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是一个脾气挺好的人,又或者说他是一个没脾气的人,他做事经常畏手畏脚,前怕狼后怕虎,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怂。
然而,自从人生发生改变后,刘学融合了朱由检的部分记忆,又当了半年左右的皇帝,他的性格在潜移默化中产生了一些改变。
突然,刘学起身走到向华强身前说道:“你好,请问你就是向华强向先生吧?”
向华强翘着二郎腿,说道:“我是,你是……”
刘学没有回答向华强的问题,而是掏出一本支票,在支票上刷刷刷写了些字后,说道:“听说向先生是新义安的老大,这里是一个亿,我想要刘銮雄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不知道够不够,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加。”
“这……”向华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刘学,这一刻,他觉得刘学就是一个傻子,一个有钱的傻子。这是哪家的二代啊?向华强心里腹诽着。
向华强面露难色,没有回应刘学,其他听到刘学说话的人则炸开锅了。花一个亿要买刘銮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这尼玛,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人不会就是报纸上写的那个送李嘉欣豪宅的神秘男子吧?
众人议论纷纷,拍卖也暂时中止了。
“尼玛,你个扑街仔不想活了,还敢买我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刘学直直的看着向华强等着他的回复,而这时,刘銮雄跑了过来。
“这里是香港,不是内地,你就是过江龙来了也得盘着,年轻人不要太猖狂了。”刘銮雄伸手就要拍刘学的脸。
刘学往后一退,笑着说道:“年轻人本就该张狂,因为我们年轻,不怕犯错误,而你则不同了,你一旦错了,输掉了身家,想要东山再起就难了。”
“你……”刘銮雄怒视着刘学,一副随时都可能发飙的样子。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笑着说道:“好小子,真有你的。哼,你足够猖狂,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你还不是把我玩剩下的女人当宝贝?你也就配给老子刷刷锅,哈哈哈……”
“刘銮雄,你真恶心,所以我决定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刘学紧了紧揽着李嘉欣肩膀的手,此时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李嘉欣的身体在颤抖。
“哈哈哈……”刘銮雄又是一阵大笑,笑完说道:“就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还敢说不放过我?好,我就看你是怎么不放过我的,我人就在这里,来啊,来打我啊。”
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发展的速度也有些快,许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刘学便已经和刘銮雄杠上了。在刘銮雄的叫嚣下,发生了一件让在场众人跌落眼镜的事情。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刘学结结实实的打了刘銮雄一巴掌,而且打的还是脸。众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刘学竟然真的敢打刘銮雄,而且是大庭广众之下打人的脸。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刘学收回打人的手,“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主动要我打他,这要是不打就白费了人家的好意了。”
“干你老母。”当刘銮雄反应过来自己被打了后,他立刻抡起拳头朝刘学打去。
轻松的躲过刘銮雄的拳头,刘学微微一笑,身体开始后退。这时,会场已经乱套了,刘銮雄的保镖呈扇形朝刘学围了过去。
“不要闹出人命。”看似弱势一方的刘学突然嘀咕了这样一句话,正当听到这句话的李嘉欣不明所以的时候,一名身高不足一米七的小个子进入了人们的视野里。只见这个小个子干脆利落的出拳踢腿,然后刘銮雄的保镖便一个个被他打倒在地。
打完保镖,胡巴又冲过去胖揍了刘銮雄一顿。好在刘学之前说过不要闹出人命,而胡巴也并不是愣头青,在打刘銮雄的时候他是收着劲打的,所以刘銮雄只是被打的很疼,但没有受太重的伤。
“别打了,别打了,会出事的。”李嘉欣拽着刘学的衣服央求他不要再打刘銮雄了。刘学不了解刘銮雄,不知道他在香港有多大影响力,李嘉欣是知道的。如果说打了他的保镖还没什么的话,现在刘学连刘銮雄也一起打了,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不用怕。”刘学轻轻拍了拍李嘉欣的后背,安抚她道:“记住,不管是谁,想欺负我的女人可没那么容易。”
警察如期而至,在冲突刚刚发生时,就已经有人报了警,现在冲突刚刚结束,警察就来了,这出警速度也确实不慢了。
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后,警察把刘銮雄和刘学都带去了警察局。在去警局的路上,刘学给李志勇打了个电话。
“三哥,我被香港警察抓了……我打了一个叫刘銮雄的人……三哥,我不想承别人的人情,一根人参,我不想在警局过夜。”挂断电话,刘学闭上眼睛休息。
警车载着刘学来到警察局,还没等他把椅子坐热,一个警察便走过去把他给放了,当然被一起释放的还有胡巴。
李家老爷子李卫国近些年身体每况愈下,这也是李老爷子定下李家不参与到任何政治斗争中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因为他知道,一旦他没了,参与到政治斗争中的李家极有可能被残酷的政争给撕扯个稀巴烂。他不求李家能登上那几个人人眼热的位置,他只希望李家能够平平安安的延续下去。
但是,自从李卫国吃了刘学给的人参等补品后,身体明显变硬朗了许多,以前的一些慢性病也减轻了许多,甚至连花白的头发也变黑了许多。尽管李家已经对李老爷子身上发生的变化做了保密措施,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当人们知道李卫国是吃了数百年参龄的人参后发生的变化后,许多人都登门求参。对于这些登门求参的人,李家也是有区别对待的,毕竟刘学给的人参数量是有限的,而且李卫国还要继续吃呢。
两根人参,两根参龄比较短的人参放出去后,吃了人参的老革命家身体机能确实有所改善后,人们对李家人参的热情就更高了。尤其是那些家里的老一辈革命家还活着的家庭,他们更加迫切的需要李家的人参来给自家的老革命家续命。
在用钱买无果后,许多人开始打起了情感牌和关系牌。李卫国当了大半辈子军人,打老了仗了,这么多年下来,老战友的数量不在少数。即便是有些人陆陆续续的故去了,但是还活着的还是有那么一些的。有直接关系的上门求参,没直接关系的托关系上门求参,李家当时着实热闹了一段时间。
最后,还是高高在上的那位发话了,李家又拿出一根五百年以上参龄的人参后这才恢复了平静。
虽然没有事实根据,但是一根人参就能续几年命这件事已经是公认的事情了,而且这件事只在华国的高层之间流传,民间是不知道的。所以,即便是人参事件已经过去了,但是许多人还是在想方设法的从李家求一根,哪怕半根人参出来,尤其是那些家里的老革命家命不久矣的,他们更加迫切的需要李家的人参。
毫不夸张的说,一根人参就能让一个红色家族欠你一个人情,而且是天大的人情。因为常年在军队服役,李志勇对人参事件知道的不多,不过当时也有不少人求到了他的头上。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李志勇才知道李家的人参原来都是那个救了自己妹妹的刘学给的。
现在,刘学为了把自己和胡巴从警察局捞出去就愿意付出一根人参的代价,这让李志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丫是真不知道一根人参有多贵重啊。
不对,李志勇突然反应过来,刘学为这么点小事就愿意付出一根人参,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有很多人参?他以为一根人参和把他从警察局捞出来是等价的?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李志勇突然感觉脖颈子一阵发凉。如果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先不说这些人参是从哪里来的,已经知道了人参作用的华国高层们会不会……
机遇和危机是并存的。刘学释放出他还有人参的信号保不齐会有心怀不轨的人对他下手,好从他那得到所有的人参,又或者人们忌惮他,只能用足够的利益换取他手里的人参。两种结果都有可能发生,至于哪一种最有可能发生,那就要看刘学背后的实力如何了?
不行,必须把刘学还有人参的事情给隐瞒下来,不管是出于维护李家的利益,还是为刘学的安危考虑,都不能让别人知道李家的人参是刘学给的,而且刘学还有人参的事实。怀璧其罪的道理李志勇还是知道的。
想到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李志勇拨通了他大伯李建国的电话。
当第二天刘学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香港街头的时候,知情者对他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了。
也就是这一天,DM投资和百富勤,以及香港财政司的三方谈判再次开启。与前几次谈判不同,这一次百富勤和香港财政司不再坚持让DM投资承担任何债务。有了这样好的开局,谈判顺利的开展了下去。
几个小时后,DM投资收购百富勤一事终于定了下来。接着,三方一起开了个记者见面会,完了便开始正式展开收购工作。
从这一天开始,百富勤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代之而起的是一个叫DM百富勤的新的投资公司。
“婉姐,帮我办个人。”当所有人都在忙着收购事宜的时候,刘学翘着个二郎腿在李清婉的办公室里无聊的吹着空调。
“办个人?谁呀?”李清婉从堆积如山的资料里抬起头来问道。
“刘銮雄。”刘学随口说道。
“他怎么惹到你了?哦,想起来了,是因为李嘉欣?”李清婉放下手里的工作,跑到刘学身边坐下,她一脸八卦的表情问道:“学子,你花那么多钱买房送给李嘉欣,又主动挑起和刘銮雄的冲突,这一切都是为收购百富勤造势吧?”
“bingou。”刘学打了个响指说道:“你答对了,但没有奖励。”
“刘銮雄这个人还是很厉害的,在香港商人中名气很大的,他可不好搞。”李清婉回忆了一下自己知道的关于刘銮雄的资料后说道:“你想怎么搞?搞到什么程度?”
“让他下半辈子要饭去就行。”刘学从壶中界里取出一根六七百年参龄的人参放到桌子上,然后吊儿郎当的说道:“听说这玩意在华国高层很受追捧啊。”
“岂止是追捧啊。”李清婉说道:“爷爷自从吃了你给的人参后,身体变健康了许多,以前打仗时留下的那些暗伤带来的疼痛也大大减缓了,就连爷爷的头发都变黑了许多,人们都说爷爷这是返老还童了。你知道有多少人既羡慕又嫉妒爷爷吗?至于恨不恨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许多人都想得到让爷爷身体变好的人参。”
“你不在体制内,也没接触过这一块,所以你不了解,你知道一个像我爷爷这样的老一辈革命家活着对一个家族有什么意义吗?”
刘学摇摇头,说道:“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知道的应该是最肤浅的那一块。”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只要我爷爷还活着,哪怕他什么职务都没有,我们就算做错了事情,只要不是叛国这样的大罪,就没人能动的了我们。他们最多是把李家从政和从军的人剔除出体系,但人他们不会动。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李清婉说道。
沉思了一下,刘学说道:“那李爷爷不成了李家的丹书铁劵,免死金牌了吗?”
李清婉点点头,说道:“差不多吧。”
“这下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到李家求人参了吧?几根人参救不了老一辈的命,但能延缓他们的死亡时间,这就足够了。许多人都在努力的往上爬,家里有个老人家照看着就能好好爬,一旦老人家去了,那他再怎么努力也没机会了。我们李家不参加政争,加上这几年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所以大伯一直爬不动,但是自从爷爷身体变好后,大伯已经动了个位置了。虽然这次大伯动的幅度不大,但这至少说明了一些事情。”
“学子,我代表李家谢谢你。”李清婉看着刘学无比真诚的说道。
“婉姐,跟我说谢谢?你这不是在磕碜我吗?你和五哥,还有三叔,你们对我帮助的还少吗?我是不是也要跟你们说声谢谢?你这不是太见外了吗?我可是把你们当成至亲看待的。像我能穿越这么大的事情,我第一个告诉的就是你,不把你们当亲人,我敢这么干吗?”刘学撇撇嘴,不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