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军师,不好了,陈登,糜竺打开北门,陶应军杀进来了!”这时,一骑狂奔而来,口中喊道。
“吕泽呢,他应该就在那一带布放才对!”陈宫急切地问道。
“侯成临阵倒戈,杀死吕泽将军,北门已是失了。”
陈宫手中剑再也握不住,“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冷冷地注视着陶商说道:“陶商,你居然拿你自己的命做诱饵,来引诱我!”
陶商笑道:“不错,这项计划,早在我父亲去世时就已经定下。”
陈宫也突然开怀大笑道:“陶商,这么说来,你也是够可怜的,早在一开始,就被你父亲作为弃子使用。你就甘心?”
陶商说道:“最开始,我确实不甘心,我想陶应不过是勇敢了一次罢了,父亲就让我给他做了垫脚石。”
“但后来,我看了许多,曹操雄才大略,但残暴不仁,刘备仁德仗义,缺缺乏做大事的狠劲,如今这乱世,或许只有我二弟那种人,才能拯救徐州百姓,乃至天下苍生吧。”
“所以,我不是为了我二弟而死,而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死!”
陈宫听了,沉默一阵,随后哈哈大笑道:“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我倒要看看你看好的二弟陶应,最后会如何待你吧。”
随后,陈宫下令道:“给我火烧白门楼。”
很快,白门楼上就燃起了熊熊烈火。
高顺这时说道:“军师,趁着陶应军还没到,我带陷阵营保护您杀出去。”
陈宫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我陈宫从京城逃到兖州,再从兖州逃到徐州,如今下邳我也没给温侯守住,我已经无颜再去见温侯了。高将军,请你带着陷阵营去找温侯吧。”
高顺知道陈宫心意已定,便不再多言,带着陷阵营离开了。
待高顺离开,陈宫笑道:“宋宪将军,如今高顺已经离开,你还不动手,把我绑了,献给陶应做进身之阶?”
本来蠢蠢欲动的宋宪听了,反而迟疑起来,不过最后,他还是咬了咬牙,下令左右将陈宫绑了,随后下令开城,向陶应投降。
另一边,高顺带领陷阵营,正向城外赶去,半路遇上了牛皋带领军队正在占领各道城门。
两边见面,自然厮杀起来。牛皋虽然武力值达到了90,但在陷阵营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在打倒几名陷阵营战士后,牛皋便感到越斗越吃力,不由大喊道:“韩大哥,快来帮邦老弟!”
韩世忠这时从一侧杀出,哈哈大笑道:“牛皋,就看你哥哥的。”
说罢,周围房子上钻出无数克敌弓手来,瞬间箭如雨下,克敌弓的威力巨大,又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即使是装备了重甲的陷阵营也抵挡不住。
很快,陷阵营被屠戮殆尽,而高顺也身中数箭,倒在地上。
牛皋上前,绑住高顺,长叹一声说道:“这陷阵营倒都是好汉子,这种形势下居然没有一个投降,真是可惜了。”
………………
而吕布那,自从他带着并州狼骑离开下邳,便向着陶应的器械大营疾驰而去。
“报告温侯大人,器械大营守备颇松,不知是何用意。”
吕布听了,冷笑道:“这陶应连演都不愿演了吗?既然如此,我便把这大营毁了给他看看。”
张辽沉思道:“温侯大人,陶应此举,定有其他用意啊。”
吕布说道:“他不就是想伏杀我吕奉先吗?不过为了守住下邳,便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它一闯!”
说罢,吕布就率领众人杀入了器械大营之中。
而不远处的山头上,陈平问道:“大人,就这样让吕布破坏我们的攻城器械,吕布麾下以骑兵为主,我们要是不能把他们全歼于此,那下邳可就危险了。”
陶应冷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问你,破坏那些大型的攻城器械,以何法最快啊?”
陈平不假思索地说道:“这些大型器械,若是寻常拆毁,需要数个时辰,要说快吗,自然是一把火烧了了事。”
陶应笑道:“不错,吕布肯定也是这么想得,所以我将所有的霹雳弹都藏在了各个攻城器械之中,若是吕布放火,那我便可以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而寨中,吕布大声喊道:“众将士,扔火油罐,点火!”
众狼骑们纷纷将火油罐扔到攻城器械上,随后取出火折子,点着火。
熊熊烈火很快就燃烧起来。
“好,全军听令,准备撤……”吕布正准备下达撤退的命令,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了起来。
很快,一处接着一处,到处都爆炸起来,无数的骑兵被炸翻在地。
骑兵座下的马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也都发了疯,不受控制地乱跑起来。
吕布也被惊呆了,竟然一时间不知做什么好。
张辽急忙控住自己的马匹,召集了部分骑兵,大喊道:“保护温侯!”
赤兔马也有灵性,跟着张辽,向着营外冲去。
陶应见了,说道:“赤兔马果然神骏,看来最后还是要将对将了。”
于是他将令旗一展。
山下,裴元庆看到令旗,哈哈大笑,随后举起双锤,带领几十名名骑兵出发。
这边张辽带着吕布,好不容易冲出营外,回头视之,身后已经只剩十几名骑兵跟随。
正在这时,只听见一声大喊:“吕布小儿,你裴元庆爷爷在此,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随后,裴元庆高举双锤,杀了出来。
几名狼骑见了,急忙迎上去,对张辽说道:“张辽大人,麻烦您保护奉先大人先走,我们去拦他!”
张辽听了,眼含热泪,但也知道自己不是裴元庆的对手,急忙护着吕布,向下邳逃去了。
裴元庆正欲追赶,几名狼骑应上来,他们也知道裴元庆勇不可当,于是不朝着人招呼,专门刺裴元庆座下马匹,裴元庆只得控马躲避。
待裴元庆杀尽狼骑,吕布已经是跑的远了。
裴元庆只能恨恨地说道:“可惜,这场功劳,看来是要给高宠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