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当初我未还未突破元婴时她便不是我对手,如今就更没有切磋的必要了。”
苏月在撤去自身伪装后,萧焱显然也认出曾在秘境中有过短暂交手的苏月。
不过在萧焱看来,即便苏月有着几分不凡,比许多同境修士强不少,但终归仍旧不过是结丹中期而已,这还不值得他出手。
木玄笑了笑,道:“这只是我一个小小的要求而已,神子不愿拒绝便是。”
萧焱深深看了眼木玄,这才再次把目光投向苏月。
“你确定想和我切磋?我可是不会怜香惜玉的。”萧焱一双眸中似有火光跳动,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苏月飞到半空,坦然和萧焱对视着。
“苏月,请神子赐教。”
萧焱冷哼一声,却是没再说什么,金赤战戟突兀浮现在他手中,对着苏月便挥出了一道数十丈的红芒。
在场众人没想到萧焱说动手就动手,都忙不迭向四周散去。
面对萧焱这随意一击,苏月却是面色凝重,她能感受到这道红芒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萧焱果真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而是实打实地用出了元婴修士的法力。
“飞雪!”
苏月清叱一声,一把通体雪白长剑飞出,在飞雪出现的瞬间,四周的温度都开始急剧下降,而那道萧焱挥出的那道红芒还未到近前便已经黯淡了不少。
紧随着两道银白剑光斩出,刹那便堙灭了萧焱的这一击。
虽然看似轻松便挡下了萧焱一击,但苏月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因为就方才斩出的剑光便消耗了体内小半的灵力。
“极品神器?!”
看着苏月手中的长剑,萧焱面露震惊,但随即就再次冷哼了一声:“这便是你的倚仗?但以你的修为,哪怕手握仙器,也不是我的对手。”
萧焱一个瞬移便来到苏月面前,万千火焰从他身周的虚空中飞出,眨眼便把这片天空化为了火焰的世界。
同时他手中的赤金战戟化为一条赤金巨龙,小山粗细的龙尾狠狠甩向苏月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赤焰神国都城中的执法修士,但当他们看到敢在都城中斗法的萧焱后,原本气势汹汹的气势立刻收敛。
在得到萧焱贴身心腹命令后,他们便也开始帮忙疏散其周围观战的人群,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那女修是谁?!竟然能以结丹中期修为和元婴期的赤焰神子交手这么多次!”
观战的人群开始有人议论起来,其中不乏一些和苏月境界差不多的结丹修士,但他们却是没一人有绝对信心能在萧焱手中撑下一招。
很快,苏月的诸多信息便在人群中开始传播开来,不少人惊叹其实力,也有不少修士暗中觊觎着苏月手中的那把极品神器。
至于这战的结果会如何,众人心中都有了答案,即便苏月能艰难挡下萧焱的一次次攻击,但她落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果然,在挡下萧焱第十七招后,苏月再也抵挡不住,被一道赤色长虹击飞,关键时刻其佩戴在身上的玉佩光芒一闪,一层朦胧光晕笼罩住了苏月,替她挡下了这击。
可尽管如此,苏月也再无一战之力。她体内的灵力几乎枯竭,神魂同样也消耗极大,眼前都有了轻微的眩晕。
木玄一个闪身来到苏月面前,发现她只是法力消耗有些大后便微微放下心来。
“身体若有不适,就和我说。”
木玄说着,递给了苏月一瓶可助修士恢复神魂的高阶丹药。
苏月点头应下,重新退回到了安瑜和小圆身边。
“苏月姐姐,你真的没事吗?要不我去帮你教训那个什么神子,我看他也就仗着境界比你高,不然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小圆愤愤说道。
苏月笑着摸了摸小圆的脑袋:“我真的没事,只是消耗有些大而已,调养一番便好了。虽然败了,但此战对于来说可是收获颇丰的。”
闻言,一旁的安瑜半晌无言。这让她想到上次在白云道观,同样也被要求和苏月切磋的芊郁。
“下次是不是就得找凌空子来和苏月切磋了?”安瑜在心中忍不住嘀咕一句。
且说空中相对而立的木玄和萧焱,木玄心情颇为不错,问道:“神子方才一番斗法下来,可要暂且恢复下体内灵力?”
萧焱冷哼一声,手中战戟一抖,磅礴的气势立刻向四周席卷。
几番接触下来,木玄对于这个赤焰神子的行事风格也有了所了解,见对方并无即刻要战,便也没再说什么。
“接”
萧焱战戟挥起一半却是停下,皱眉看向身后。
一个萧焱的心腹快速飞到了萧焱面前,并在萧焱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完心腹的话,萧焱这才看向了方才被自己和苏月交手波及的数条街道和商铺,以及在远处围观的众多修士。
“该赔的赔,该补偿的补偿。即刻派人前来打扫此处,尽快恢复此地秩序。”
和自己的心腹交代完,萧焱看向木玄道:“阁下,前往我赤焰神国斗法场如何?”
“可以。”
当下,木玄一行人在萧焱的带领下,进入了都城中的绝对核心区域,此区域基本上都是赤焰神国的弟子或是身份尊崇之人,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和四周的建筑的繁华都比都城中其余地方高出数重。
——
墨尘地界,某处深幽密林的岩径之上不时便有挑着木柴的农人经过。而在其岩径上修有一座供农人休息或是避雨的小庭。
今日小庭中却是相对坐着两人,就从服装上来,两人就不是普通农人。
一些路过的农人也只是好奇地看了眼此二人,便继续上山或是下山,毕竟一些先生甚至道长在此下棋饮茶他们也是见过的,因此也并没有大惊小怪。
“金华道长,请。”
说话之人是一个身穿墨色玄衣,双眸炯炯有神的老者。他笑着给对面坐着的“普通老翁”递过去一杯清茶。
普通老翁只是看了一眼,却是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老者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不疾不徐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