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木桌上,乐平揉了揉眼。
这晚,他都未曾睡觉,一晚上的时间,不知不觉他就已经看完了五本关于武道的功法。
“平儿!平儿!”
听到母亲的喊声,乐平心中猛然一跳,他急忙跑了出去。
推开母亲的房门,看到已经坐起的母亲时,他愣住了。乐平不敢相信的眼睛,眼前那个女人竟然是自己的母亲,要不是那破旧的衣服以及那双熟悉的慈爱眼眸,他简直都快认不出来了。
“娘!”
乐平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了自己的母亲。自从七岁后再也没有流过泪的他,这时眼泪却是止不住流了下来
——
到了与柳华月约定时间,木玄便拿着早就炼制的丹药走出了莘渌庵。
木玄很顺利来到柳华月居住的宅院前,并被一个侍女给引了进去。
柳华月居住的宅院并不大,就连侍女都只有两个。而这两个侍女也是木玄在跟随车队来到无极国途中,看到过柳华月的两个贴身侍女。
在木玄进入房间后,侍女就退了下去,房间内就只剩下木玄和柳华月两人。
“公子,请坐!”
柳华月今天穿着翠绿色褶缎裙,略施粉黛,盘起的秀发上插着一白玉笄,再加上她那清秀的面庞,当真是如花似玉。
“知道公子喜欢喝茶,这款茶名叫天青银芽。乃是取之千丈高峰,可是颇为难得呢”。柳华月浅笑着帮木玄斟茶。
“不错。”
木玄颔首,把茶盏重新放下,看着柳华月笑道:“才几天不见,柳小姐就已经突破到筑基后期了,可算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了。”
“公子说笑了,我不过只是借着有柳家丰富的修炼而已。至少我自认为不是公子的对手。”柳华月笑盈盈说道。
木玄也来柳家有一段时间了,他是清楚柳华月在柳家的地位的。
柳华月虽贵为柳家的三小姐,但处境远非外人想象那般尊崇,甚至还有些被其他人针对的意思。要说修行资源,断然是比不上她另外几个兄弟姐妹的,其资质天赋可见一斑。
不过,这些都和木玄没有太大关系。他直接取出装有噬魂换血丹的瓷瓶,递向柳华月。
木玄没有说话,但柳华月大致能猜出瓶中装的是什么。她难掩眼中的兴奋,当着木玄的面就把瓷瓶打开。
其中的丹药赫然与聚灵丹丹别无二致,如果不是早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柳华月一定就会把这当成聚灵丹。
“公子总能不断给我带来惊喜。”柳华月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木玄笑问道:“柳小姐不怕我拿假药骗你?”
柳华月嫣然一笑:“不怕,我相信公子。”
“有了公子这般厉害的炼丹术,我想我们的进程可以再加快了。”
经过最初的惊喜,柳华月很快就收拾情绪,沉思了一会道:“稍后我派人把炼制噬魂换血丹的药材全部都给公子送去,这些天还得辛苦公子了。”
木玄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待木玄离开后,吴长老从旁边的偏房中走了出来。
吴长老接过柳华月给自己的丹药,在他仔细查探下,同样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虽然他一开始就木玄和有矛盾,在木玄变成自己人后,他对木玄的态度转变了不少,不过仍未把木玄太放在心上,因为他终究不过是个才筑基期的少年而已。
可见到手中的丹药,吴长老也不得不佩服起木玄来。只用数天时间,木玄竟真的就成功把媲美高阶丹药且完全陌生的丹药给炼制出来。
“吴老,你亲自去外面找两个散修,把这丹药给他们服下,过段时间再抓回来。”柳华月冷冷说道。
“好的,小姐。”吴长老领命后就退了下去。
与柳府现在张灯结彩的喜庆气氛不同,平静安稳了百年的安村在这一日迎来了灭顶之灾。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道,如果木玄在这,就能看见他熟悉的张婶、李伯、王大夫,还有小时候在一起打闹玩耍的伙伴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之中。
村庄中还幸存着的壮年男子,血红着双眼拿着锄头就向这群黑衣人冲去,可惜着都是徒劳,一个个被砍倒在地,有些甚至直接被砍成了两半,血雾在空中久久不散
“怎么样了?”
一个黑衣男子提着刀从苏家大门走出来,脸上没有任何神情。
“只剩十几个,马上能杀完。”另外一名同样提着刀男子躬身回道。
“那个叫我们特殊关照的少年呢?”
“沈长命上次和苏师姐来过这儿,因此他认得此人,已经特意去。”
黑衣男双眼一寒,道:“不要留任何活口,尽快办完。”
而在黑衣男子身后,在安村中最最有影响力的苏家此时已经血流成河,包括下人在内的上上下下五十多口人全部惨死。
而苏家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双目圆睁,胸口处被洞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可惜他宝贝女儿送他的续性命丹,都还没来得及尝尝味道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老家伙,还记我吗?”
一个男子站在木家庭院中间,直接把脸上的黑布条扯了下来。
“是你!”
木业贵满脸震惊,其眼中还带着愤怒。
沈长命冷笑一声,挥了挥早已沾满血迹的刀,忽然叹了口气,来到木业贵身前小声说道:“你们村有今天这么一遭,其实和我也是有些关系的。如果我把我其实早就杀了你儿子的事说了,或许你们村就不用都死了。刚刚我杀的几个小孩,看到他们滚落的头颅时,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畜生!”
木业贵指着沈长命,手指气到发抖。
沈长命摇了摇头:“不用着急,我这就送你去见你儿”
“嗖!”一声清脆的破空之声传来,沈长命连忙挥刀格挡。
“当——”的一声,一枚手指长短的箭矢被长刀格挡弹飞。
当木业贵听到村中的骚乱哭喊声时,他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并第一时间跑去了儿子房间,从一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型弓弩,藏在了腰后,只可惜还是失算了
“又来!你找死!”沈长命怒不可遏挥刀向木业贵砍去。
“嗖!嗖!”又是两声破空之声,沈长命没有想到这小小的弓弩竟然还是连发,但他这次并没有选择躲避。
第一枚射在沈长命胸口处,连灵气护罩都未破空就粉碎。而紧随其后的第二枚箭矢刺破了沈长命的衣服,可接触到他的肌肤时,却如碰到了坚硬的金属,箭头改变了方向,插入到庭院正中的大树干内
“噗嗤!”长刀斜着从木业贵锁骨处砍入,一直砍到了腰部。
见这一刀没有把木业贵砍成两半,沈长命皱眉,一脚把木业贵踹了出去。
“凡兵就是凡兵,才砍了几个人刀就钝了。”沈长命骂了一声,就把刀随意丢在了地上。
此时的木业贵趴在地上,身周渗出大量鲜血,已然没有了任何生命气体。他的目光却是望着一个方向,木玄离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