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啊,又上山去了?”村口的婶子笑容满面地问道。
“嗯嗯,婶子。”刘大河回应着,背着背篓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大河,你是有本事的啊。这日子可是越过越红火了。”
婶子看着刘大河,眼里满是赞赏,“你家的房子盖的差不多了吧。”
刘大河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差不多了。再有几天就封顶了。”
此时,村里的几个小子正闲扯皮,其中一个眼尖的小子看到了刘大河背篓上破布缝里露出的狼眼睛,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大河哥,你背篓里的是狼?”
刘大河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几个小子面面相觑,要说不眼热那是假的。
刘大河隔三差五地上山打猎,不是野鸡,就是兔子,他家养的两个野猪也是从山上弄回来的。他们都想上山去试试,没准自己也能打到猎物,改善改善家里的条件。可是当他们看到狼的时候,浑身冒凉风,顿时就打消了上山的念头。他们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没这个命,不说刘大河那越来越大的力气让人羡慕,而且他还有打猎的工具。
他们啊,赶紧断了进山的念想吧。
刘大河家隔壁的刘老蔫比刘大河大不了几岁,这几天就想进山。
他媳妇和他老娘是怎么劝也没用,刘老蔫心里想着,要是能像刘大河一样打到猎物,家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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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河回到家,背着两头狼。
将背篓放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刘父正坐在院里专心致志地编着柳条筐,看着儿子背篓里露出来的狼脑袋,吓得叫了一声。“啊!”这一声惊叫,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刘母正在隔壁看着村民们干活,听到老头子的声音急忙回到家。
等她看清地上的狼,也被吓了一跳。
刘大河走了接近两个小时的山路,此时早已口渴难耐,他急忙去厨房喝了一大碗水。
刘大河走出厨房,刘母满脸担忧地问道:“大河啊,这狼是你打的?”
“陷阱里的。”刘大河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看着狼,他心里盘算着,这要是做个狼皮大衣穿穿,应该不错。
说干就干,刘父将筐子放到一边,帮儿子剥狼皮。
刘大河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将狼皮一点一点剥下,然后用斧子将狼脑子取出来,还得用脑子软化皮子呢。
大雅从隔壁刘老蔫家回来,她被老蔫媳妇拉去唠嗑。
回来就看到刘大河在收拾皮子。
“大河哥,这是啥野物啊,皮子还怪好看的。”
“狼。”刘大河头也没抬地回答道。
大雅震惊地看着桌子上的两个扒完皮的尸体,眼中满是担忧。
“大河哥,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大雅,这是陷阱里的猎物。”
大雅表情放松了下来。
“大河哥,以后在遇到狼赶紧跑,受伤了可咋办啊。”
“好的,大雅,我知道了。”刘大河微笑着应道。
他将狼肉放进地窖,打算明天一早就去卖了。
这时隔壁的刘老蔫过来,他想上山打猎的心已经到了顶点。今天过来找刘大河,就想问问他能不能带着他一起进山。
“大河,在家呢啊。”
刘大河看到刘老蔫过来,“老蔫啊,有啥事啊?”
“大河,我家的那个条件你不是不知道,我想跟你一起进山。”刘老蔫期待地看着刘大河。
“老蔫,不是我不带你,山上有野猪,狼,搞不好还有熊瞎子,真要是出了意外我没法跟你娘和你媳妇交代啊。”刘大河无奈说道。
刘父这时将狼皮搭在架子上。
“是啊,老蔫,大河说的没错,山里危险的很,你有我家大河的力气吗。”
刘老蔫目光看向了架子上的皮子。
“刘叔,这是狼皮吗?”
刘父点了点头。
刘老蔫瞬间泄了气,“刘叔,大河,我没事了,就当我没说要上山打猎,就先回家了。”
这个村子自从八年前唯一的猎户上山后再也没回来,就没人敢进深山。
族长更是明令禁止不让村子的年轻后生进山,村子的人都在外围山脚下,砍些柴火,也就没遇到过狼。
这回刘老蔫亲眼看见了狼,还是两只,心中对族长的深明远见更是佩服不已。也就刘大河力气大,就他们这力气,进山等着喂狼吧,还有野猪那玩意儿发起疯来,比狼更吓人。
晚上,大雅给刘大河洗脚看到脚踝肿了一条。
“大河哥,这是咋弄的啊。”
“大雅,没事就是被狼抓了一下,过两天就好了,而且也没破皮,不碍事的。”
大雅轻轻地帮刘大河洗脚,抚摸着脚踝,眼中满是心疼。
刘大河柔声说道:“大雅,你要是心疼我,一会就主动一些,行不?”
大雅本来还心疼刘大河,这下子一下把手里的棉布扔到刘大河的怀里。
“大河哥,你不能这样,隔壁老蔫媳妇说了,不能天天的,男人容易元气不足,你得休息休息。”
刘大河拿着棉布擦着脚。
“大雅,我是二合一体质,不会存在元气不足的现象。”
大不了就阴气过盛呗,反正他都二十了还没长胡子,他也觉得是体内阴气高过阳气。
二人倒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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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的心都有了。
大雅搂着刘大河,在刘大河的胸膛上绕着圈圈。
柔声的在大河耳边喃喃私语:“大河哥,这回你也属于我了,我好开心。”
刘大河生气地抱住大雅,不行老子是爷们。
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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