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笮融派使者前来。”城外军队中,有传令兵前来汇报。
“让他进来!”陶应将手一挥,让士兵将使者叫进来。
“阿弥陀佛,贫僧有礼了。”很快,笮融的使者就走了进来,竟然是个大胖和尚,一进来,就对陶应行礼说道。
“哦,居然是个和尚。”陶应也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想到笮融本身就是一名佛教徒,瞬间就不奇怪了。
“陶施主,笮融大人派老僧前来,特来借一条道,望大人看在既是同乡,又为陶家卖命多年的份上,让他回丹阳去吃斋念佛去。”
“哦,这笮融倒是心诚,就是手持屠刀,也能诚心礼佛吗?”陶应冷笑一声说道。
“这,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又所谓佛亦有金刚怒目……”大和尚冷汗直流,急忙找补道。
“好了,这点情面我还是会给的,到时候,我会去“送送”他。”说罢,陶应挥了挥手,将大和尚赶出了营帐。
……
“笮融,这陶应还真是谨慎,居然带着大军来送你。”薛礼看着远处严整的陶应军,对着笮融打趣道。
笮融面色阴沉,不发一言。
“下面我们该怎么办,你考虑过吗?”薛礼又问道。
“放心,我考虑过了,如今刘繇正缺人手对抗袁术势力,我们这上万大军送到他嘴边,他不可能不吃。”
“尤其是丹阳太守吴景,丹阳可是产精兵的地方,如今被袁术手下的人把持着,他一定非常难受。我们的出现,正好可以帮他夺回丹阳。”
薛礼听了,点头称是。
“诶,这笮融还真老实,居然一点异动都没有。”陶应身边,被调遣过来的牛皋打了个哈欠说道。
“笮融混迹军旅多年,自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陶应身边,陈平笑着说道。
“还是想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这半年,广陵连个山贼都没有了,真是闲出个鸟来。”牛皋吐槽道。
“放心吧,接下来,有的是仗要打。”陶应笑着说道:“我们的征程,可不止局限于广陵这一个郡而已。”
笮融的部队,在广陵过境五天,终于全部进入丹阳境内。
“该死,笮融和陶应之间,怎么没打上一场!”吴景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说道。
“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吴景麾下的一名武将立刻询问道。
“立刻派人向袁术求援。对了,吴郡那边,也派人去求援。”吴景立刻说道。
“报告大人,李司马带兵出走,前去投靠笮融去了!”这时,一名小兵冒冒失失地冲进来汇报道。
“该死,这帮丹阳兵,真是不可靠!”吴景内心咒骂道,但是脸上还保持着镇定,嘴上说着:“无妨,他这个时候叛逃倒是好事,只要袁术的大军一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是在接下来的几天,笮融,薛礼联军一路势如破竹,投降的兵马不计其数。
可是袁术那边,居然毫无动静。
“该死,吴郡和袁术的部队,都到哪里了?”吴景咒骂道。
“报告大人,吴郡的朱治大人,收到信之后便立刻派兵支援,只是刘繇派出了樊能,张英带兵,狠狠地盯着了朱治大人的军队,无法迈出吴郡一步,至于袁术那边,按理说信件早已送到,求援信早就送到了,还是属下亲自送到的,当时接收信件的,好像叫周瑜来着。”下属急忙说道。
此时,袁术的大本营南阳。
“公瑾,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我舅父那边的情况,袁术大人知道了吗?他怎么还不派兵增援。”孙策神色慌张,对着身边一位俊美少年说道。
“伯符,袁术大人是怎么想的,我也无法揣测,我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就赶紧来通知你了。”俊美少年神色焦急地孙策说道。
孙策咬了咬牙,对着俊美少年说道:“我现在就去求袁术,让我带兵去救我舅父。”
“好,我与你一同去。”俊美少年对孙策说道,心里却想着:
“伯符,对不起了,这消息是我瞒下来的,你要是一直在南阳,是永远无法成就大业的,只有找到借口,帮助你获得独立的机会,而这次,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许久之后
“哈哈,公瑾,多亏了你了,不然袁术还不可能那么轻易地放我去救援我舅父呢。”
“伯符,跟我客气什么,不过,我们得加快速度了,在我看来,恐怕还有其他人在盯着丹阳这块宝地呢。”周瑜笑着说道。
“放心,庙堂上那些事,我不行,但论到打仗,我还是有自信的,我现在就去找黄盖,韩当,程普三位叔父,集结部队向丹阳进发。”
“好,这次我与你同去。”周瑜也立刻应承道。
第二天,丹阳郡
“没想到吴景居然跑了,倒是省了我们的力气。”笮融哈哈大笑,坐在郡守的座位上说道。
“那是,他的部队,大部分都不战而降,怎么可能抵抗的了我们!”薛礼也笑着说道。
“报告,刘繇大人的使者到”传令兵走进大堂汇报道。
“刘繇大人有令,薛礼有才有能,当为丹阳郡守,笮融骁勇善战,为丹阳郡尉。”
笮融听到这任命,眼中不由闪过一道狠厉之色,但很快,他就压制下来。
一旁的薛礼洋洋得意,根本没注意到笮融眼中的狠色。
“另外,朱皓太守已经带兵5000,前来相助,请两位与朱太守一起,前往吴郡讨伐朱治。”
“朱皓,是朱儁将军之子吗?”薛礼忍不住问道。
“不错,正是他。”使者回答道。
笮融一听,急忙离开太守的座位,乖乖坐到一边。
“好了,事情就这些,我也要回去向大人复命了。”
使者走后,薛礼直接坐上太守之位,洋洋自得地说道:“笮融兄,兄弟我侥幸先当上了太守,下面,我们还得要通力合作才是。”
“那是当然,兄弟以后,还有多多仰仗薛兄。”笮融佛光满面,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说道。
“薛兄,这朱太守可是将门虎子,我们可得设宴款待一番才是。”
“说的是,说的是。”薛礼高兴地答应下来。
“好,既然如此,这件小事就交给兄弟去办好了。”笮融立刻说道。
“如此甚好。”薛礼还在洋洋自得。
“那兄弟告辞了。”说着,笮融走出了公堂。
出了门后,笮融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喃喃地说道:“薛礼,朱皓,今天晚上,我就送你们去见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