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色格外晴朗,九月的微风悠悠拂来,带着一丝凉意。
李大河带着大雅,旁边的婉儿抱着馒头,还有两个小厮,他们几人一同坐着马车,准备去刘父刘母那里探望。
大约五分钟左右的路程,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小院门口。
小厮敏捷地跳下马车,前去叫门。
李大河抱着大雅下了马车,大雅随即接过孩子,接着,李大河又将婉儿抱了下来。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门房里的山子听到声音,将门开了个缝隙,看到了老爷以及身边的姐姐,他急忙将门完全打开。“老爷,夫人,姐姐,山子给你们请安了。”
婉儿看见多日不见的弟弟也红了眼眶,走到门口拍了拍弟弟肩膀。
“好了,爹娘在家不。”
“老太爷和老夫人在房中打麻将呢。”
他们一行人朝着屋里走去,小黑和小黄一听到动静,立刻欢快地扑了过来。
李大河将它俩抱在怀里,狠狠地揉搓了一遍,心满意足后才放下。
走进屋里,大雅的声音带着激动与思念。“爹、娘。”
大雅来到这里的几个月都没见到刘父刘母,心中十分想念,此刻红着眼眶。刘父刘母转过头,看了过去。
“大河,大雅,哎呀馒头也带过来了啊。”刘母也不打麻将了,本来这把手气就不好,一把将牌弄乱。两位凑数的秋菊和丫鬟见状,起身退出了房间。
刘母快步走到婉儿身边,将馒头抱了过来。“哎呀,奶奶的乖孙,让奶奶看看有胖了没。”
刘母抱着馒头,用脸贴着孩子,满是慈爱。
刘父站在一边,着急地搓着双手。“大河他娘,让我抱抱啊。”
刘父接过孩子,馒头却被爷爷的胡子弄得痒得不行,咯咯地笑了起来,还伸手抓住了刘父的胡子,刘父被扯得龇牙咧嘴。“你个臭小子,手劲不小啊,像你爹,哈哈。”
大雅将孩子抱了过来。“爹,你就惯着他吧,哪能揪爷爷的胡子,娘打你手了啊。”
“好了,孩子这是跟我亲,我乐意让他揪。”
刘母拉着大雅的手,坐到了炕上,温柔地摸了摸大雅的头发。“娘的大雅,这生完孩子模样倒稚嫩了不少啊,在那边怎么样。”
大雅靠在刘母的怀里。“挺好的娘,就是见不着你和爹,想的紧。”
“想爹娘了,就过来看看,这住的也不远。”
“嗯,这回馒头也能出门了,我没事就领着孩子过来。”
“哎!这就对了,就是天天来,爹娘也不烦。”
大家有说有笑地唠着家常。
吃过了晚饭,李大河见大雅和刘母还在聊天,便走到门口和小厮说道:“回去禀报一下夫人,说我们今天不回去了,在小院住一夜,明天晌午饭后再回。”
小厮俯身。“大公子,小的这就回去禀报,那小的明天晌午过来接您。”
李大河摆了摆手。
李大河又回到了屋子,刘父刘母知道他们今天在这留宿,急忙招呼秋菊将东厢房收拾出来。这个房间就是给大河她们留着的,平时没人住,但也定期打扫卫生。
晚上,婉儿抱着馒头。“老爷,今天我和小公子在耳房住,您和夫人住东厢房。”
李大河招了招手。“这屋炕挺长,能睡下,别去耳房了,那里不住人,有些霉气。”
婉儿点了点头,跟着老爷进了东厢房。
简单洗漱后,李大河钻进了被窝,婉儿将馒头哄睡,也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隐约听到了旁边的声响,李大河钻进了婉儿的被窝。
婉儿咬着嘴唇,心中担忧馒头好不容易才哄睡着,不要吵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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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婴儿那哇哇的哭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婉儿迷迷糊糊中瞬间清醒过来,连忙将孩子抱了起来。
大雅也被这哭声吵醒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是她亲自给馒头喂奶。本来李夫人是给馒头准备了奶娘的,但是考虑到馒头的特殊情况,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大雅只能亲力亲为。大雅接过孩子,熟练地开始喂奶。
吃过夜奶的馒头,在打了几个奶嗝后,那小脸蛋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心满意足地继续睡觉了。李大河和大雅两人相互靠着,谁都没有说话,在这寂静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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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大家都起了,唯独李大河还在被窝里睡觉。他沉浸在梦乡之中,对外面的世界毫无察觉。
突然,听到了狗子的叫声,那声音十分响亮,打破了他的美梦。
李大河这才伸了个懒腰,缓缓地睁开眼睛。
“签到,系统。”
“签到成功,奖励棉甲一百件,10 积分。”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李大河心中一阵惊喜。
额的神,一百件棉甲,这可是好东西啊!有了棉甲,寨子的防御力又会提高数倍了,而且还可以让他们拿一个做样本,照着做。
李大河起身穿好了衣服,走出屋子。
只见刘母正抱着馒头在院子里晒太阳。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刘母看到李大河出来,笑着说道。“大河,起了啊,秋菊,布饭吧。”
李大河昨夜和她们讨论一些知识一直到了后半夜,都是平时能用到的。开卷有益,他实在是有些入神,这才起得晚了一些。
吃过早饭,婉儿和自己弟弟山子在院子的一角聊着天。
山子看着姐姐,眼中满是关切。“姐,你这阵怎么样?”
婉儿看着弟弟,这些日子不见,个子又长高了,身板也结实不少。“姐挺好啊,老爷夫人对我也好,你好好的照顾老太爷和老夫人。”
山子乖巧地回应。“知道了,姐。”
这时,门被敲响,门房里的喜子大声问道:“谁啊?”
“我们是刘家村的刘小鱼和刘十八。”门外传来回应声。
“等一会,我去禀报。”喜子说完,便跑了进来。
“老爷,刘家村有人来了。”
李大河微微一愣。“哦?我去看看。”
喜子跑去将门打开,看到面前两个瘦成麻杆的二人。
“大河哥,我是刘小鱼,他是刘十八啊。”刘小鱼急切地说道。
李大河这才想起他们。“我想起你俩了,进来吧。”
两人进到前院,便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
喜子十分有眼色的去给李大河搬了个凳子。“老爷,您坐。”
李大河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二人,微微皱起眉头,带着一丝疑惑。“不是让你们伤好了,就过来找我,怎的现在才过来。”
“大河哥,家里边不放人,我俩去找了里正大伯,由他老人家出面,才松口让我们种完地,然后砍了一剁子柴火,这才让我们过来。”刘小鱼和刘十八满脸无奈地解释着。
然后二人将手里的断亲书递给了李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