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帝有旨,各家都得出一个男丁参军!”一户人家的大门被踹开,几名士兵冲进一座小茅草屋中,恶狠狠地喊道。
“军爷,我家三代单传,只有这一个儿子,你不能抓他去打仗啊。”一个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跪下说道。
“别废话,这是圣旨,懂吗?抗旨不遵,就得满门抄斩。”士兵恶狠狠地说道。
这时一个年长的士兵拦住其他士兵,对着老太太说道:“不过吗,这事也有的缓,只要你拿五十两银子,这事就算过去了。”
老太太急忙哀求道:“军爷,我家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啊。”
年长士兵笑道:“无妨,房契,地契这些也是行的。”
老太说道:“好,好,我现在就去给你们拿。”
这时,一个眼尖的士兵喊道:“她儿子翻墙跑了!”
年长士兵勃然大怒,踹倒老太,拔刀欲杀。
这时,只见一员壮汉冲出,打倒那名年长士兵。
众士兵见了,勃然大怒,纷纷拔刀围攻壮汉。
壮汉丝毫不慌,一杆木棍打翻众士兵。
这时,那年长士兵喊道:“这位好汉,你功夫了得,但你护得了他们一时,护得了他们一世吗?”
那壮汉顿时停手,说道:“你想怎样?我虽护不得他们一世,但除了你们几个军痞还是简简单单。”
年长士兵说道:“我自然不敢报复壮士,但军令如山,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若是征不到兵,我们也要被斩首。”
他看了看壮汉的表情,说道:“壮士武艺不凡,何不顶替了此人的名额,参军建功立业,这样既救了这家人的性命,也救了我等的性命,您看如何呢?”
壮士沉吟一番,说道:“你能保证你们之后不会再来报复这家。”
那士兵立刻说道:“若是有半点虚假,我全家死光。”
壮汉说道:“也罢,那我就跟你们回军营。”
众士兵这才敢站起来,老太太千恩万谢,谢过了壮汉。
壮汉监视着士兵们,一同回到了军营。
到了军营,壮汉便前往登记姓名,此时年长士兵拉过一名文官说道:“就是这小子,打了我们,坏了我们的好事,大人您可得替我们报仇啊。”
文官眯了眯眼睛,问道:“你们那么多人,被他一个人打倒了。”
士兵便把过程跟文官说了一遍,随后恳求道:“大哥,你拿了我们那么多孝敬银子,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文官冷笑道:“那我替你们斩了此人如何?”
士兵大喜,文官一巴掌就扇了上去,骂道:“蠢货,这种硬点子,若是在军营里闹起来,谁去挡他,你吗?这兵营里一大半都是强征来的,若是哗变,你我的脑袋可不保。”
士兵委屈地说道:“那就这么算了?”
文官冷笑道;“放心,我会给你们报仇的,我把他分到敢死营去送死,也算替你们报了这仇,你们最近也安分点,大军已经出征在即了。”
士兵这才恨恨离去。
很快,众新兵都集中在校场上,军官开始宣读分配结果。
“李二牛,火头军。”
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一脸骄傲地走到火头军的队列之中。
“王四,亲兵营。”
只见一个瘦小男人,走到亲兵营的队列之中。
“薛仁贵,敢死营。”
那员壮汉,被点到名字后,走到敢死营的队列中。
前面一人与薛仁贵搭话说道:“兄弟,你这么强壮,怎么被分到这敢死营中来了。”
薛仁贵问道:“这各营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那人苦笑道:“我们这趟,也不知道那王振是怎么想的,居然敢主动出击,去打陶应的丹阳郡。那陶应是什么人,吕布在他手下,一个月都没撑过。”
“所以这分营就很重要了,第一等的便是那火头军,虽然都是做饭的,但不管什么时候,也少不了他们一口吃的,也不用上前线拼命。”
“第二等是给将军们当亲兵,虽然按照军法,将军战死,亲兵皆斩,但跟在将军身边,至少存活概率高一点。”
“第三等的,便是这普通士兵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而我们敢死营,都是些得罪了征兵官的,被他们丢进这军营中,敢死营说得好听,但实际上就是去送死的。”
薛仁贵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不过这敢死营能打的仗多,或许能够建功立业。”
那人笑道:“我们敢死营的大头兵,就是侥幸立了什么功劳,也都是给上头的将军们立的,我们能捞到多少?”
薛仁贵听了后,默然无语。
那人又压低声音说道:“况且,我也不打算为袁术卖命,袁术骄奢淫逸,我原本有三儿两女,结果为了应付他的苛捐杂税,两个女儿也卖掉了,儿子也被饿死了一个。”
薛仁贵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逃?”
男人绝望地说道:“我又能逃往何处呢?我毕竟还有两个儿子和一个老母生活在这里啊,要是不从,他们就要杀我全家。”
这时,各人分营完毕,军官们拿着鞭子开始巡视起来,两人立刻闭口不言。
很快,新兵们就拔寨,向着丹阳进发。
此时,丹阳郡。
“什么?袁术居然敢主动出击,真是不把我毕再遇放在眼里。”毕再遇在听到哨骑的汇报后,愤愤地说道。
“将军,我们何不主动出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只见一员黑大汉站出来说道,此人正是陶应之前召唤出的黑旋风李逵。
“不错,将军,我也认为我们应当主动出击,迎战敌军。”辛弃疾也站出来,拱手说道。
毕再遇点了点头,随后向身边的文官问道:“你可查清楚了,对面的主将为何人?”
文官说道:“我查明白了,对面的主将名叫方杰,使一杆方天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监军名叫王振,是袁术的亲信文官之一。其他将领有陈就,陈兰,雷薄之流。”
毕再遇笑道:“陈就,陈兰,雷薄之流,不过是普通的山贼草寇罢了,不足为虑,那方杰不知有何本事,居然敢自称有万夫不当之勇,且让我来会会他。”
众将士听了,跃跃欲试,毕再遇看了地图,定下一处,说道:“我料定方杰必在此地扎营,就让我们在这里给他们一份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