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看上去刘备军好像没多少人啊。”韩遂军士兵驻马看着张飞的军的营寨,对着军官说道。
“嗯,我们走。”军官刚刚下达撤退的命令,突然听到张飞军中大喊起来,随后便见到张飞跃马横枪,带着三十几骑,冲出营来。
随后,军官便如听到了雷鸣一般听见一声暴喝:“马贼休走,先来吃你张爷爷一矛!”
军官吓了一跳,急忙说道:“这位将军,你搞错了,我们乃是韩遂将军麾下将士,在此寻边,并非马贼。”
张飞大笑道:“胡说,胡说,平日里边境韩遂军何时巡过边,若是韩遂军巡过边,怎能有那么多马贼,还劫了我家商队那么多次!你定是假冒的!”
说罢,横矛拦住去路。
军官心中苦涩,那韩遂本就是造反出身,手下的人许多都出身草莽,平日里自然与这些马贼多有勾结,那些马贼孝敬的多了,自然不会去管那些马贼,没想到今日确实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这时,手下提醒他道:“大人,你有腰牌,可证明身份啊。”
“对,对,我有腰牌可证明身份。”那军官也反应过来,立刻掏出腰牌说道。
张飞却实看也不看,大笑道:“你这马贼,杀了韩遂军军官,还敢来诓骗老子,这腰牌若是你的,你怎地还有别人提醒,才掏的出来!”
那军官眼见张飞软的不吃,见自己这边大概有七十余人,而张飞手下只有三十余人,心中顿时有了底气,于是叫嚣道:“你想怎地,想火拼吗?”
张飞听了,顿时蠢蠢欲动,不过他还是记得张良的嘱托,心中想道:“虽说敌军这点人马,便是我一人,也能杀尽了,但是杀了人,恐怕就算是闹大了,到时候真厮杀起来,刀剑无眼,怎能保证不杀他们一人,不如激他们一激。”
于是张飞开口大喝道:“火拼就火拼,不过你们人多,我们人少,难道西凉的好汉,都是以多欺少的吗?”
那西凉军官果然上头,说道:“那你待怎讲?”
张飞说道:“你我之间,一对一挑战如何?”
那军官武艺虽不及八健将,但亦是武艺不俗,心中想道:“我与此人单挑,未必胜不了他”
于是他一口答应下来,二人摆开架势,拍马杀向对方。
张飞暴喝一声,军官只感到如听了一声炸雷,耳朵都耳鸣起来。
张飞赶上去,一矛挑飞军官手中长枪,随后调转矛头,使矛杆将军官打下马来,随后对着众韩遂军士兵大喝道:“还有谁!”
一众韩遂军士兵,都被张飞的勇猛所震慑,一时都不敢乱动,于是都被张飞俘虏回营。
张飞回了营寨,笑了笑说道:“俺老张最近在研究那什么佛家,说是人要有好生之德,今日俺就不杀你们。”
众韩遂军士兵听了,大喜过望,急忙磕头。
“不过吗,甲胄马匹,自然是不能还给你们。”张飞笑道。
众韩遂军士兵哪还敢和张飞顶嘴,纷纷谢了恩,正准备走。
这时,张飞在背后喊道:“等等!”
众人一惊,还以为张飞改了主意,一个个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张飞哈哈大笑,说道:“你们粮袋与水袋还未拿,怎能走的回老家。回了老家,休要再做马贼了。”
众人急忙取了水袋粮袋,拜谢了张飞,随后飞快的跑了。
回到营中,众人飞快地将事情汇报给了上级,上级也大吃一惊,涉及到刘备军,他们也不敢决断,于是层层上报,很快就被东方朔,成公英得知。
“打,肯定要打!”东方朔听到消息,立刻咬牙切齿地说道。
“胡说,如今主公的军还在前线,怎能再惹强敌?”成公英无奈的说道。
“我们这帮手下,有些手脚确实不太干净,或许是有些误会也有可能。”成公英说道。
东方朔懒懒地说道:“在我看来,这就是刘备军故意挑衅,毕竟此次可是刘备的三弟张飞,要说起来,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此事背后,必有蹊跷。”
成公英无奈道:“或许如此,只是如今当已大局为重,不先灭了马超,我们斗不得刘备,看来只有我亲自去向刘备询问一番,方能平息此事了。”
随后拱手对东方朔说道:“我此去之后,粮食之事,就都托付给东方先生了。”
东方朔还了一礼,笑道:“成先生放心,我定能将粮食准时送达前线。”
成公英又嘱咐了各个文官,让他们在自己走后,一切照旧,做完这些后,才上了马车,前往长安。
几日之后,成公英赶到长安,投下名帖,刘备听说,立刻命人迎接,笑问道:“久闻成公大名,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计较?”
成公英沉声说道:“你刘玄德纵容手下,殴打我军将士,又抢了战马七十余匹,甲胄七十余副,如今反倒问我来干什么?”
刘备听了,大吃一惊,说道:“竟然有此事,不知阁下有何凭证?”
成公英说道:“我营中将士,皆可证明,而且这事就是你三弟张飞所为!”
刘备听了,大吃一惊。
这时,张良眼神示意孙乾,孙乾站出来说道:“此事口说无凭,需得有实证才是。”
成公英拉出一人,令其脱下衣服,只见此人背上,赫然有一道印记。
“肯定没有,这就是你三弟,是丈八蛇矛打出的痕迹。”
孙乾又说道:“这痕迹不过是寻常的棍棒伤,怎就能断定是我家三将军所为,再说,天下丈八蛇矛多了去了,就算他真是丈八蛇马,又怎能证明是三将军那把呢?”
成公英大怒,说道:“难道你要说是我诬陷你家三将军吗?”
孙乾笑道:“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许是你看我们长安富庶,想趁机敲诈我们一笔,也不是不可能。”
二人顿时吵了起来,这时,张良笑着说道:“此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依在下看,不如请张将军回来,自己辩解如何?”
刘备听了,也说道:“不错,我家三弟为人最是实诚,叫他回来,便能真相大白。”
于是张良说道:“依在下看,此事拖不得,就请霍去病将军与樊哙将军一同前往,请张将军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