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河哥,这天可是说变就变。”
刘大河看着大雅看出了神。
“大河哥,这么看着我干啥啊。”
刘大河拍了拍蓬松柔软的新褥子。“不早了早点睡吧。”
大雅上了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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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河心里在想,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在身下铺了个棉布,要不然第二天大雅就得拆洗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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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雅昨天实在太累了,以至于等她醒来时,发现刘大河已经不在屋里。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起身,推开窗户寒风扑面而来,大雅向外望去,只见刘大河正在踩着梯子扫着房顶上的积雪。
刘父则在地下小心翼翼地扶着梯子,生怕他有个闪失。
院子里的积雪已经到了小腿肚子那么深,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大雅赶紧起来,穿上厚厚的棉衣,脚步匆匆地去后院做一家人的早饭。
刘大河将扫下来的积雪堆到了墙边,看着这偌大的院子,院子大了就是麻烦。
下次去送青菜的时候,得买几个下人回来,让他们干活。
这样自己和家人就能轻松一些了。
刘大河穿着他娘给他做的狼皮大氅,戴着兔皮帽子,在院子里继续扫着雪。
那风吹到人脸上就像是刀刮脸一样,生疼生疼的。
刘大河吃过饭后,回到房间里躺着。
这天寒地冻的,也不能上山打猎,在家待着又没有什么消遣的娱乐活动,真够无聊的。
他翻来覆去,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打发时间。
大雅和刘母坐在房间里,炕烧得很热。
两人正在缝制兔皮帽子。
她们想着一人一顶,省得冬天出门的时候耳朵冻出冻疮。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音。
“哥,嫂子,开门啊。我是桂花。”原来是刘父的妹妹来了。
刘姑姑看着哥哥家的日子越过越好,都住上了青砖瓦房,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自家的闺女儿春香今年已经及笄了,到了出嫁的年龄。
如果能让春香嫁进哥哥家,那可就是亲上加亲了,自己家也能弄些好处。
刘大河披着大衣出来开门。
“原来是姑姑啊,快请进,表妹请进。”
刘姑姑笑呵呵地看着大河,眼睛不停地盯着他的衣服。这可是皮大衣啊,肯定不便宜。
她的眼睛四处打量着这套新院子,心中满是羡慕。
“大河,你爹呢,姑姑有事找他。”
“跟我来吧,我爹在屋里呢。”
春香进到院子有些拘谨,害怕地跟在自己娘的身后,死死地抓着她娘的棉衣。
刘姑姑拍了一下春香的手,小声嘀咕。
“你个死丫头,完蛋的东西,这就怕的不行。真要是和你表哥成了,你不就吃香的喝辣的了,大方一点,别弄这个死出。”
刘姑姑满心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看着哥哥家这气派的青砖瓦房,那高高的围墙,宽敞的院子,心中的渴望愈发强烈。
她的女儿春香站在一旁,模样虽算不得出众,长得很是壮实,屁股大是个好生养的。
刘姑姑却觉得这不是问题,只要能嫁给她表哥刘大河,那以后的好日子可就有着落了。
刘姑姑一边跟着刘大河往屋里走,一边寻思着该怎么开口。
进到屋里,看到刘父,刘姑姑脸上堆满笑容。
刘父和刘母坐在堂屋。“小妹,和春香来了啊,快坐。”
“舅舅。”
“好,快和娘坐下吧。”
“哥,你看咱家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我家春香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我寻思着,这亲上加亲多好啊。让春香嫁给大河,咱们两家以后也能互相照应着。”
大雅站在刘母的旁边,听到姑姑的话,便自顾自的回了房间。
刘大河见大雅出去。“爹娘,姑姑你们聊着,我去看看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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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父微微皱起眉头,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妹妹向来爱算计,他家大河已经成亲了,春草真是嫁进来也只能是妾室。
而且他也不想随便给儿子安排婚姻,于是果断地拒绝道:“妹子,这事儿不妥。大河的事得他自己做主,而且现在也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刘姑姑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但她仍不甘心,还想再争取一下。
“哥,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你和嫂子同意,大河还能不听你俩的话吗。”
然而,刘父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妹子,大河成亲了,你不是不知道,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哥,是不是大雅不同意,我去劝劝她,这出嫁的女子可不能善妒啊。”刘姑姑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刘母打断了刘姑姑。“妹子,不是嫂子说你,你就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当妾室啊。”
刘姑姑陪着笑。“有哥哥和嫂子,就算是妾室,春香嫁进来也是享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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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香在一旁看着母亲碰了钉子,心中既紧张又失落。
但她不想就这么放弃,她觉得表哥刘大河为人善良,说不定会心软答应。
今天这个事要是不成,回家后她娘肯定得打她,不让她吃饭,她真的想离开那个家。
于是,等她娘和舅舅的谈话陷入僵局时,春香便去找到刘大河。
她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鼓起勇气。
“表哥,我知道我长得不好看,也没什么本事。但我会干活,能吃苦。你就收留我吧,让我嫁给你。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和舅舅舅母和大雅姐的。”
刘大河看着眼前这个朴实的表妹,心中有些不忍,就春香长得这个模样,比他都爷们,他对春香是不可能有男女之情,而且他也不想因为一时心软而给自己带来麻烦。
于是,他坚定地拒绝道:“春香,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不能答应你。你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
春香被刘大河拒绝后,心中满是不甘与失落。
她看着刘大河,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再次说道:“表哥,我知道你已经成亲了,嫂子也很好。但我不奢求别的,哪怕就是做妾室也是可以的。我一定会安安分分的,不会给表哥和嫂子添任何麻烦。”
刘大河听了春香的话,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丝不悦。
他严肃地看着春香。
“春香,婚姻之事不是儿戏,更不是可以随意将就的。我与大雅夫妻恩爱,你还年轻,让姑姑给你找个好人家,不要执着于此事。”
春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也知道强求不得。
“表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今天这个事不成,我娘回家得打死我,表哥别赶我走。”
春草将胳膊露了出来,上面都是被打的痕迹。
大雅拽了拽大河的衣服,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大河哥,要不你就纳了表妹吧,看着她怪可怜的。”
“你要干什么,就春香那样,我都下不去手,你可怜她,谁可怜我,你别管了大雅。”
刘大河拍了拍大雅的手。
刘姑姑见事情没有转机,无奈之下,只能带着春香准备离开。
“春草,快滚出来,既然人家看不上咱们,咱们也别厚着脸赖在这里不走了,赶紧滚出来。”
刘母皱了皱眉。“妹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不成亲家,我们还不是亲戚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哥哥,嫂子别往心里去,我是心直口快,没过脑子。”
春草走出刘大河的房间,被她娘一把掐住耳朵,然后又推了一把。“快走,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没人要的玩应。”
刘大河看着她们失落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便从厨房拿了一只冻野兔递给刘姑姑。
“姑姑,这只野兔你们带回去吃吧。天气冷,也给家里添点荤腥。”
刘姑姑接过野兔,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带着春香悻悻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