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河缓缓从那人声鼎沸的青楼踱步而出,外面的世界带着一丝微凉的风,轻轻拂过他的面庞。
他一边走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刚才在青楼中的种种行为。
难道是身体内另一半的激素水平无端升高了?
亦或是那一小杯酒竟有如此大的作用?
竟能影响他这个自认为内心纯爷们的思想?
他微微摇了摇头,暗叹或许当时只是一时被迷惑住了双眼。
那小风吹在脸上,脸上的红晕也渐渐消退下去。
他在心中自我安慰,一时的迷失算不得什么。
就这样,他慢步朝着李府的方向走去。
“开门!”李大河一声高喊。
门口的小厮听到大公子的声音,急忙手脚麻利地将大门打开。
“大公子,小的给您请安了!”
“大公子回来了。”下人们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接着一个。
李大河径直向着东跨院走去,东西厢房已然点燃了蜡烛,烛光摇曳,在夜色中散发着温暖的光。他走进了王紫嫣的房间。
此时的王紫嫣在丫鬟的伺候下,身披轻薄纱衣,半个身子还在温暖的被窝里,支着手臂,扭身看着走进屋子的李大河。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妩媚与好奇,轻声问:“相公,今日玩的可尽兴了?”
李大河一边走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丫鬟见状,十分识趣地离开房间,还轻轻带上了房门。“你这个妮子,相公什么情况你应该是清楚地很啊。”
李大河涌起一股强烈的要找回男人感觉的冲动,迫不及待地快走过去。
然后,他直接将被子里的人拉了起来,两人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火星撞地球一般,瞬间迸发出炽热的火花与无尽的心机。
李大河在青楼喝的那一小杯白酒,此时也在体内被调动了起来,身体慢慢发热,血液沸腾,一种难以言喻的激情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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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王紫嫣坐在炕上,静静地看着躺着的李大河。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与关切。“相公,可是无力了?”
“下半场、由紫嫣掌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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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河迷迷糊糊中听到了鸡叫声,只觉得一阵不对劲,连忙起身跑去了茅房。
疑惑的蹲着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不对劲啊,每个月大姨妈都是月底来,这次怎的中下旬就来了,提前了这么多!
难道是昨天被张进那个小子刺激到了?
导致激素混乱?
他急忙跟系统兑换了一包定制卫生巾,前面有个开口,十分方便。
弄好后,他从茅房走了出来,暗自庆幸,好在身体强化后,痛经已经远离了他。
“签到,系统。”
“签到成功,奖励养颜补气血药丸一枚,10 积分。”
真他娘的贴心,知道老子流血,马上就奖励补气血药丸,好,非常好。
李大河取出药丸,黄豆粒大小的药丸直接被他咽了进去。
此时天刚刚蒙蒙亮,李大河回到房间,重新钻进了被窝。
王紫嫣在李大河起来的时候就已经睁开了眼睛。“姐姐,你这是怎的了,今日怎么起得这般早?”
然后半个身体依附在大河的身上,小手不停地摸索。
李大河抓紧她的手。“紫嫣,乖啊,现在不可以。”
王紫嫣钻进了被窝,震惊的发现。“相公,你也来月事?”
李大河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
只能点了点头,然后将头转了过去,妈耶,好难为情啊!
王紫嫣双手不停地摩擦,感觉到手心发热,然后敷到了他的肚子上。
“相公,可舒服些了?”
李大河嗯了一声,热乎乎的真挺舒服。“紫嫣,你来月事肚子疼不疼?”
王紫嫣点了点头。“疼的,但是能忍住。”
李大河心里呼叫系统。“系统可有治疗痛经的药物。”
“宿主,空间里的灵泉长时间饮用,强身健体,消除百病。”
“好的,我知道了。”
从李大河搬进李府,还没有拿出过灵泉给大家饮用,找个时间 将跨院里的水缸装满。
王紫嫣见相公没有说话,还以为他是疼的不爱说话呢。“姐姐,我好心疼你啊。”
李大河抚摸着她的头发。“我真的不疼,你放心吧,要不要为夫帮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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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过后,王紫嫣疲惫地躺在炕上,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着她此刻正深呼吸着,努力平复着身体。
休息了一会儿。
李大河则迅速穿上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招呼门口的丫鬟。“春草,伺候少夫人洗漱。”
“是,大公子。”春草听到吩咐,立刻行动起来。
她端着水盆,手里拿着棉巾,快步走进房间。
一进屋子,就闻到了一股子味道。春草作为陪嫁丫鬟,在出嫁之前已经有老妈子教了她这些知识,她熟练地帮小姐清理身体、洗漱,然后为小姐穿衣。
李大河走出房间后,来到大雅的门口。他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发现大雅正在奶孩子。婉儿在一旁洗着棉巾,等待夫人喂完孩子后给她净面。
婉儿见到公子,俯身行礼。“公子,您过来了啊。”
大雅抱着馒头,抬头看了一眼李大河,然后又专心地哄着馒头。
李大河走到炕边坐下,略带无奈:“这真是有了孩子,忘了孩子爹啊。”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馒头将头转了过去,婉儿接过孩子。
大雅这才看向李大河,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相公,你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还过来干什么!”
李大河将大雅搂住:“哪里有那么多,不就是你们四个,而且我昨日可没等聚会结束就早早回来,前天你和婉儿累得不轻,这才没来找你,为夫多体贴。”
大雅掐了李大河一下,然后小声说道:“哼,相公,不是我说你,就你这情况,去青楼也不怕被那个喝醉的公子当成是女子,欺负去了。”
“哎呀,大雅,我看你真是一天不收拾你就皮痒了,还敢拿我说笑。”
“你等着,等我过几天身体清爽了,看我不收拾你。”
大雅瞪大眼睛。“相公,你这是月事提前了?”
李大河没好气地点了点头。
此时,门外响起陈如是的声音。“少夫人,需要如是进来伺候吗?”
“进来吧。”陈如是俯身走了进来。“如是,去熬一碗姜汤。”
“是。”不一会儿,姜汤就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