “待我有了足够的实力,我亦不是不能争取那令无数人向往的八个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次日,天刚蒙蒙亮,李贤带着食盒推开房门将苏云唤醒。

    简单的进食后,李贤让苏云戴好面具。

    没多久,一名满是白须的老者走入院子,老者身着儒袍,面色严肃,并没有因为碎玉阁的不详而有丝毫的顾忌之色。

    “赵夫子,大清早的将您请来,您受累了。”

    李贤一脸尊敬,身子微躬,伸手作礼。

    李贤可是景元帝身边红人,见了这老头都要做学生礼,对方绝对是个大儒。

    “赵夫子,这便是您要教导之人,此子未曾开智,大字不识,劳烦夫子多费些心神。”

    “小云子,这位可是我朝大儒,红崖书院的院长赵鸿仪,接下来几天你便随夫子学习,切莫惹恼了夫子!”

    苏云戴着银白色面具,身上套了一身宽大的黑袍,略显臃肿,体态大不一样。

    “谨记公公告诫。”

    “劳烦赵夫子!”

    苏云躬身作揖。

    赵夫子看了苏云一眼,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也没有多问什么。

    “嗯,既然如此,那便先认字吧,劳烦李大监找些纸笔来。”

    李贤早有准备,从带来的食盒底部掏出了笔墨纸砚,以及一本《孺子书》。

    赵鸿仪翻开孺子书,教导苏云书上的第一个字。

    这个世界所用的字体竟是小篆,这对深耕考古文学的苏云来说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不过,他现在必须装傻子!

    “夫子,这个字是什么,我忘记了”

    “夫子,这个字什么意思”

    “夫子”

    苏云每隔一小会儿便问出一个问题,短短一个时辰,苏云提问了有四十多次。

    每一次,赵鸿仪都会不耐其烦的再次为其解释。

    瞧瞧!

    要不人是大儒呢!

    这教学态度,活该他当院长!

    一个上午过去,到了最后的考校阶段,苏云歪歪扭扭的写下了孺子书三个字,横不是横,竖不是竖的,只能勉强认出。

    “学生愚笨,事后定多加练习。”

    苏云不好意思道。

    赵鸿仪也没有生气,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好似早有预料一般。

    送走了赵夫子,已是正午,饭后,李贤带来了一名礼部的官员。

    这一次李贤就没有那么的客气了,直接吩咐道,“今天,先把宫里面的规矩和一些基本的礼仪和他讲清楚。”

    下午可就没那么轻松了,宫里面的规矩可不少,光是看完就用了小半个时辰。

    之后的宫廷礼仪更是把他折磨坏了。

    之后的几天,苏云不断的重复着第一天的生活。

    唯一不同的就是每天的食物,前世列在刑法上的食物每天都不重样的端上了桌子。

    大补之下,苏云的身体也是日渐强壮了起来,不见之前的孱弱,若是光看背影的话,与景元帝近乎别无二致。

    十五天后。

    丑时,天还黑着,房门突然被推开,苏云顿时吓了一个激灵。

    “赶紧起来,换上衣服,今日随咱家上早朝,带你认认文武百官。”

    李贤将一身太监服丢在苏云床上。

    苏云心中骂骂咧咧,但依旧套上了衣服。

    正式上朝的时间是寅时,但这个时间百官已经在宫门外等候了。

    时隔半个月,苏云也终于走出了碎玉阁。

    夜色下的皇宫很安静,但依旧威严无比,如同沉睡的雄狮一般。

    寅时,百官入朝。

    “陛下驾到!”

    随着李贤尖锐的声音响起,朝堂百官跪拜。

    “恭迎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元帝身着金色龙袍坐在龙椅之上,这一刻,苏云终于见识到了何谓九五之尊。

    万人之上!

    苏云低着头,悄悄的瞟着龙椅上的景元帝,若有所思。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景元帝的声音波澜不惊。

    “臣,有本启奏!”

    “准奏。”

    听到有人上奏,苏云也是竖起了耳朵。

    只见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手持笏板,朗声道:“陛下,崇庆府定远县遭遇水患,房屋倒塌,耕田尽失,伤亡人数过三百,百姓流离失所,饥不择食,臣恳请陛下调度崇庆府粮仓救灾,免两年税赋。”

    话音刚落,一名官员立马站了出来。

    “陛下,开仓赈灾一事理所应当,只是税赋乃国之根本,不可免除!”

    “吴大人,定远县的良田都被淹了,百姓衣不遮体,饥不择食,何来交税之力?!”

    “郑大人,此言差矣,崇庆府管道年久失修,正是用人的时候,可驱使难民前往修之,可抵税赋!”

    “那要是按照吴大人所说,那定远县的修缮何处选人?”

    “郑大人”

    两人在朝堂上你一言我一语,一人提出,另一人立马反驳,互不相让。

    很快,更多的人加入其中,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最终也没得出个具体的结论。

    在众人争吵之际,李贤则是站在苏云的身边,为其一一介绍。

    “这位是中书省,吴宗宪。”

    “这位是户部尚书,郑永康。”

    “刚刚那个是御史大夫”

    最终,还是景元帝做出了决定,平息了这场争吵。

    “好了,此事就依吴宗宪提出的议案进行,此事户部出钱,工部出人,明日出发,前往定远县赈灾。”

    “今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上奏吗?”

    话音刚落,只见一身着黑色飞鱼服的官员站了出来。

    “这位你可要记好了,此人乃是我大周不良帅王志。”

    不良帅?

    这不是前世大唐的特务头子吗?

    怪不得这几个职位听着耳熟,合着与大唐的官职制度基本一样。

    能坐上这个位置的,都是皇帝心腹。

    不良帅上朝,那可是抄家,诛九族的大事儿!

    苏云也是支起了耳朵。

    “陛下,臣有本启奏!”

    “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