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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我要当皇帝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哭着哭着,许是累了,刘学的哭声渐渐停止,再一看,他已经睡着了。

    “辛苦妹妹了,妹妹不要责怪殿下,殿下与陛下兄弟情深,遇到这样的事情他需要宣泄。”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的田秀英正在穿着贴身宫女给她拿来的衣服,周玉凤温柔的看了看躺在她怀里安静的睡着的刘学后朝田秀英说道。

    这次云雨,田秀英很受伤,她没有从中体会到一丝的快乐,有的只是无尽的伤痛,即便云雨已经过去有一会儿了,可是田秀英仍然能感觉到一阵阵的疼痛。

    “王妃,殿下说的是真的吗?陛下他真的……”田秀英当然不会责怪刘学了,她是刘学的小妾,伺候刘学是她应该做的,这是根植在这个时代所有女性心中的观念,她关心的是刚刚从刘学嘴里透露出来的那个消息。

    陛下得了重病,就要不行了,殿下要没哥哥了,这可是个最劲爆的消息了。众所周知,陛下是没有子嗣的,那么陛下驾崩后,这大明皇帝的宝座会花落谁家?殿下是陛下唯一的亲弟弟,如果……

    想到刘学有极大的可能会成为皇帝,而她自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成为皇贵妃,想到这里,田秀英也感觉不到疼了,她心中突然有了个企盼,企盼……

    午饭的时候,刘学依然没有醒,周玉凤没法去吃饭,田秀英也没有去吃饭,主子都不去吃饭,几个宫女自然也不敢离开。期间王承恩进来了一次,问周玉凤要不要把饭送过来吃,周玉凤摇了摇头。

    这一觉直睡到下午三点多,刘学这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殿下醒了。”看到刘学坐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周玉凤这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她这一动,肚子便不争气的响起了咕咕的声音。

    “你们……”听到周玉凤肚子饿的咕咕响,刘学看了一下屋子里的几个人,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们都没吃午饭吗?”

    “臣妾不饿。”周玉凤犹自嘴硬道。

    “你不饿,我儿子还饿呢?你不要忘了,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刘学轻轻抚摸着周玉凤的肚子说道。接着,刘学喊了一声王承恩。王承恩听到刘学叫他立刻跑了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去告诉厨房,给王妃和秀英她们几个做些吃的。”吩咐完王承恩,刘学又说道:“我要沐浴更衣。”

    大战之后,虽然有人已经清理过身上的污秽了,但出了一身汗,这会儿汗水早已干了,但那种感觉你们知道的,比较不舒服。

    红花和翠花听到刘学说要沐浴更衣,她们立刻去安排了。很快,浴桶准备好,刘学去洗了个温水澡。

    洗完澡,刘学跟周玉凤,还有田秀英一起吃了点东西,吃完后,他独自去了隔壁镖师们训练的院子。

    从四月底开始招募第一批二百名镖师开始,刘学已经招募过三批共六百名镖师了。前两拨的四百名镖师被他派了一半人出关,加上刚刚训练完毕的第三批镖师,现在王府里一共有四百名镖师,外加一百名峨眉派弟子。

    史书中记载,朱由检继位的时候是相当凶险的,因为权倾朝野的魏忠贤并不支持他当皇帝。其实这也不能怪魏忠贤,为什么这么说呢?首先,朱由检和魏忠贤的关系并不好,其次,与一个成年的皇帝相比,还是一个婴儿皇帝更好控制啊。于是,在天启皇帝病重后,魏忠贤让人找了孕妇进宫,并谎称皇妃怀孕,目的是想让他找来的孕妇生下的孩子继承皇位。

    魏忠贤是阉党首领,他作恶多端,为祸朝廷,不只是东林党跟他敌对,许多人都想弄死他。这些想弄死魏忠贤的人里面就包含天启皇帝的皇后张嫣。张嫣为什么这么恨魏忠贤呢?史书中记载,说张嫣的孩子就是魏忠贤给害死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张嫣是个正直的人,她看不惯魏忠贤的嚣张跋扈。

    扶保朱由检顺利继承皇位的还有一个重要人物,这个人就是英国公张维贤。魏忠贤权势滔天,但有两个人他是不敢动的,一个是皇后张嫣,另一个就是英国公张维贤。于是,在这两个人的扶持下,朱由检险之又险的继承了皇位。

    要说当时凶险到什么地步?现在已经不可而知了,不过从史书中记载的张嫣不让朱由检吃皇宫里的食物这件事就能看出,朱由检没死在皇宫里算是万幸了。

    与原本历史中的朱由检相比,刘学多少还是有一些优势的,因为知道魏忠贤会刁难朱由检登基,所以刘学一早就开始和魏忠贤打好了关系。现在他们说不上私交多好,但两个人见面还是很客气的,而且他们还是合作伙伴,刘学可没少给魏忠贤挣钱。

    有句话叫:人心隔肚皮。虽说刘学觉得自己和魏忠贤的关系还不错,但是在诱人的皇权面前,刘学不敢保证魏忠贤不会像历史中的那样为难自己,甚至是要谋害自己。与其把命运交给别人,不如自己掌握的好,只有自己的实力足够强,才能真正的掌握自己的命运。

    刘学召开了一个小规模的会议,会议的与会者分别是刘学自己,镖师系首领郭亮,郭亮的两个助手邹明和杨鹏,峨眉派陈丁当、两位师叔,王府护卫统领沈炼,副首领于高磊,肖荣荣作为刘学的贴身护卫也列席了会议。会议上刘学把朱由校病重,自己即将继承皇位的事情说了一下。刘学说完后,在场的众人都被惊到了。震惊过后,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是恭喜不对,不恭喜也不对,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今天本王把你们召集到一起没别的意思,皇兄突逢变故,本王怀疑这不是天灾,而是人祸。”一边说着,刘学扫视了众人一眼。

    沈炼开口说道:“殿下的意思是有人要谋害圣上?”

    刘学点点头,说道:“皇兄今年才二十三岁,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而且皇兄常做木工,身体是很健康的。仅仅一次落水,皇兄就得了重病,几欲……”刘学没有把死那个字说出来,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一个身体健康的人掉进水里一次就得了要命的病,你们不觉得蹊跷吗?再有就是武帝,武帝当初也是落水之后落下了病根,回京后吐血而亡。你们觉不觉得这太巧合了一些?”

    “殿下言之有理。”年龄最大的陈丁当捋了捋胡子说道:“听了殿下的分析,老夫也觉得天子是被人害的,这些人真是胆大妄为,竟然连天子也敢加害,殿下不得不防。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些人肯定是隐藏最深的人,殿下一定要小心了。”

    “本王今天把你们叫到一起就是为了这件事,待本王……本王的性命,还有王妃等人的性命就拜托给各位了。”表达完自己的意思后,刘学朝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众人连忙起身,陈丁当伸手拦住鞠躬的刘学,说道:“殿下不可,保护殿下是我等的职责,请殿下放心,我等就是拼了性命也会护殿下和几位夫人周全。”

    皇宫,魏忠贤的办公室里,一场小规模的会议也在进行。

    “厂公,信王虽与厂公交好,但厂公怎知那不是信王在迷惑厂公?而且信王是最近几个月才和厂公示好,之前呢?之前他怎么不向厂公示好?”房间里坐着几个人,分别是魏忠贤、王体乾、崔呈秀、孙云鹤、田尔耕、许显纯、吴淳夫和李夔龙。房间里这几个人可以说是魏忠贤阉党的最核心人物了,今天聚集在一起就是商量他们的未来。病重的朱由校要将皇位传给朱由检的事情已经半公开了,至少魏忠贤是知道的,所以,他把众人叫到一起商量一下看以后怎么做。

    在魏忠贤手下的这几人中,孙云鹤与刘学是有过节的。刚穿越到明朝没多久,一个偶然的机会,刘学用苦肉计谋夺了孙云鹤的全部家产,这一下就让孙云鹤吧他给恨上了,虽然后来魏忠贤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了,但孙云鹤却一直耿耿于怀。这眼看着刘学就要上位成为皇帝了,孙云鹤当然是不乐意看到这件事情发生的,谁又愿意看到自己的敌人变成自己不敢惹的人呢?

    “孙云鹤,我知道你和信王殿下有过节,可那事已经过去了,你干嘛总是揪着不放?让信王继位,那是圣上钦定的,难道你还想阻拦不成?”今天几人在一起商量未来,他们在要不要支持信王继位上产生了分歧。孙云鹤因为和刘学有矛盾自然不想刘学继位为帝,但崔呈秀则对刘学继位没有什么抵触心里。就在不久前,崔呈秀刚刚当上了兵部尚书,这几乎到达了他职业生涯中能到达的顶点,所以他有些不想折腾了。

    “崔呈秀,敢情你刚刚当上尚书,我们呢?咱们不说自己,信王登基对厂公能有好处吗?你可不要忘了,信王手下可也是有一大堆人的,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帝登基,哪里还会有我们这些老臣子的位置?”李夔龙职位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他当然不想让刘学上位,因为那样变数太大。

    “李夔龙,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大家都知道,可不让信王登基让谁登基?福王吗?你就敢保证福王会继续用你们?”吴淳夫撇了李夔龙一眼后说道。

    “哼哼。”孙云鹤冷笑了两声说道:“我们什么时候说要扶保福王了?皇帝这个位置换了谁来当对我们都是不利的,只有……”

    “孙云鹤,既然你知道换了谁当都一样,那信王为什么不能当,就因为你在信王手里吃了亏?你吃过信王的亏就让我们大家跟你一起反对信王?你安的什么心?”崔呈秀的冷言冷语彻底激怒了孙云鹤。别看孙云鹤只是东厂的一个提刑官,而崔呈秀是堂堂的兵部尚书,但跋扈惯了的孙云鹤可不会让着崔呈秀。

    “崔呈秀,你再说一句试试?”孙云鹤几步来到崔呈秀跟前,他双眼死死的盯着崔呈秀的眼睛,大有一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

    “你,你,孙云鹤,你还想动手是怎么地?别以为我怕了你。”崔呈秀虽然嘴硬,但在孙云鹤的逼迫下,他不由自主的踉跄后退。

    “都给咱家闭嘴。”看到局面快要失控了,魏忠贤突然大声喝止了剑拔弩张的二人。他伸手指点着崔呈秀和孙云鹤,怒斥道:“你们除了窝里斗还会什么?咱家还没死呢?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在魏忠贤的训斥下,孙云鹤终于收敛了气势,他瞪了崔呈秀一眼,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厂公,您都看到了吧?这孙云鹤也太不把厂公放在眼里了,厂公一定要严惩他。”见孙云鹤退回去了,崔呈秀又来劲了。

    魏忠贤朝崔呈秀斥责道:“你也少说几句,今天咱家找你们来是商量事情来的,不是让你们打架的。”

    把吵架的几个人都压下去后,魏忠贤朝孙云鹤问道:“既然你反对信王当皇帝,那你说说让谁当皇帝才最符合咱们的利益?”

    孙云鹤看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然后朝魏忠贤拱拱手说道:“厂公,信王也好,福王也好,再或者是其他哪一个王爷也好,不管他们谁当了皇帝,对咱们来说都没什么好处……”

    “厂公,您听到了吧?您听到了吧?他孙云鹤……”听了孙云鹤说的话,崔呈秀立刻抓住孙云鹤的小尾巴落井下石起来。只是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在魏忠贤的怒目下闭上了嘴巴。

    “你接着说。”

    “厂公,还是那句话,一朝天子一朝臣,不管哪个王爷登基,他手底下都有一堆的人等着上位呢,到时候哪里还会有咱们的位置?要说让谁登基才最符合咱们的利益,属下觉得婴孩最合适不过了,这天底下没有比婴孩更容易控制的了。”孙云鹤得意洋洋的瞅了崔呈秀一眼后说道。

    “婴孩?”魏忠贤重复了一遍。

    “对,婴孩。”李夔龙接过孙云鹤的话茬说道:“咱们找一个快要生产的孕妇,把孕妇弄到宫里去,然后让一个皇妃假装怀孕快要生产。等皇妃生出龙子,那不就是现成的继承人了吗?”

    “李夔龙,孙云鹤,你们,你们这是要谋逆啊。”听了李夔龙出的主意,崔呈秀惊的站起来大声的质问起了李夔龙和孙云鹤。

    “谋逆?呵呵……”李夔龙没有正面回应崔呈秀的质问。

    “李夔龙,这种事情你也敢做,你当大臣们都是傻子吗?随便弄个婴儿来就让他继承帝位,你还真敢想。”吴淳夫冷冷的看了孙云鹤和李夔龙一眼,不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