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皇帝萧琰,今日共收得捐款,三百二十万两。
拨出一百万两,让丞相张盛和张尚书一同亲自前往其他省份购买救灾粮,将粮食运至江南二城。
这二人向来不和,此次让他们同行,虽有所牵制,但也是无奈之举,只盼他们能以大局为重,切莫在这危难关头再生事端,能将救命的粮食安然运回,让江南二城那些受灾的子民能熬过这一劫。
大梁皇帝此时跪在祖宗牌位下面,他双眼通红。
他看着牌位,嘴唇颤抖,列祖列宗啊,难道大梁真的要亡国了吗?
到朕这里才是梁二世啊,为何上天要如此惩罚大梁?
中原干旱,庄稼颗粒无收,百姓们苦不堪言;江南水涝,房屋被冲垮,无数人流离失所。
难道那大双真是天命所归?
他的拳头紧紧握着,指甲嵌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不!朕也是真龙天子,朕绝不认命!
他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渗出血来,还请列祖列宗保佑大梁风调雨顺,渡过难关!
萧琰站起身,身形有些摇晃,他深吸一口气,一人走出奉先殿。
大太监小张子,在殿门口恭候多时。
他微微弓着身子,脸上是一贯的谦卑神情。“陛下时辰不早了,今日去哪位娘娘的宫中?”
萧琰突然想到自己的那个嫁到大双的女儿,心中一阵刺痛。“去娴妃那里!”
小张子大声通报。“陛下起驾,云麓殿!”
萧琰坐在龙辇之上,四周的太监们脚步稳健。
龙辇缓缓前行,沿途的宫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严。
一盏茶的功夫就抵达了云麓殿。
“陛下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划破了云麓殿的宁静。
娴妃也就是萧疏云的母妃,正在榻上小憩,听到陛下来此,先是一愣,随后急忙在婢女的搀扶下穿上鞋子,慌乱中差点摔倒。
她披上纱衣,顾不得整理仪容,急忙快步走到殿门口。“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琰伸出手将娴妃扶起,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和微红的脸颊。“爱妃,请起吧,可准备膳食了,朕有些饿了。”
娴妃听到陛下的话激动得不行。“臣妾,这就去安排,还请陛下进屋歇息。”
三十多岁的娴妃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后宫嫔妃三千,可陛下却鲜少踏足云麓殿。
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她只能对着烛火暗自垂泪,长夜漫漫,难以入眠。
为了排解寂寞,
弄些玉石,木头制品,可心中的空虚却无法填补。
今日陛下主动前来,定也是想念她,她满心欢喜,急忙安排婢女去小灶,做些陛下爱吃的膳食,陛下在此,用膳定不能凑活。
婢女听到娘娘安排,急忙去通报。
娴妃跟在陛下的身后走进殿中,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陛下的背影上,眼中满是爱意。
萧琰坐在椅子上,看着在自己面前伺候的娴妃,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娴妃,坐吧,云儿这些日子,可写过家书回来?”
他的语气看似平淡,却暗藏玄机。
娴妃坐在陛下的身边,轻轻摇了摇头。“陛下,云儿自从离京前往大双,从未写过书信,陛下可是想念咱们的女儿了。”
她微微抬头,看着陛下的侧脸。
萧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如同冬日里的寒风,随后便消失不见。“确实想念云儿了。”
娴妃拿起手绢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声音有些哽咽。“陛下,云儿知道她的父皇如此想念,心里肯定也是极为高兴的。”
半晌后饭菜上齐,桌子上摆着六道小菜。
大太监按照惯例每道菜都尝试后,在萧琰的吩咐之下退到宫殿门口。
吃过饭,饭菜收拾好。
萧琰接过娴妃递过来的茶水漱了漱口,然后吐进旁边婢女端着的坛子里。
他闭上双眼,眉头紧皱,似在思考着什么。
娴妃走到陛下身后,开始给陛下揉捏肩膀。
她的手法轻柔,本来按得好好地,突然她的手被陛下一把抓住。“娴妃,朕问你,云儿出嫁之前可与你说些什么了?”
一头雾水的娴妃,被陛下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借着陛下拉她的力道,她直接坐进了他的怀里。“陛下,云儿,没有说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明白陛下为何突然如此。
萧琰的大手一把钳住娴妃的脖颈,力度之大让娴妃几乎无法呼吸。“你养的好女儿,朕不相信她什么都没跟你说?”
娴妃惶恐地看着发疯的陛下,手拼命地拉着陛下的手,眼中惊恐。“陛下,臣妾上不来气了,云儿、、、云儿、、、真的没说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脸色也变得惨白。
“说!、、、说!”萧琰恶狠狠地看着娴妃。“废物生了个小废物!”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
眼见着娴妃开始翻白眼,这才松开了手。
他像是丢开一件毫无价值的物件般,将娴妃甩在一旁。
娴妃瘫坐在地上,像离了水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随后便是一阵干呕、咳嗽,眼中满是惊恐,如同见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恶魔一般看着陛下,她怎么也想不到,陛下会如此对她。
他径直往床榻上走,头也不回地命令:“过来,服侍朕更衣!”
“是、、、、!”
娴妃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双腿发软,只能撑着小步走了过去。
她的手颤抖得厉害,哆哆嗦嗦地给陛下褪下龙袍,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再次触怒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等衣服完后,萧琰却猛地一把将她推倒在床榻之上。
娴妃的后背撞在床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看着步步逼近的陛下,她眼中的恐惧更甚,拼命地往后缩,可床榻就那么大,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不知道何时陛下手中多出一把绳子,,将娴妃五花大绑,绳子勒进她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借鉴地震带、捆绑文化。
他把娴妃绑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在门外候着的宫女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只能听到房中陛下的咆哮和娴妃娘娘的求饶声,让她们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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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听到里面的传唤,宫女们战战兢兢地进去。
她们不敢抬头看陛下,只是低着头帮他穿戴整齐。
只见萧琰面色红润,穿戴完毕后,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云麓殿,留下一片死寂。
发泄一番后,萧琰的心情舒服了不少,他边走边想,看来每五日来这里一次,很有必要!
只留下床榻之上的娴妃,宫女们看着惨不忍睹的娘娘,赶忙将绳子解开。
绳子松开的那一刻,娴妃的皮肤上满是勒痕,触目惊心。
“娘娘!您、、、、”宫女们心疼地看着娴妃,眼中闪着泪花。
娴妃眼角滑落一丝泪水。“准备热水,本宫 要沐浴!”
“是!”宫女们赶忙去准备热水。
娴妃在婢女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进浴盆中。
热水浸过她的身体,却无法温暖她那颗冰冷的心。
她看着身上的鞭痕,还有不知何时被滴上的蜡烛。
这些伤痛不仅在她的身体上,更在她的心里,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疤痕。
宫女们小心地擦拭着,谁也不敢说话,房间里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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