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扶那人,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倒地的人缓慢地站起身。
那人打扮的很时髦,穿着一件羊皮短外套,下身穿着一条过膝盖的皮裙,看上去不像是一个碰瓷的人。
她回头望向梁楠,很温柔地说,“能扶我一下吗?我好像脚崴到了。”
梁楠没敢上前,隔着空气说,“不是我撞的你吧?是你撞的我。”
女人被她的话逗乐了,嘿嘿一笑,红色嘴唇下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是是是,我走的太快了,没想到你能停下来。”
“我们可先说好了,我扶你可以,但你可不能管我要钱啊。”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哪有做好事反倒掏钱的,来,快扶我起来。”
女人伸出她纤细的一只手,示意梁楠扶她起来。
梁楠也识趣地上前一步,一只手拉住她,帮她站了起来。
可没曾想女人还没被拽起来,腿一软,连带梁楠一起又摔倒了。
这一下给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失去重心扑在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水味,有股橘子皮的清香。
来不及多想,梁楠赶忙起身,脸红的像个红苹果。
反倒是女人像没事人一样,撒娇的抱怨道,“你怎么把人扶到了怀里呢?”
“我,不是,我”梁楠磕磕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算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看来我真的脚崴了,可能腿还抻到了,使不上劲。”
女人来回摸着自己的小腿,还把红色的高跟鞋脱了下来,露出修长白皙的脚。
梁楠直勾勾的看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我家在外地,本来我是要赶最后一班车回去,现在看恐怕是回不去了,怎么办呢?”
女人表现的很焦急,谈吐间还不时望向他,但看他一直在愣神,没有搭茬的意思,便继续引导着他说,“这里刚好有一间宾馆,要不你把我送上去吧,我临时住一宿。”
梁楠顺着女人的话,手指着宾馆的招牌,说“是这里吗?”
当得到了确切的回答,他多了一句嘴,“我本来也要住这里”
“那不是刚好,咱俩开一间房,各睡一张床,费用还能AA。”
“什么是AA?”
“AA你都不知道啊,就是均摊的意思,各出一半的钱。”
女人的提议倒是不错,两个人住确实能省下一些费用,但他从来没有跟异性在一个屋里住过,这种状况让他犯了难。
在他要打退堂鼓的时候,女人看准时机抢先发话,“你在想什么,难道你怕我吃了你不成?我都没害怕你呢,你怎么还这么犹豫。”
“我确实没有跟女性同处一室过。”
“哈哈,没事,我比你大,你就把我当成姐姐,再说我腿脚不方便,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里面,到时候要是我有事身边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你可要做好人做到底啊。”
好人这个词最终打动了梁楠,因为他在做义工的时候,听到的最多赞扬声就是‘你是个好人’。
他们顺利开了一间标间双人床,外面下起了细雨,屋内朝北显得阴冷。
女人提议把空调打开,这样能快速让屋内的潮气散发出去。
“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梁茜,你叫什么?”
“我叫梁楠。”
“这么巧吗,我们还是本家呢。”
梁楠人很腼腆,尤其在这样的一个密闭环境下,而梁茜这大大咧咧劲儿一直在找话题,让屋里不冷场。
一番交谈过后,梁茜觉得闷想喝点酒,梁楠按照她的吩咐下楼买了两瓶瓶酒拎了上来。
在梁茜的连哄带骗下,梁楠人生中第一次喝了酒,第一口下去的那个苦味让他想马上吐出来。
可梁茜用手堵住了他的嘴,逼着他要咽下去。
“她的手好柔软,还带有一股清香味”梁楠的鼻子感受到了这股不一样的香气。
没一会儿的功夫,两瓶酒就下了肚,梁茜喝的不过瘾,又让他下楼买了几瓶。
在这间温暖的房间里,欢声笑语,梁楠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异性的暖意。
喝酒喝到了半夜,梁茜看上去喝多了,地上还剩几瓶没喝的酒,她却执意还要买酒。
别看梁楠第一次喝酒,可能是娘胎里带的酒量,喝了这么多瓶,一点事都没有。
他安抚梁茜的情绪,很快那边就有了困意,也不再大喊大叫。
梁楠见状,蹑手蹑脚的把她放到床上,自己去了卫生间洗漱。
等他回来后,床上的梁茜已是鼾声四起。
屋里的空调开得有些热,但关闭又怕凉,梁楠只能脱掉了外衣,剩下内衣裤,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关灯睡觉。
可睡到半夜,他却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东西,像是一手指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而另一只手却在自己的内裤里。
他大惊,赶紧打开灯,只见梁茜眯着眼睛趴在她的身上,两个手在不停地抚摸他的敏感部位。
“你在干什么?”梁楠吓得身子往后挪。
可是梁茜却显得淡定多了,把嘴凑到他的面前,温柔地吻了下去,同时把灯又关闭了。
屋里再次变得漆黑一片,可能是借着酒劲,梁楠也没再反抗,他不知所措闭着眼,感受梁茜的表演。
这是他的初吻,也是他的第一次,他全程都是被动的,但却有种说不出来的美妙感。
那一夜,屋里除了呻吟声外,只剩下床板发出的咯吱咯吱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他俩睡在一张床上,身体纠缠在一起。
梁茜深情地看着睡眼朦胧的梁楠,手指了指他的下面,不忘调侃道,“楠弟,昨晚你好像不太行,这个东西都不听你使唤啊。”
在梁楠的印象中,好像是没怎么硬起来,但他死不承认,说是酒的原因。
“那现在你醒酒了吗?”
“醒的差不多了。”
“要不我们起床前再来一次?”
两人四目相对,心里达成了共识,在荷尔蒙的催动下,又开始了比武切磋。
这一次和昨晚一样,很快梁楠便缴械投降,但他还是嘴硬说最近身体太累了。
对于老道的梁茜来说,他这些都是苍白无力的借口罢了。
只不过她的计划还没有达成,只能配合梁楠继续演戏。
狱殓师在密切注视着梁楠的成长,这将是张天成进入源度以来遭遇的最艰难一战。